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气宗的剑也未尝不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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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长生祠以祀’。如此,是否更能令孩童心生敬仰?”

宁中则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拿祖师先人胡编乱造,师弟你怎么敢?!”

“不是胡编乱造,而是‘教化’。”君不悔神色郑重,“我们要让那些孩子自幼便知,华山派乃名门正派,历代祖师皆侠义楷模。惟其心生向往,方能真心归附。师姐,这些故事非为修史,而为‘育人’,意在塑其心性,铸其灵魂。”

宁中则默然良久,缓缓摇头:“那些不光彩的旧事,我可以隐去。前辈们的事迹,略作增饰也无妨。但凭空为祖师杜撰功业……我做不到,日后若传出去,让武林同道得知,岂不是遭人耻笑,坏我华山派清誉。”

她语气坚决,眼中刚正清亮。

君不悔知这已是她底线,不再强求:“便依师姐。隐去遐疵,略作增饰即可。”

收起手稿,他又道:“对了师姐,我想聘几位帐房先生,再寻几个能打理庶务的帮手。如今义馆、义诊摊子越铺越大,单靠我们几人,实在周转不开。”

宁中则点头:“这确是当务之急。”

两人说着,堂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杂役弟子慌慌张张奔入:“掌、掌门!宁师叔!山下来了三人,自称剑宗门人,要、要上山讨个公道!”

宁中则脸色倏变,手下意识护住腹部。

她虽秉性刚强,可自林清玄与岳不群死后,她便没了主心骨,此刻闻讯,眼中不由闪过慌乱。

“该来的…终究来了。”

君不悔神色如常,只淡淡道:“请他们上来。”

“师弟!”宁中则道,“剑宗此时上门,分明是欺我气宗孤寡无人,来者不善!”

“师姐宽心。”君不悔语气平静,“凡事有我。”

这份镇定悄然感染了宁中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安,眼中渐复清明:“好。他们若肯好好说话,自然以礼相待。若想恃强凌弱……”

她按了按身旁剑柄,“我气宗,也非任人揉捏的软面。”

不多时,三道身影踏入正气堂。

封不平居中,成不忧、丛不弃分立左右。

三人皆背负长剑,风尘满身,眉宇间凝着十年郁结的戾气,此刻更添几分欲雪前耻的畅快。

封不平目光在宁中则隆起的腹部略一停留,最终定在君不悔身上,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成不忧却已按捺不住,抢先开口:“你就是君不悔?”

君不悔拱手:“正是在下。封师兄、成师兄、丛师兄,远来辛苦。”

“师兄?”成不忧嗤笑,“气宗门下,也配与我们称兄道弟?”

宁中则眉峰一蹙:“三位当年既已离开华山,今日又何必回来?”

丛不弃淡淡道:“正因心系华山祖业,才不得不回来看个明白。看看这百年基业,被你们气宗败坏成了什么模样!”

“你!”宁中则愠色上脸。

君不悔抬手止住她,看向封不平:“封师兄此来,意欲何为?”

封不平直视他,一字一顿:“剑气之争,当年未分真正高下。气宗侥幸得胜,却令华山衰微至此。今日,该做个了断了。”

“了断?”君不悔挑眉,“如何了断?”

“简单!”成不忧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气宗重气轻剑,视剑法为末技;我剑宗以剑为本,剑术通神便是正道!孰高孰低,孰为正统,今日便在剑上分个明白!”

宁中则忍不住反驳:“当年斗剑,胜负已分!气宗剑法亦自不凡,何来轻剑之说?倒是剑宗一味求快求奇,根基虚浮,才有当日之败!”

成不忧冷笑:“好个‘根基虚浮’!若无当年那些阴谋诡计,孰胜孰败还未可知!”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旧怨新争,愈说愈烈。

正气堂内,一时剑拔弩张。

封不平忽然抬手,止住争辩。

他看向君不悔,沉声道:“口舌之争无益。君小子,你是气宗如今主事之人。今日你我以剑论道,你若输了,便请带着气宗门人离开华山,这玉女峰,当归我剑宗所有。”

君不悔沉默片刻,忽然道:“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讲。”

“若我输了,自当离开。但若三位输了,”君不悔目光扫过三人,“需答应我一事。”

成不忧放声大笑:“你能赢?小子,你可知这八年来,我们日夜苦练,为的便是今日?”

君不悔只问:“赌,还是不赌?”

“赌!”成不忧不待封不平开口,已然应下,“来来来,让我见识见识,你这气宗掌门有何能耐!”

他反手拔剑,剑尖斜指,“别说我以大欺小,让你先出三招!”

君不悔却摇头:“不必。我若先出剑,未免太过欺负师兄。”

成不忧勃然大怒:“狂妄!”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一式“白云出岫”直取君不悔中宫。

这一招华山剑法在他手中使来气象森严,剑光如匹练,隐带风雷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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