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一人之罪，祸及苍生？（1 / 2）

通天教主的话，像是一道道，带着毁灭气息的惊雷，在南瞻部洲的天空，反复回荡。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人族的耳中。

一时间，整个南瞻部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无边的，巨大的恐慌！

“天……天神发怒了！”

“圣人要灭世了！”

“为什么啊？我们做错了什么？！”

“是朝歌城！是那个摄政王！是他，惹怒了天上的神仙！”

“都是他！是他害了我们！”

无数的凡人，跪在地上，冲着天空，磕头求饶。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圣人，会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

他们更不明白，为什么，朝歌城里，那个摄政王犯下的错，要让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来承担后果。

一时间，无数道，充满了怨恨，恐惧，和诅咒的意念，从南瞻部洲的，四面八方，升起。

这些意念，没有像之前那样，汇聚成，支撑“人间之城”的“人心之力”。

而是，化作了一股股，黑色的，充满了负面情绪的，业力！

这些业力，并没有直接攻击朝歌城。

而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了，“人间之城”那纯白色的光幕之上。

“滋啦……滋啦……”

原本，纯净无瑕的白色光幕，在这些黑色业力的侵蚀下，开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

光幕的颜色，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纯粹。

一丝丝，一缕缕的灰色，开始在其中，蔓延。

城楼之上。

姬发，静静地，听着通天教主那番，充满了威胁和杀意的话。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但，他身旁的申公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完……完了……”

“这下，是彻底完了……”

申公豹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疯子……通天他，就是个疯子……”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以一洲生灵为胁，逼迫人王就范……他……他就不怕，沾染天大的因果，圣位不保吗？！”

申公-豹，是真的被通天教主的手段，给吓破了胆。

在他看来，圣人，虽然高高在上，但也应该，是遵循天道运转，维护三界秩序的存在。

可通天教主，现在的所作所为，跟那些，动辄灭世的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他当然敢。”

姬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他是圣人。”

“在他们眼中，除了同级别的圣人，和那虚无缥缈的天道，这世间的一切，皆为蝼蚁。”

“死一窝，还是死一洲，对他们来说，有区别吗？”

“没有。”

姬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哀的弧度。

“这就是，仙。”

“这就是，神。”

“他们享受着，凡人的供奉和敬畏，却从未，将凡人，当做是，平等的生灵。”

“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申公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姬发说的，是事实。

这，就是洪荒世界，最残酷，也最真实的，法则。

“王爷……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申公豹颤抖着声音问道，“难道，您真的，要出去……”

“出去，送死？”姬发看了他一眼。

“不出去……那……那这一洲的百姓……”

“国师，我问你。”姬发打断了他，“如果今天，我出去了，自刎在了通天面前。他，就会放过人族吗？”

“这……”申公豹犹豫了。

“不会。”姬发自己回答了，“他今天，可以为了一个弟子的死，而威胁，要屠尽南瞻部洲。那么明天，他就可以为了另一个弟子的道途，而圈养整个人族，为他提供气运和信仰。”

“后天，元始天尊看不过眼，也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将人族，打为‘湿生卵化之辈’，清理门户。”

“再之后，西方二圣，为了大兴佛门，更可以将所有的人族，都‘度’去西方，当他们的护法奴仆。”

“只要，人族，还是这么弱小。”

“只要，人族的命运，还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那么，今天发生的这一幕，就会，一次又一次地，重演。”

“唯一的区别，只是，换一个圣人，换一个，借口，而已。”

姬发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申公豹的心上。

让他，哑口无言。

是啊。

妥协，能换来和平吗？

不能。

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和压迫。

“那……那到底，该怎么办啊！”申公-豹，快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