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公寓(1 / 2)
公司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张建处理,日常的事务有主编解决。
张建很多时候只负责那些比较难处理的事务和大的决策方面。
已经得到马丁他们正式认可的张建,以后会慢慢的从翻译公司抽身,尽可能的放开日常的事务。
精准翻译的国际周刊销量很好,这已经是一份具备影响力的报纸刊物。
不想掺和的政治中的张建最好的选择就是放手。
让自己从把控走向影响周刊内容的老板变成挂名分红的股东。
舆论阵地很重要,在港岛,这一块是约翰牛的基本盘,张建自觉一点对大家都好。
在街上溜达一阵的张建决定先回一趟公寓。
今天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加之之前购置的相机还没怎么使用。
下午就不去公司,游览记录一下港岛的市井风貌。
调转步行的方向,走向了停靠在站点的“叮叮车”。
在香港岛的日常出行,这种有轨电车要比汽车更加的方便一些。
港岛其他局域的汽车还没有完全普及,但香港岛这边的车辆密度已经不逊色于后世多少。
特别是中环局域,没有司机或者泊车仔的帮助,自己开车的体验并没有那么美妙。
递给售票员一枚两毫的硬币,在对方的微笑中迈入了叮叮车的二层。
这里空间更加宽敞一些,乘客之间的座位有着足够的距离,属于高票价的贵宾座。
票价比一层的价格高了一倍,大部分市民的出行不会选择这里。
就象上辈子的高铁票,一等座和二等座的区别。
张建选择二层不是为了装逼,实在是一层的扒手太多了。
加之张建的装束,在一层的人群中完全就是闪灯的肥羊。
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的好。
就这,在张建上了二层之后,还有贪婪的视线在恋恋不舍。
十分钟左右,张建就到站了,张建的公寓也在中环,更准确的说在维多利亚港的旁边。
公寓不算小,两千尺的豪宅,按照上辈子的平米计算也有一百八十多平米。
其实张建买完就后悔了,不是后悔价格,虽然这个时候的中环房价已经不低,每尺几百港币,却远远低于后世。
张建后悔的是买大了,一家人居住的时候不明显,一个人居住就显得有些空旷,打扫卫生的时候更是一种折磨。
走到公寓楼下与巡逻的保安招呼了一声,顺便递了一支烟,道声辛苦。
惠而不费的小举动,却能收获保安的感谢甚至是感激,能在保安日常工作中获得更多的便利。
张建的公寓可是放着不少好东西,哪怕做了一定的防护,那也需要这些巡逻的安保多看顾一下自己所在的楼层。
“叮”。
电梯抵达十八楼,走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张建的右手下意识的抚摸左手的腕表。
想摸到那熟悉的痕迹,这是六六年之后才养成的习惯。
那年五月,风起云涌。
大哥与父母在书房讨论了很久,甚至有争吵声传到卧室这边。
当时灵魂还没有融合,才十一岁的张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晓得一周后,自己大哥响应了国家的号召,以高中生的身份参与了上山下乡,主动支持边疆建设。
送别的火车站,张建抱着张援朝的腿不肯松手。
一直到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催促,张援朝将佩戴很久的腕表送给张建,并在张父凌厉的眼神中才罢休。
还是毛头小子的张建哪里能理解腕表的含义。
只晓得自己父母把大哥送去很远的地方,堪比古代的流放三千里。
那只腕表是张母投奔延安时从家带出来的,后来作为礼物送给了张父。
不知道张援朝什么时候拿到的,从张建小时候就经常在小伙伴面前显摆。
每次回家前,张援朝不是用衣服就是用手擦拭手表镜面,以防止张父找到机会收拾自己。
时间的流逝在镜面上留下不少划痕,张建在得到腕表之后也习惯了擦拭镜面。
可现在佩戴的已经不是那只腕表,光滑的镜面没有岁月的划痕。
那只被家人轮番佩戴的腕表留在了京城,那晚走的匆忙,很多东西没有携带。
在港岛安稳下来后,张建特意托人找寻了同款式的腕表,最后托人情花高价才从周家的钟表行购得。
腕表是习惯,也是情感的寄托。
如果不找到足够的锚定物,张建担心随着灵魂的相融,自己变得不认识自己。
人的三观性格是由记忆构建的。
两个灵魂相互融合的过程也是记忆交织的过程,也是重新塑造新的灵魂。
放开手表拿出钥匙,略微扫视了一下门框周边,制作的暗记还在。
那是插在轴承处的铅笔芯,若是房门开动过,会留下足够的痕迹。
手法是稚嫩了一点,放在普通人这个级别却足够示警。
张建的身份是翻译,不是间谍。
哪怕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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