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老鼠死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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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审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那个断腿的杀手在止痛针和持续审讯的双重压力下,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确实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边缘混混,绰号豁牙,跟一个叫老鼠的道上中间人单线联系。

是老鼠找到他,开出了令他无法拒绝的高价,目标明确,要林烨的命,做得越象意外或仇杀越好。

至于雇主,谁也不知道。

但王建国知道这雇主百分百是聋老太太。

老鼠成了关键。

王建国调动所有能调动的线人,根据豁牙提供的有限信息,常出没的茶馆、两个姘头的住址、喜欢抽的烟牌子,连夜排查。

天快亮时,终于锁定老鼠可能藏身的地点,南城一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里,一个租来的、不起眼的单间。

事不宜迟。

王建国亲自带队,天刚蒙蒙亮就直扑目标地点。

那是一片低矮拥挤的棚户,巷道狭窄潮湿,各种违章搭建使得地形复杂。

警察悄悄包围了那个位于深处、门窗紧闭的单间。

“老鼠,开门!警察!” 李军上前拍门,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淅。

屋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碰撞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想跑!

“撞门!” 王建国当机立断。

“砰!” 结实的木门被撞开。

屋里一片狼借,一个干瘦的身影正手忙脚乱地扒开后窗,想要钻出去。

正是老鼠!

他看到破门而入的警察,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中闪过绝望和疯狂。

“别动!举起手来!” 数支枪口对准了他。

老鼠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放弃抵抗,但眼神往窗外某个方向瞟了一眼,象是最后的指望落空,又象是收到了无声的催促。

他脸上闪过一丝狠绝,非但没有举手,反而猛地伸手从后腰掏出一把老旧的、却擦得锃亮的王八盒子。

“小心!” 王建国厉喝。

老鼠根本不管对准自己的枪口,朝着门口最近的警察就要开枪!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老鼠手中的王八盒子,子弹擦着门框飞过,打在对面土墙上,溅起一蓬烟尘。

另一声更清脆果断,来自李军手中的制式手枪。

老鼠身体猛地一颤,眉心处绽开一个血洞,手里的枪脱手掉地,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死了。

干脆利落,但……线索也彻底断了。

王建国脸色铁青,快步上前,探了探老鼠的颈动脉,又检查了他身上。

除了那把枪和少量现金,没有任何能直接指向聋老太太或者其藏身地的物品。

屋里也经过简单但有效的清理,找不到电话簿、信件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搜!仔细搜!” 王建国咬牙命令。

然而,半小时后,一无所获。

老鼠就象个标准的单线联系人,把自己和上线切割得干干净净。

唯一有价值的,可能就是他那份宁死也不肯被活捉的决绝。

这更印证了聋老太太的严密和冷酷。

王建国站在弥漫着血腥味和灰尘的棚屋里,看着老鼠被盖上白布抬走,心头沉甸甸的。

刚抓到一点线头,立刻就被人从源头斩断。

聋老太太的警觉性和反制能力,超乎想象。

回派出所的路上,王建国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烟。

李军等人也不敢打扰。

回到所里,处理完后续,天已大亮。

王建国毫无睡意,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逐渐喧闹起来的街道,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巷战和今早抓捕的画面。

林烨……老鼠……聋老太太……

林烨遇袭,证明他是聋老太太的眼中钉。

老鼠这条线,是聋老太太派人灭口的证据。

但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鼠为什么偏偏在警察包围、几乎无路可逃的时候,选择掏枪自杀式攻击?

他是在害怕什么?仅仅是害怕被抓后严刑逼供?还是……害怕某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或者,是在执行一旦暴露,即刻灭口或自绝的死命令?

如果老鼠是聋老太太的弃子,那她必然已经知道刺杀失败、手下落网的消息。

她现在会怎么做?继续躲藏?还是再次挺而走险?

王建国猛地掐灭烟头。

聋老太太暂时找不到,但另一个关键人物,必须再去敲打敲打!

“李军,跟我走,再去四合院!” 王建国抓起外套,大步向外走去。

四合院。

经过昨天巷战的风波,加之聋老太太依然在逃的阴影,院子里比前几天更加压抑。

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说话也压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易中海依旧闭门不出,听说连一大妈回娘家的行李都没去取。

阎埠贵像祥林嫂一样,见人就说我媳妇肯定是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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