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求一丝真情(1 / 2)
第21章他不求一丝真情
姑苏台中,戏曲盛行,戏班子也扎堆。
大男主才回去没几天,就接到了一个戏班子的委托。起因是戏班子里几位青衣接连像丢了魂般神志不清,想找一位道长看看。这种一看就是小鬼小怪作怪的任务,平日他根本懒得理,但那戏班是姑苏台鼎鼎有名的大戏班,沧浪曲社。
荣春松道:“小商,原来你还是个票友。”她正想说,挺巧,她也挺喜欢戏曲。
结果下一秒大男主已道:
“戏曲多有趣啊,全是胡编乱造,一派胡言,满堂虚假。我就喜欢这种假的东西。”
好吧,会觉得他也爱看戏的自己真是太高估这家伙了。荣春松内心:别逗你荣姐笑了。
明明是他自己向往高雅文化、Let's艺术,又要用这种中二的借口搪塞。“行行行,那就请你这位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的信男赶紧去沧浪曲社看看吧。”
商道灵心觉她这话说得很是阴阳怪气,但一番思索,也没想好怎么回敬她。什么只求荣华富贵,他追求的一直是修行的巅峰、极致的力量,不过平日节俭一点,对自己的薪酬上心了一点,竟被她形容得如此庸俗。不过……不求一丝真情,这点她倒说对了。
真情、感情,全是无用之物。
他想要的,只有修为和力量。他要步步登升,攀登到世间最高的高峰,将这曾戏弄他的世界踩在脚下一-然后,也狠狠戏耍它一番。看他的表情,荣春松心道这家伙肯定是中二病又犯了。大哥哥又搁这一个人黑深残上了,估计在想些什么他就是个不求一丝真情的狠角色呢。唉,西格玛男是这样的。
镜头跟着这个西格玛男狠角色一路游走,来到一座小园林前。沧浪曲社的戏园,正是这座江南的小园林。白墙黛瓦,芭蕉新绿。
初入园门,便能听见一声声清脆稚嫩的吊嗓声传来。不远处一方花荫下,几个老师傅在带着一群小娃娃练童子功。
得知接下他们委托的竞是那位魇巢道长,出门相迎的班主万分惊喜,毕恭毕敬。
莲花天尊者座前的魇巢道长,他的故事最近在姑苏台传得很火热呢,今日居然得见真容。如果不是戏班正逢多事之秋,他倒想让作词先生好好和道长交流一番,看能不能取材来编一部新戏。
在花荫碧影下走着,班主将一个月来发生在戏班的怪事全盘托出。原本见到高人真容后有几分欣喜的神色,也逐渐变得愁云惨淡。沧浪曲社最出名的一出戏是《白蛇》。
但从上个月开始,凡是演过白蛇的青衣全都一病不起。她们全都是……在戏台上大放异彩后骤然病倒,陷入昏迷。戏班里人心惶惶,都传是不是有什么不祥之物和她们做了交易,用生命去换一晚的怒放和华彩。
如今戏班里只剩最后一位年轻青衣,祝心兰。白蛇连演一个月,票在月前就已经全卖了出去,最后几场开演在即,可,难道要牺牲祝心兰去登台吗?但不登台,观众的唾沫星子能把他们淹死。
而且近来城中也逐渐出现了沧浪曲社风水不好的传闻,说他们的几位青衣正旦都接连香消玉殒,所以演过一次白蛇后就没再现身。班主愤愤道:“外边的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香消玉殒,一点也不盼着别人好!”
话虽如此,如果一直找不到医治的办法,沧浪曲社的几位青衣大约真的会到命悬一线的地步……
不断说着还请道长帮忙,班主将商道灵带到几位青衣的房中。三间房,三位青衣,都是一样的症状。
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意志分明已经昏沉,口中却一直喃喃呓语。幸好,这系统还能调节音量。荣春松把人音调大,听出是几句戏词。雨过天晴湖山如洗,春风习习透裳衣……
商道灵抱臂站在门外,目光漠然:“这是被魇住了。"弱小得可怜的凡人,轻易就会被妖物鬼物操纵心智。
他猩红衣摆下的长腿往门外迈去:“这戏园子里有东西,带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走过戏台,走过幕后,最后来到放置戏服头面的房间。商道灵的目光,停留在那一室珠光宝气,锦绣绫罗上。
班主在前边恭敬地领着路:“道长,可是这几件戏衣有问题?”“对。”
“准确地说,是那一件。”
商道灵目光下投,打量着一件雪白戏装。
珠光蓝彩、银线云纹,在一片素白底色上悄然流转,淡极生艳。是白蛇的戏衣。
这件戏服即使无人穿着,只是静谧悬挂此处,也依然栩栩如生。一阵风过,微微吹动了它的衣褶,仿佛它下一秒就会做出各种姿势,水袖翻飞,流云舒卷,千般情愫,万种柔肠。
商道灵微笑着,故意用讲鬼故事一样的语气道:“是有什么东西附在这戏衣上了,所有穿过它的人都会受到它的诅咒。”“怎么会这样,这、这件戏衣是不久前才修复好的'花月仙'留下来的衣冠响……那三个角儿,上台时是穿过这套行头,难道就是因为穿了它……”这套行头工艺之精之绝,当年名震姑苏,还有不少文人墨客提笔称赞过它的精美灵动。一出白蛇,三位青衣接连倒下。班主才把这套好不容易修复好的戏衣束之高阁。
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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