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4)
。“坏东西…是那个吗?"上官锦表情一变,声音压低到只剩气音。经历过长公主府的荒唐遭遇,上官锦清晰的意识到世界上是有妖魔鬼怪存在的,当然也有像燕不染、灵游等正义之派维护安宁。上官锦搓了搓泛起寒意的胳膊,道出心中担忧,“其实我觉得永州城内怪怪的,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在上京就从没有过这种感觉。”阿珠吞下食物,抓住上官锦的手腕,表情变得格外认真,“真的有眼睛。”上官锦,…?!!!”
得了燕不染应允,阿珠将来到永州后的遭遇绘声绘色描述给了上官锦听,丝毫没注意到人家越来越苍白的脸蛋。端起茶碗喝了口香喷喷的茶润喉,阿珠才想起问上官锦怎么出现在了永州。
上官锦双手捧着热乎的杯子,那点暖意根本无法驱散心头阴影,霜打茄子样的蔫吧道:“长公主府的事给我不小打击,母亲就送我来外祖家散心……“结果永州更是不安生
阿珠眨巴着黑黝黝的眼睛,简单的脑袋却不知道该如何思索安慰的话,只得拍了拍上官锦胳膊以示宽慰。
一直保持沉默的燕不染说话了,“陵鹤给你的护身符能抵挡低级邪祟近身,充作眼线的眼球并没有伤害人的能力,只是作为监视,你暂时是安全的。”上官锦”
听起来好像是宽慰,可怎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到底是打胎里带的弱症,闲谈加上惊惧足以消磨上官锦的精力,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萎靡的病气。恰好守在门外的小厮敲门提醒规定的外出时间到了,需按照主人家的意思送上官锦回宅休息。
上官锦的笑容虚弱充满歉意,“上官宅邸很好找,你们有任何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来寻我,外祖在永州算是说得上话的人,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潜伏在永州的邪祟。”
手里香甜的糕点顿时没了滋味,阿珠趴在窗边注视着上官锦上了马车,直至马车驶出主干道,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怎么比在上京时还虚弱了……“阿珠蹙着眉头喃喃自语。见他担忧,燕不染道:“原本永州是个人杰地灵养身的好地方,如今赤邪盘踞在此,煞气破坏了风水。寻常健康人或许只是感觉身体情绪不适,像上官锦这般体弱八字弱者,则会在煞气中慢慢透支身体,直至死亡。”阿珠骤然起身,眉头下垂快蹙成了八字,“我得去告诉上官锦,让他快些离开永州!”
“迟了。“燕不染眼眸微转,黑压压的乌云眨眼间笼罩在了永州上空,街道下的百姓纷纷收拾东西躲避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霎时间狂风大作,吹的窗棂嘎吱作响。
整片乌云遮天蔽日,教人分不清时间变化,雨落下前回到歇脚的客栈,大堂内只剩寥寥两桌客人用餐,算账和跑堂闲来无事伸长脖子看外头怪异的天气,嘀嘀咕咕听不清在闲谈些什么。
阿珠坚持在楼下等陵鹤回来,燕不染则坐在长凳上陪着等待。室内点燃照明油灯,暖黄色的光照在燕不染如雪的白衣反射出莹莹光晕,衬的周遭一切凡俗之物不及她分毫纯净。
磅礴大雨骤然砸向地面,很快低洼处蓄积水坑,探头好奇的人没了兴致,只当是久违的夏季暴雨,兴致缺缺找地躲懒偷闲去了。不多是听见阿珠错愕惊呼,燕不染睁眼透过银针似的雨幕看去,空荡的街道一位负剑修者踉跄着艰难前行,身上衣着正是今日陵鹤所穿。阿珠连忙向店家借了伞,冲进雨中接住堪堪站稳的陵鹤,艰难扶着她进了客栈。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雨水腥气扑面而来,引的大厅众人频频侧目,店家焦急询问发生了何事,奈何陵鹤一个字没吐,直直晕了过去。“陵道长?陵鹤!"阿珠不忍直视陵鹤身上的伤痕,求助地看向燕不染,慌乱中唯有燕不染是可靠的精神支柱。
燕不染目光意外的平静,教人胆寒的眸子上下扫过昏迷不醒的人,“送她到我屋内。”
店家送来了热水、纱布以及些药品。阿珠轻声道谢,生怕声音大了会打扰到屏风后为陵鹤疗伤的燕不染,蹑手蹑脚关上房门,坐立难安等待着。不多时燕不染走出屏风,垂眸冷淡地擦拭着指缝间沾染的血污,“她身上的伤口是法器留下,寻常药物无法修复,得叫灵游前来永州。”阿珠,“要怎么联系灵游上仙?”
燕不染神情柔和一瞬,手掌打开一只机关鸟凭空出现,栩栩如生的做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木头做的,她说道:“此机关附了术法,可破除赤邪在永州笼罩的结界,你将它拿去城东的青山上释放,就能将消息传递给灵游。”“好!我很快就回来!"阿珠珍惜地捧着机关鸟放进袖中,转身飞速离去。雨水砸在窗台发出滴答滴答脆响,静谧的屋内尤为刺耳,燕不染微微蹙眉嫌厌的丢掉污脏帕子,慢步绕过屏风,眼底残留的温度转瞬即逝。冷声道:“赤邪,还想装多久?”
平躺在床上昏厥的陵鹤缓缓睁开眼,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轻浮的玩味戏谑,五指为爪扣出嵌进手臂上的珠子,上下抛着全然不在乎沁出的血水,喉间发出不同常人的低哑声音,“定魂珠,有意思。”眼睛直勾勾盯着燕不染,纵然嘴角带笑,也藏不住周身的阴郁,“整座永州都在我的监视之下,连一只蚂蚁也休想逃出去,你请的人怕是收不到消息了。燕不染面色不变,掌中凝结出玄铁剑,寒森森满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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