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平河屯其他人没关系。还是说钱邻长要胡搅蛮缠拉偏架?“傅长贵回头看去。
“你胡说八道,我王家跟你傅家有什么恩怨?"王父看有依仗了,他这才敢打开门从卧房里走出来。
钱邻长和牛邻长走进来,钱邻长踢一脚倒在地上的木门,说:“傅长贵,你今儿要是说不出一二三,你们可没那么好离开的。”“我今天敢来我就没怕过,我看谁有本事把我傅家人留下了。“傅长贵哼一声,他抬手指向王父,说:“把老东西抓过来。”傅圆和曹新刚动,楼征一闪身就出现在王父眼前,他大手一抓,把王老头给撂在傅长贵脚下。
“给我打!不得了了。“钱邻长脸一沉,不再忍了。平河屯的人冲进来,傅长贵带来的人个个举起手上的家伙,锋利的锹刃在烈日下闪着冰冷的银光。
“不怕死的就来,来一个我砍死一个。"傅圆挥着铁锹隔空划一道银弧,吓退了冲在前面的两个人。
“这是我们跟王家的恩怨,跟你们没关系。“曹新高声说。下一瞬,一道哭声暴起,北奴哭着大喊:“阿耶,你打他们,村里人天天欺负我们。”
“骂我们是索虏。“如意压低声教他,“欺负我们是鲜卑人。”“他们骂我们是索虏,欺负我们是鲜卑人,要把我和雀儿当马骑当羊赶。”北奴一边复述一边补充,“还有人说我不是你的种,骂雀儿是没阿耶的野种。楼征瞬间暴起,他朝平河屯的人走去,路过傅圆身边夺走他手上的铁锹,他举着铁锹对准堵在门里的村民,“是你们骂的?”“不,不是。"被锹指着的人忙否认,他白着脸小心翼翼地后退,这个索虏跟傅家人不一样,是真杀过人的。
“是你?"楼征手上的铁锹往右移一寸。
“不是我,我没骂过。”
北奴要张嘴指认,如意一把捂住他的嘴。
楼征往前一步,他用锹拨开门口的人,指着往外退的其他人,有些癫狂地问:“是你们把我儿当马骑??”
“不不不,我没有,我还把我家的犁借给你耶娘耕地。”门外堵着的人跑了大半,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都没有?那是谁?"楼征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钱邻长和牛邻长身上,“是你们吗?”
“你以为你发疯我们就怕你?杀过人就了不起?"钱邻长做不来举手讨饶的事,他抬头往西指,威胁道:“你们家不想在这儿住了?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是外来的!”
“看样子就是你了。“楼征双眼瞬间泛起红血丝,他举起铁锹,照头砍了过去。
“楼征!”
“住手!”
“大兄!慢着!”
万千红冲上来阻止,其他人纷纷开口大叫。铁锹离钱邻长的头还有一寸远的时候,势头止了,楼征推开妻子,他冲钱邻长一笑,“瞧你吓的,裤子都湿了。今天饶你一命,等我不想活的时候来收你的狗命。”
说罢,他脚重重一踢,地上的门板往前一冲,站在门板上的钱邻长摔了个大跟头,跟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王父作伴去了。万千红把楼征手上的铁锹夺走,其他人也卸下了攻击的姿势。铁锹划在地上一阵刺啦响,凝固的气氛又活了。傅长贵看向唯一还站着的主事人,“牛邻长,这下不多管闲事了吧?”牛邻长脸上青白交加,他气黑了脸,“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们闹这一摊子,又是砸东西又是伤人,以后还有脸进我们屯?那楼家人还能在屯里得个好脸色?″
“年纪大了耳朵聋了脑子也糊涂了?我们再三说明是私人恩怨,跟你们屯里的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如意开口讽刺,“有你们这样横行霸道官官相护的邻长,不怪平河屯在十里八乡的名声最臭。”“如意。“傅长贵看她一眼,上面这么多兄长,还轮不到她出头得罪人,“你和你二姊还有三兄去找找,看王二郎藏哪个老鼠洞了。”“你们说说,王家跟你们有什么恩怨?"牛邻长问,他看向躺着的人,“王仁,你们做什么了?”
“我啥都没做。“王父冤死了,他哪敢招惹傅家人,“那傅家小女在跟我儿相看那日看上隔壁的鲜卑人,我都没去傅家要个说法,我哪儿得罪他们了?”“王二郎呢?"傅长贵问,“你那个该砍手的儿子去隋党长面前告状,告我傅家跟楼家合伙违背汉律,复兴鲜卑陋习,只因为楼照水住在我傅家。”“不可能,二郎都不认识隋党长。"王父一口否认。傅长贵没理他,他看向牛邻长,说:“你不是想管这个事吗?让人把王二郎找出来。”
牛邻长不发话,显然不想配合。
“半个时辰内,我见不到他的人,我把这房子给拆了。"傅长贵放话。“他往村尾跑了。"“雀儿从院外跑进来报信,“我看见他往村尾去了。”“什么时候?"傅圆问。
“恩……就刚刚,不多一会儿。“雀儿描述不出来,她因为年纪小个子矮,被勒令在家等着,她等了好一会儿听没有动静了,按耐不住溜出门,正好看见王二郎往村尾跑。
傅圆、曹新和楼照水立马出门去追,不多一会儿,淌着鼻血的王二郎被瑞了回来。
“王仁,问问你的好儿子。“傅长贵说。
王父被王母扶了起来,他走到王二郎身边问:“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王二郎不开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