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挨揍(2 / 2)
错。”“师兄,我今天在看魔药制作这一章,发现很多魔药都要用到矿石,就是和之前请教你的能不能用车床来雕符咒一样,我们能不能直接上研磨机,我觉得这样比手磨均匀多了耶!”
事务官:…啊?!
哽住.jpg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些吐槽去给赫尔曼阁下说明显是不合适的,但事务官也有合适的人选一一他最近经常把自己和叶韶的聊天记录转发冷文瑶,并发消息:“你不是者教了她一段时间吗?你都教了她什么?她为什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担出这种亵渎的问题!”
字字泣血,全是控诉。
冷文瑶的回复则……显得理不直气不壮:“我她她一直一副什么都会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连这些都不知道阿……”但,叶韶提出的有些问题,让事务官又从一个和蔼可亲地说着“这是一个苹果,这也是一个苹果,加起来是两个苹果"的幼儿园老师转化成了一个被天才学生折磨的平庸教授,天才学生非要拉着他讨论”一加一等于二在皮亚诺公理体系下的完备性证明”。
证明不了,只能去问证明得了的赫尔曼一一“阁下,师妹说,这个基础的封印阵图,在这个位置是不是从锐角改成弧线,整个非凡力量的流转会更加顺畅?”
“阁下,师妹说,这个符咒的目的是让人昏睡,实际就是把昏睡咒封印进符咒中,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用兽皮来制作沉眠符咒,考虑到深眠花有催眠的效果,我们是否可以考虑在兽皮销制的时候加入深眠花□口,增强沉眠符咒效果?“阁下,师妹说,诅咒人的时候需要敌人的毛发、血液或者贴身物品,实际目的是让诅咒找到神秘学定义中唯一的目标,那是否可以直接使用被诅咒之人的出生日期和姓名?”
赫尔曼通常只是静静听着。
有些时候,是让事务官“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回复叶韶。有些时候,是在长久的思考甚至拿了张草稿纸计算一-这通常是最需要计算能力的阵法和封印方面的问题,然后回复事务官:“是的,她说得对。让教育部改教材。”
事务官:???
只好,弱弱地提出:“阁下,基础教材的根本性改动是要过枢机会议,并照会另外两个教会的。”
赫尔曼眼皮都没抬:“走流程,她说的是对的,我们要追求真理。”次数一多,事务官都在思考枢机会议明明是个决策机构,这给所有神职人员及预备役看的教材要修改的地方越来越多,下次会议就不用聊别的了,大家开神秘学研讨会吧!
这些,就不是叶韶需要考虑的了。
她真的用七天补完了神秘学基础,感觉自己强得可怕,果断去找裁判所的工作人员做完了灵魂公证,然后就溜达进了教会的档案馆。这是存放教会那些最见不得光…哦不,最珍贵的典籍的地方。此处,穹顶绘有流转的星辰,高大的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特殊药水的气息,叶韶一看就非常喜欢。所以她给女仆长说了不必为她准备餐食,她会定期回来洗澡换衣服,然后就住档案馆了!
她不分日夜地翻阅那些被列为绝密的档案,累了就打坐歇会儿,饿了也打坐歇会儿,再不行喝两口水凑合凑合,如果不是她不喜欢清洁咒需要定期洗澡换衣服,她能连档案馆都不出,卷得清洁工看了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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