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秦锋身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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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门。

沈砚咬紧牙关,想要举起佩剑,却发现手臂早已不听使唤。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利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棺椁后方窜出,手中握著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机关玄鸟的右翼枢纽。

“谁?”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影没有回头,只是闷哼一声,匕首刺入翼骨的刹那,机关玄鸟的右翼猛地一颤,竟也爆出无数碎片。而黑影则被玄鸟的利爪扫中,重重地摔在地上,面具碎裂,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秦锋?!”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秦锋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的伤口正汩汩地流着血,他看着沈砚,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沈校尉我说过要等你平安回去”

原来,秦锋根本没有留在医庐静养,他得知沈砚前往皇陵,便带着几名亲信悄悄跟来,一路潜入地宫,却正好撞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你怎么这么傻!”沈砚的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秦锋死死按住。

“别过来”秦锋的声音越来越弱,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染血的图纸,塞进沈砚的手里,“这是从沈敬远的尸体上找到的是《鲁班禁术》的残卷上面记载着玄鸟会的真正据点在寒鸦林”

寒鸦林!

沈砚的心头猛地一震,那是父亲当年被囚禁的地方!

“还有王振和靖王他们”秦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图纸上,他的头缓缓垂下,再也没了声息。

“秦锋!秦锋!”

沈砚嘶声大喊,却只得到一片死寂。

机关玄鸟失去了双翼,彻底陷入癫狂,它在原地疯狂打转,青铜身躯撞在石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地宫的坍塌越来越剧烈,穹顶的石块如暴雨般坠落,眼看就要将整个地宫掩埋。

沈砚握紧手中的图纸,泪水混合著鲜血滑落。他看着秦锋的尸体,又看向奄奄一息的机关玄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死!

他要替秦锋活下去,替江大人活下去,替沈家满门活下去!

他要去寒鸦林,揭开玄鸟会最后的秘密,将王振与靖王这两个奸贼,绳之以法!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经脉的剧痛,踉跄著站起身,朝着暗河的方向跑去。身后,机关玄鸟发出一声最后的悲鸣,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穹顶的石块还在坠落,地宫的出口越来越近。沈砚的脚步越来越快,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他的脑海里,只有秦锋临终前的那句话——寒鸦林,玄鸟会的真正据点。

就在他即将冲出地宫的刹那,一块巨大的石块突然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石块的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鸷的笑意:

“沈校尉,别来无恙啊。”

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头。

只见石块的阴影里,王振与靖王并肩而立,两人的身后,站着数十名玄鸟会的死士,人人手持连弩,弩尖的寒光正对着他的胸口。

靖王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沈砚,你以为你赢了?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我们的一枚棋子。”

王振则捻著胡须,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沈砚手中的图纸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把《鲁班禁术》残卷交出来,咱家可以饶你不死。”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握紧手中的图纸,又看向两人身后的死士,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知道,一场新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而寒鸦林的深处,一座隐蔽的洞窟里,正闪烁著幽幽的火光。洞窟的石壁上,刻满了玄鸟的纹路,纹路的中心,挂著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竟与沈敬之长得一模一样。

画像的下方,放著一个青铜盒子,盒子里,是一卷完整的《鲁班禁术》。

盒子的旁边,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他的眉眼间,竟与沈砚有七分相似。

少年缓缓抬起头,看着洞窟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哥哥,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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