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3)
人拦腰提起。
不是姿势雅观的横抱,而是简单粗暴地单手托起她的腿,让她半伏在他肩上,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冷着脸将她丢回隔壁房间。秋满:“?”
诶??
早上客栈里的人并不多,只是有心人自然会注意到楼上的动静,瞧见向来孤僻的谢小世子竞然单手半抱着个姑娘从他的房间走进隔壁房间,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几分异色,而后很快垂下眼,其中一人放下筷子神色匆匆地离开客栈,奔向别处。
听岫嘴里叼着个包子,手里端着两笼虾仁包,刚走到桌边便看见定微脸色怪异地望着二楼。
“什么表情啊你这是?看见鬼了?"说着,他也抬头看向二楼,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就说早上去给公子送信时怎么不让我进屋呢,原来是屋里藏了人。“听岫嘴巴碎碎地念着,咕哝间便把嘴里的包子吃完了,“砚师兄特地嘱咐我多盯着他俩,看来我得找个时间给砚师兄写封信了,问问他这种情况算怎么个事。定微,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很快多个嫂嫂?”
定微不语。
定微陷入沉思。
定微震惊地发现,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啊!秋满洗漱完下楼吃早饭时发现定微和听岫总是时不时偷瞄她,目光十分怪异,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脸上没洗干净,偷偷擦了好几下脸。在被公子轻瞥了一眼后,定微率先老实下来,眼观鼻鼻观心道:“公子,砚师兄已经动身去商州了,我们要跟去吗?”听到商州俩字,听岫连香香包子都不吃了,两眼放光道:“最近正好是吃海鲜的时间,商州临海,现在的海鲜肯定特别鲜美,公子,我们就去看看吧?”饲蛊人咬了口虾仁包,眉心轻皱,太腥,目光落到旁边吃得十分满足的秋满身上。
她埋头吃了三个小笼包大小的虾仁包,突然发现桌上没了声音,一抬头发现听岫和定微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尤其是听岫,眼里的祈求几乎要溢了出来嗓子被面团噎了一下,她连忙喝口茶压压,见听岫仍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为什么又开始盯着她了?
她悄悄抹了把脸,没沾到东西呀。
听岫亢奋道:“小满姐,你想不想去商州?”秋满懵了懵,怎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去不去商州由她决定吗?听岫还在试图诱惑她:“商州靠近海,小满姐你想看看大海吗?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蓝色大海,海滩上还有满地的漂亮贝壳,商州的蟹黄特别香,不管是蟹黄面还是蟹黄包都比洞阳的好吃……虽然现在还没到抓蟹的季节,可是鱼虾都正新鲜呢,牡蛎墨鱼蛤蜊小黄鱼,就连笋都比洞阳的脆!”…可是这事儿和她说没用啊,总不可能她说去,饲蛊人就真会去吧。听岫见她一直不说话,终于急了,两手撑着桌子,上半身往她那边伸:“求你了,我们去商州吧,我真的太想念商州的海鲜了,海鲜炖笋,你知道那个味道有多鲜吗?太鲜了,我做梦都想再吃一囗。”十三四岁的少年脸上稚气未散,求人的模样像极了一条彩虹色的长毛大狗狗。
狗狗大多数自来熟,听岫也不例外。
只和他见了两面的秋满十分尴尬。
可听岫不一样,他之前翻//墙去找自家公子时便经常看见她,她要么在后院睡觉晒太阳,要么蹲在前院浇花松土,偶尔也会看见她和自家公子聊天。听岫从未见过公子会和哪个姑娘如此亲近,还会聊关于他自己的事,上次他去宅子时就撞见公子蔫坏地教她如何面对新来的老师。睡到自然醒?把老师的话当耳旁风?
这不是故意害人家姑娘吗!
听岫觉得公子那副讨人嫌的样子蛮少见,趴在墙头悄悄听了会儿便带着一脸微妙的笑意离开了。
这会儿他说想去商州,公子没有像以前那样冷血地拒绝,反而若有所思地瞧了眼小满姐。
听岫立马明白过来,小满姐也是个贪吃的,商州美食遍地,她肯定愿意去尝尝,于是不遗余力地进行劝说。
秋满被他莫名其妙的热情弄得受不住,只好硬着头皮应和:“啊…好。”只需这么一个字便能让听岫乐得原地开花:“那我去准备行李,再租辆宽敞的马车,明天一早就出发!”
秋满:“?”
为什么又看她?
于是在她的默认下,听岫自顾自地决定明天出发去商州,行李包裹马车之类的全由他和定微负责。
直到第二天一早上了马车,秋满还是没能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饲蛊人不拦一下吗?他不是一向不爱出门?
想到他之前因为要取蛊而答应完成她临终遗愿的事,秋满怀疑这次他能同意,是因为她答应做他的试蛊人。
听岫准备的马车是洞阳最豪华的一款,外面看着朴实无华,里面却应有尽有,甚至有张足够秋满躺下睡觉的小榻,软枕毛毯整整齐齐地叠在角落,果脯零嘴更是摆满了桌子。
听岫和定微在外面驾马车,车里便只剩秋满和饲蛊人两人。他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手里翻看着一本书,她看不见书名,以为他在看什么深奥的文章,不敢轻易出声打扰,连东西也不敢随便吃。秋满时不时往车外看去,听岫不是喜欢聊天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马车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