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6)
的事,还自以为是在帮助燕不染辩驳清白。
存了想道歉的心思,阿珠快速洗漱打理好自己,拎上挎包追了出去。满堂的粗布短打,独独一身白衣的燕不染格外惹眼,往那一坐,就教人眼睛移不开。
独坐的人抬起眼,阿珠顿时紧张的手脚僵硬,竟是丢脸的同手同脚下了楼梯。
“我……”
“陵鹤已经在外候着了,收拾好就出发。”燕不染语气平淡,和平常同他说话没什么两样,但阿珠却觉得心口空了一块,凉飕飕的眼睛发酸。
抿着唇点了头,无人处时不用燕不染提醒,变回原形躲在女人的袖中,老老实实的卧着不再动弹。
御剑行了三日,终于在城门落锁前抵达永州,宿于一家客栈内。永州在宁阳府的管辖下严格执行宵禁制度,且听客栈跑堂表示一旦发现有人夜里头偷摸出坊,被抓到不仅要蹲大牢,还得被打十大棍才算完事。跑堂的隔着布帽抓了抓脑袋,皱巴着脸苦恼道:“其实宵禁咱们都能理解,可最近不清楚上头是怎么滴,突然叫全城亥时后不许燃灯,被发现者直接抓起来,可就再没见从衙门出来过了。”
陵鹤蹙眉,宵禁能解释为避免晚上产生纠纷,可不让燃灯就显得有些蹊跷,怎么管来管去还管人家里灯火使用。
后厨有人在喊,跑堂连忙说道:“三位客官是外来的,我劝你们一句快些洗漱歇息,我这就叫人给你们送水上去。”永州城人杰地灵出了不少有名气的诗人,故而市面上流传着不少赞美永州风光的诗词,吸引着许多游客前来一睹真容,造就了永州不一般的繁华景象。繁荣的经济使得永州城内的客栈充裕,三人终于得以各自住一间,好生歇息一晚上。
洗去路途的风尘仆仆,不约而同聚去陵鹤的房间,等着亥时到来。三人坐于四方木桌,听着楼底下跑堂劝客人回房的声音渐小,不多时有人敲了她们的房门,提醒要灭灯了。
陵鹤盖灭了油灯,外头的人才离去,一瞬间全世界只剩下跑堂下楼梯所发出的嘎吱嘎吱声。
站于窗侧的燕不染推开了条缝隙,无人无灯的街道只能借着月光勉强看清轮廓,宛若一座死寂的鬼城。
陵鹤不解道:“宵禁是以坊为界限,宵禁后人只是不能出坊。可如今严禁亮灯,没灯怎么出行活动,到时像故意困住人们在家中。”黑暗的环境容易滋生恐惧,阿珠眨巴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说话的陵鹤,稍微有些动静立马转头试图瞧个清楚,暗戳戳搓了搓手心心的汗水,总觉得四面八方有眼睛窥视着她们。
燕不染忽然道:“点灯。”
陵鹤不过片刻迟疑,立马划开火柴再次点燃油灯,温暖的光晕照亮屋内,带来独一无二的安全感。
疑惑的话还未问出口,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什么东西融化的声响,阿珠木着一张小脸抬头看去,画面一闪而过没来得及看清,一只微凉的手覆盖上他的眼睛,严严实实遮挡住了视线。
陵鹤却看的真真的,她房间的屋顶上布着密密麻麻的眼球,不,不止是屋顶,墙壁门窗上皆是一个个白色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她们,教人浑身发麻发木。眼珠集体转动,直白注视着蹙眉不悦的燕不染,似乎是在向背后的主人传递着消息。
在阿珠困惑的询问声中,燕不染轻啧,抬手格外嫌弃的将屋内的眼球全数销毁。阿珠看到的就是和寻常别无二样的房间,但通过陵鹤明显不好的脸色大到致猜出一二,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窗户缝隙钻出的凉风吹的烛芯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随之拉长缩短。回过神来的陵鹤惊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肢体末端麻木的还未恢复知觉,满墙壁眼球的恐怖画面萦绕脑袋迟迟会散不去,赶忙闭眼默念净心咒。“刚刚是有什么吗?"阿珠害怕地往燕不染身边挨近了些,为不打扰到陵鹤轻声问道。
燕不染如实告知,并不打算隐瞒,捂住阿珠的眼睛更多是担心怪诞的画面会吓着他。
哪怕没亲眼看见,光是听燕不染描述阿珠胃中便一阵阵作呕,总觉得哪里都是恶心人的眼球,要不是陵鹤在这,要不是先前与燕不染的小摩擦没解决,阿珠真想变回蚌立刻躲进燕不染袖中,安心当个缩头乌龟。陵鹤睁眼,眼神坚定了许多,“恐怕整个永州城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们岂不是一直在袍的监视之下?"阿珠抱紧胳膊,突然又羞又恼气呼呼道:“我刚刚…洗澡不会也被眼睛看见了吧!”“眼球上的力量很微弱,目前袍的能力只能够在黑暗中观察永州城内的一切。“燕不染目光落在门上,表情异常冷淡。阿珠松了口气,“怪不得宵禁后不许点燃烛火,原来是为了方便放出眼球监视。”
咚咚咚一一轻缓有节奏的敲门,门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阿珠浑身寒毛再次立起,吓的一动不敢动。陵鹤步伐快且轻的绕去门侧,手掌搭于剑柄,温和问道:“店家何事?”“客人,夜里头不能点灯。”
是晚上同她们闲谈的跑堂,只是细听起来语气又不似。“我起来找东西,马上就灭灯。”陵鹤应下,门外的人却迟迟没走,看影子的轮廓好似直勾勾盯着屋内,试图透过白布看清楚里面情况一样。阿珠盖灭了油灯,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听到了嘎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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