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练自己(2 / 3)
题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妈的,这些细枝末节,谁还记得住?
并且圣女的时间不是用来研究产地的!
所以他默默关掉了理论卷,准备联系个实验室,明天就让叶韶去现场实操一番,如果能顺利完成基础操作,这件事他就不管了,如果完不成,就找个老师先教教。
弗朗茨想的还挺美-一叶韶用刻刀的手稳得吓人,这种天赋转移到拿试管、控火候上,应该也差不多,就算是不会,教一教应该会很快。但当事人并不乐观。
一一第二天,弗朗茨亲自前来进行"安全教育”,叶韶自然是端正态度,认真聆听,好好好,对对对。
但当弗朗茨图穷匕见,告知她必须通过一场魔药学考试,否则不仅实验室与她无缘,连圣城的任何一个厨房都将对她关闭时……叶韶:…”
并没有害怕,也并不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您看人真准。并且她没有丝毫要朝着这方面努力的意思。开玩笑!我之前就给冷文瑶说过我的化学实验常识止步于水开了要放沸石,唯一一次成功精炼魔药是在冷文瑶的厨房。就这个战绩,为难自己干什么,再把实验室炸了?展现一下圣女也是可以手残的?在传奇抠门王的外号之外再加上一个传奇手残党?所以,她很快给自己找了个解决方案:“阁下,为什么我要考试??”满脸”这要求完全不合逻辑"的理直气壮。弗朗茨奇怪了:“我刚才说了呀,不学会基础的操作,你怎么进实验室配魔药?″
“我也没说我要配魔药啊。"叶韶流露出一种我们之间绝对有误会的无辜。弗朗茨.???”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叶韶则是抬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梨花在里面看书:“我的计划是,让那小丫头自己看完《化学实验基础入门》和《魔药学安全规范》,自己去考,然后自己配魔药,自己喝。”
她顿了顿,甚至开始为后续流程操心:“说起来,阁下,我这儿确实没个实验室,我也不想换一个有实验室的套房,这……回头她要是考过了,我该带她去哪儿操作比较方便?”
弗朗茨:“啊?!”
啊,实验室当然不重要,圣城最不缺的就是实验室。问题是…这【脏话),…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吗?!偏偏,叶韶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一句“为什么不可以,这很合理啊”。当然,这在流程上挑不出什么问题。
但弗朗茨还是怀疑起了自己在枢机会议上投下的赞成票。他飘忽地到了格里高利的办公室,张口就是:“格里高利,我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格里高利抬了抬眉毛,示意弗朗茨自己说。弗朗茨就飘忽地把叶韶那套“项目负责人什么都不用干,让材料自己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自己搞研究"的惊世理论复述了一遍。末了,弗朗茨幽幽地开口:“这也太过分了!”格里高利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淡定地开口:“就正如赫尔曼在会议上所说。”
弗朗茨一愣:“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是想接手这个项目,还是对无魔药晋升有清晰的思路?“格里高利问。
弗朗茨张了张嘴,但没能出声。
…没有。
“还是说。“格里高利继续诛心,“你确信自己不会因为患得患失,生怕这个千载难逢的样本出一丁点差错,于是束手束脚,什么实质性的尝试都不敢做?”弗朗茨”
我会。
我现在就在患得患失。
“但……但她这也太……“话虽如此,弗朗茨还想挣扎一下,“太不讲道……格里高利已经低头去看文件了,显然不打算再重复一遍。弗朗茨泄气地靠回椅背。
老友消停了,格里高利再次开口:“叶韶考不考都无所谓,但还是好好出个题吧,那个小丫头有必要去考。”
弗朗茨觉得老友疯了,他竟然这么丝滑地接受了叶韶连实验室都不进,却要主导无魔药晋升项目的设定。
格里高利很快就解释:“老伙计,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安全负责,尤其是她本来的负责人现在看上去不想负责的情况下,我们要让她知道她的操作到底会让她面临怎么样的风险。”
弗朗茨不得不认同。
而作为项目名义上的牵头人,以及因为赫尔曼常年不在圣城而被默认的圣女临时监护人一一毕竞财神爷调动资源总是方便些,他开始和格里高利商量:“说起来,我们需要给那小丫头安排一个正经的魔药学老师吗?系统地教导她,总好过她自学或者被叶韶……熏陶。”
格里高利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弗朗茨:“你认真的?”
“怎么不是认真的?“弗朗茨问。
格里高利:“做叶韶的临时监护人还治不好你的低血压?现在想再来一个?”
弗朗茨噎住。
…你说得对,我要学会放过自己。
格里高利看着眼前这位深陷焦虑的老友,难得地多说了几句:“不想接手,就别瞎操心。记住两点,老伙计。”
弗朗茨觉得自己还是要学一下天使的道心的:“嗯?”“第。“格里高利说,“传奇抠门王或许会冒险,但绝不会浪费,李梨花既然是个珍稀材料,在她手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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