做她的狗(2 / 4)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可以看她的脸,只能匍匐于她脚下,舔她的脚趾。她会夸他"乖狗”。
孟舒心心里一惊!
她猛地从荒谬至极的念头中脱离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孟舒想起傅时逾曾经说过的话一一
其实我们都是变态,我是,你也是。
所以她也是变态,喜欢看这幅模样,喊他乖狗的变态!发现她在看自己哪里,傅时逾干脆把手拿开,毫不介意让她看个够,还好心地告诉她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一一
“你看宝宝,我有多想你。”
“孟舒,宝宝,十七岁在画廊见到你的那天晚上,我就梦见你了。”“你穿着三中校服,站在画廊的那副油画前,问我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
“是你让我走向你的。”
“这一切全是你的错。”
那晚的傅时逾沉迷于梦境。
梦里的一切真实得根本不像是梦。
他似乎真的抱着她,亲吻她,呼吸交缠。
而那也是唯一一次,第二天他睡过头。
因为成长环境,傅时逾的思想要比同龄人早熟。但和那个年龄段容易亢奋噪动的男生不同,他对性方面的需求极低。浴室里偶尔一次的释放,也只是为了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并没多少愉悦在其中。
直到遇到了孟舒。
傅时逾大脑里的某道闸门似被打开。
身体最原始的快乐像洪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将他淹没得彻底。梦中的场景总是在变。
夏天她不太爱吹空调,洗完澡穿着睡裙在三楼平台乘凉。她以为没人,在沙发上的坐姿随意。
一双细白的腿,交叠搁在小茶几上,冰丝睡裙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纯白的底色一晃而过。
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他,她朝他招手,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半夜睡不着,她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挑自己喜欢吃的冰激凌。厨房里没开灯,唯有冰箱里透出的一点光亮,她弯着腰,后腰塌下去,短T往上抽起,露出骶骨上两个深陷的腰窝。她边舔着快要融化的冰激凌,问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突然下起暴雨,她浑身被淋得湿透地坐进车里,校服衬衫和百褶裙紧贴在身上,雨水沿着下颌不断滴落进敞开的衣领里。她浑身湿透地坐在车里,问车外的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过来。从那时起,傅时逾的梦里就会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孟舒。身体原始的冲动和欲望,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被父母抛弃不重要,被当成神经病不重要。痛苦,绝望,毁灭。
通通都不重要。
以孟舒为中心散发的所有幻想,让他暂时忘了那些空虚和恨意。但他渐渐不再满足于只是幻想。
他渴望真实地触碰、填满她。
他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高考查分的那晚,他把她关在房间里。
当他肖想了一年,终于亲到她,少女唇畔的柔软让他爽到了天灵盖。那天他把她困在书桌前,亲了很久。
亲完,她的嘴都是肿的,漂亮的眼眸里潮气泛滥。他忍不住又亲了她眼睛,怕吓着她,只敢伸出一点舌尖,舔去她眼尾湿意。下.流的欲.望最终变成汹涌的占有欲。
催生出疯狂偏执又低劣的爱意。
低劣下等也好,高尚上等也好。
他不在乎。
她只能接受他的爱。
也只能属于他。
傅时逾没有碰孟舒。
但结束时,孟舒却觉得比真的做还要累。
傅时逾把她抱到浴室,将她被弄脏的衣服脱掉,他从后抱着她坐在浴缸里。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两人肩膀。
孟舒靠在傅时逾身前,昏昏欲睡。
傅时逾偏头,蹭了蹭她脸,问:“困了?”孟舒困得话都不想说,脑袋后仰,被热水熏得软绵的脸,贴在傅时逾脖颈里。
傅时逾低头,亲她额角,“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爱睡觉了?”孟舒浑浑噩噩地想,不是她以前不爱睡觉,而是当初和他在一起时,她不敢反抗。
傅时逾在这种事上,从不吃亏。
就算她睡着了,也会被他弄醒。
她永远记得,半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两条腿被高高架起,男生黑色的脑袋在眼前起伏的惊恐又羞耻的画面。
傅时逾捏着她清瘦的肩膀,边亲着她耳朵边提议:“搬来和我住吧?”“不要。”
孟舒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让傅时逾心里不爽,他沉下声问:“为什么?”孟舒努力撑开眼皮,抬眸看他,眼里满含委屈,“不想每天都像刚才那样…傅时逾脸上仅有的颜悦色褪去。
“我怎么对你了?我不是听你的话,没碰你吗?”孟舒抿着唇,垂下眼皮。
他是没碰,可比真的做更让她受罪。
傅时逾抬起她的下巴,一晚上的忍耐即将到头,“你要明白,我不做,不是因为我不想做。如果按着我的心意来,你落地江城那一刻,我就会把你带到这里,并且再也不会让你离开这张床。”
傅时逾的语气还算温和,但这番话里直白的含义令孟舒心头一震。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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