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2 / 3)
却更焦虑,把火机扔出去,又被烟烫了手。许莓去到病房时,柯然怔愣地盯着天花板,他似乎又清瘦了许多,眼眶微凹,眸底泛红,脸色苍白,神情疲倦萎靡,像毫无生气一样。见到柯然,似乎才确定他真的自杀了,手腕上绑着缠绕的纱布。柯然看到许莓,讶异中带着几分无措,被喜欢在意的人看到的无措。他悲凉地笑了笑,发现他的母亲,从来不在意他心底的感受,不知道他以这样的面目,面对许莓时,心底的苍凉与痛苦。柯然一句话没说,许莓关怀问他,“你没事吧?”柯然摇头,“我妈告诉你的?”
许莓点头,“你遇到什么事了?”
许莓的关怀之意,还是让柯然心头一暖,甚至无法拒绝她无心的关怀,“我创业,好不容易接来的单子,后来才知道,是我父母的照拂。”“我不怕失败,我创业就是为了证明某些东西,而不是他们口中,靠家里的富二代,可是我根本逃不开他们,我异想天开,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突破这个困境,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们,所以成了一个死局。”他的人生选择,从来不是自己,被父母捏好的人生,送到他嘴边,只需要他接住,却没有给他风雨的洗礼,自己承受的能力。他是个人,有自己想走的路,也许摔的头破血流,也好过现在的情况。许莓从医院出来后,特别沉默。
江泽见状,眉宇间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烦闷。车开到别墅,许莓才反应过来,江泽讽刺,颇有些怨气,“许莓,是不是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
许莓很有耐心地哄他,“人命面前帮一把,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都不会去了。”
“那为了人命,你会不会帮到底?"江泽瞅了眼她,眉眼冷漠朝屋内走。江泽的反应,在许莓的意料之外。
他很醋,许莓在原地站了许久。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你吃干醋。"许莓声音闷闷的。
“谁吃干醋了。“江泽就是介意。
“就是出于普通朋友去看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许莓道。“普通朋友?"江泽哂笑了声,忽然牵着她手腕朝上走。一进门,江泽就把她堵在门板上,
他的力道很大,强势的堵住她唇,双手穿插过她十指。“他是把你当普通朋友吗?“江泽声音沉而冷,“他想要什么,你不知道?”他凶狠地在她唇齿间摩擦。
舌尖被他重重咬着,惩罚似的。
许莓被动地承受,双腿被他膝盖抵开,重重地摩挲她大腿。他动作快速又猛烈,恰好今天穿了条短裙,打底袜被他扯下。气息交融间,他就那样强势的闯了进去。
干涩的不适感席卷而来,他艰难地停顿下来,终于冷静了一些。他的唇变得温柔起来,一点点吻着她柔软的唇瓣。被亲吻过的红唇烈焰般红,他接吻的技术愈发娴熟,眼睫轻轻蠕动在她眼皮上。
痒痒的,全是他湿润厚重的气息。
他开始有所动作,两人在身体上有了一定的默契。许莓有了生理反应,后背出了细细的汗珠。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大舒服,因为他忽然的强势不舒服。她低声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坦坦荡荡的。”看着她紧紧蹙起的眉头,清冷的神色,所有欲念全部褪去,随即退了出去。心情差到了顶点,朝着浴室走去。
江泽一边淋浴,一边胡思乱想。
出来时,许莓坐在那抽烟,神色懒倦,眉宇间丝丝清忧。她微弯着腰,夹着烟的手指修长,侧脸精致的不像话,有种厌世的清美。江泽走过去,拿起她身旁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后,把打火机重重往桌上一搁。
许莓没有看他。
江泽气不匀,湿润的发尾正滴着水,滴在他白皙手背上。他声音异常地嘶哑,“见到了人,心软了,难过了,心疼了,所以心不在焉了,还坦坦荡荡?”
“江泽,你这样,我感觉都不认识你了。”许莓重重吸口烟,缓缓吐出。“在我心里,就和一开始见到雾雾一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怜悯他,对吗?"江泽问。
许莓沉默不语。
江泽道:“对我,为什么就没有一点儿怜悯之心呢?”许莓,“你理智一点。”
“理智,和你一样吗?"江泽嘴角冷冷勾起一丝讽刺,“你知道,理智代表什么吗?″
理智代表不在意,江泽心里就是不痛快,甚至讨厌她的理智,讨厌做到一半,她却没有丝毫情动。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谁也没有退一步。
隔天,许莓接到柯母的电话,许莓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一面。还是上次那家茶馆,只不过这次见面,两人的心境完全变了。柯母郑重道歉,许莓淡淡看她一限,心里是不大舒服的。柯母说:“昨天见了你以后,他状况明显变好了,许小姐,你是怎么劝解他的,能告诉我吗?”
许莓转动着茶杯,袅袅雾气萦绕在杯口,她淡淡地说道:“你可以换个角度,当你的人生被人掌控,婚姻不能自主,前程和命运全部被人捏在掌心,你会怎么样?”
柯母下意识道:“我也是联姻,上流圈子也没有这样自由,他含着金钥匙出生,哪能事事如意。”
许莓打量柯母,问道:“那你快乐吗?”
柯母联姻之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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