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火中炼金!(差50字6k,求追读)(1 / 2)
月兔的言语中,有一处未提及的点。
那就是,它能否帮助天月祖师,通过第六关,或是绕开这个限制,直接认天月祖师为主,让她来闯此关。
唐洛觉得,是可以的。
他的推测并非毫无因由,其中关键的便是,天月祖师的叙述,以及天月派的现状。
这让唐洛愿意相信,曾经的明月宫是一个足够开明,甚至是善良的门派,而这样的门派,真的会对自己门内的一尊道器,近似祖师爷一般的人物,设置某种禁制吗?
真个会让它失去自由裁量的空间吗?恐怕不会。
月兔灵动的双眸紧紧同唐洛对视,从他先前的问题之中,它也已经猜到,唐洛未尽的话语。
事实上,选择天月真人确实可以,以它的权柄,哪怕天月真人不过第六关,亦可以到此处,它有这种能力。
但是,它不愿意。
它怎么愿意,它怎么可能愿意?!
老主人让它不要复仇,不要沉溺于仇恨之中,但这怎么可能?!
它是明月宫之所以是明月宫的原因,它承载着明月宫最后的希冀,它陪伴明月宫走过了第一个十年,第一个百年,第一个千年,万年,它是道器,而非死物,它已经诞生了属于自己的智慧,器有真灵,自为其主。
它要复仇,它必须要复仇,但一个平庸的主人,是不可能让它复仇的。
修行者的天资,灵慧,决定了修行者百分之九十九的上限,天月真人就象他说的那样,一眼能望到头,哪怕它倾尽老主人留下的所有遗产,她至多,不过元神。
甚至元神都难,要看机缘,心映现世这一关,远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得多,更大的概率是她在证就元神时直接暴毙而亡,身还天地。
哪怕突破了,又如何呢?曾经六尊道君亦无法从那人手中逃脱,一尊元神,又能如何?
但唐洛不同,他的天资,他的禀赋,他的功法,灵慧,他一切的一切,比起天月,要强大太多太多,元神,道君,乃至更高,于他而言,都不会是阻碍。
也只有这样的天骄,也只有这样的天才,才有可能向那人复仇,才有可能光复明月宫,哪怕它需要消耗更多的底蕴,更多的资粮,才能让唐洛彻掌明月宫,但它愿意,这不过是必要的代价,它做好了准备。
月兔的眼眸中,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坚决。
它不曾同任何人倾诉过它的内心,盖因苦难,仇恨,都是无法诉诸于口的东西,它不是某种茶馀饭后的谈资,而是一种铭入骨髓的伤痕,外人休见。
唐洛屹立在原地,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而是看向天穹之上的圆月。
纵然天月真人真可帮他,又如何呢?可以帮一次,可以帮第二次吗?人终究要靠自己。
承月台的月影朦胧而梦幻,映照着唐洛有些尤豫的内心。
他必须要承认,事到临头,他有些恐惧。
一时冲动的热血上涌,将生死置之度外,将生命放置于激情之下,不过是一种鲁莽,一种野蛮,那是很容易的,就好似前世的愤而杀人,怒而自刎,那是屈服于躯体的本能之下。
但当热血降温,激情褪去,再重新审视生命,重新审视死亡,就是另一种境况。
被热血压下的恐惧重来,被激情抑制的惊惶再现,死亡的威胁,就再一次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心中。
那与激情下的不顾后果是全然不同的,亦是鲁莽同勇气的区别。
所谓勇气,便是在认清死亡的本质后,仍然面对死亡,在深思熟虑后,仍旧将生命放上天平。
唐洛凝望着月兔,最终也没有问出那个问题,而是轻道:“有劳,开始吧。”
瞬间,光芒大放,月绽其华,天穹之上的圆月散放光芒,彻底笼罩着唐洛,形成一道通天的甬道,唐洛便在甬道之中往前,朝着月心飞去。随着唐洛的言语,承月台第一次展露出它的原貌,这是一方月下的高台,却并非为对战而生。
所谓承月,自是承载明月宫那几乎无穷尽的,如皓月般高洁,如月光般无穷的力量。
也只有在承月台,月兔才能够再一次焕发出曾经那般强大的力量,道君皆死,法宝岂能例外?哪怕是明月宫,亦不过苟延残喘。
天穹之上,一轮明月洒下光辉,一股柔和的力量充斥着唐洛的全身,不仅仅是肉体,就连精神,魂魄,这种有实无相的力量,也被这股力量所包裹,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维速度,肉体强度,五感的敏锐程度,全部得到了巨大的增幅。
唐洛双眸一扫,隐隐能够看见,面前的这片空寂天地,似乎并不那么的稳固,摇摇晃晃的,如同一颗被虫蛀过的老树,明上不见,暗里却已经千疮百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时刻侵蚀着这方天地。
“主人,准备好了吗?”
月兔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唐洛也再没有时间理会面前这千疮百孔的天地,他微微点头,【澄澈菩提业】在此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华,随后,山摇地动,天地破碎。
字面意义上的,天地破碎。
原本千疮百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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