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要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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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宁王府后,立刻让停霜侍候沐浴。

烫伤,淤青遍布沈玉清上身,几乎没有几块好地方。溃烂的地方不能碰水,沈玉清只能坐在浴桶旁,让停霜小心地拿着沾水的毛巾擦拭身体。

停霜边擦边心疼地说道:“宁王府是克主子吗?主子才嫁进来三日,就已经受三回伤了。这样下去,该怎么活啊?”

沈玉清不赞成地看着停霜:“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宁王府不比家里,不许再说这种胡话。”

“主子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停霜顿了顿,又劝道,“这两日主子每次从宫中回来,都带着一身伤。主子虽然不肯说,但我也能猜到几分。主子不如称病在府中休息,明日就不要再入宫了?”

沈玉清无奈地说道:“太后有命,我怎能不遵从?更何况这事宁王也答应了。”

停霜愤怒地说道:“她们曲家没一个好人。明明是皇上先对不起公子的,却屡屡羞辱公子,太后还跟着折腾公子。我明日就回府去告诉太傅,请她为公子做主。”

“不许去。我已经嫁入王府,母亲断没有插手外嫁男家事的道理。”沈玉清抓住停霜的手,“更何况,皇上恐怕是被人蒙蔽了。”

沈玉清后半句话的声音很低,停霜没有听清,问道:“主子说皇上什么?”

“没什么。我在宫里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叫了。”沈玉清自知失言,连忙掩饰道。

停霜惊讶地问道:“公子,太后没有留你用膳吗?”

沈玉清摇头。他教黎昭华规矩时,自己也一直跪着,以作示范。太后也不曾送午膳过来。到用晚膳的时候,他又遇见了皇上……

停霜心疼极了,立刻往厨房跑去,“公子,我这就去拿些吃食来。”

沈玉清腰肢酸痛,索性伏在浴桶边缘。桶中的热气飘了上来,氤氲在他耳边,仿佛曲凌沧吹在他耳畔的热气。

沈玉清浑身哆嗦了一下,右手捂住耳朵,手指轻轻地捻着耳垂。耳垂不似平日那般光滑,仿佛还留着被她啃咬后的褶。

耳后、脖颈、腰间,凡是曲凌沧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火撩过一般,烫得吓人。极度的羞耻与害怕交织成细密的酥麻,像蚂蚁一般沿着大腿往上爬。

他厌恶这种无法自控的颤栗,并紧双腿,低头沉入水中,洗去她留下的气息,将那不合时宜的颤动压了下去。

停霜再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停霜手里拿着两个馒头,一进门就抱怨起来,“那厨房的管事也忒没有眼力见,竟然说过了饭点就没有饭可以吃了。我拿出王夫的名头,他才抠抠搜搜地拿出两个馒头。”

沈玉清靠在浴桶边,盯着水面无言。

停霜急忙放下馒头,拿起一件披风给沈玉清披上,伸手进浴桶中探了探。

“呀,水怎么都这么凉了?公子你怎么还在这坐着?你先吃着馒头,我去让人重新烧水送过来。”

停霜才打好水,服侍着沈玉清浸入双腿,外头又传来一阵吵嚷声。

“王姬来了。”候在房外的侍男大声通报。

沈玉清急忙从水中站了起来,擦干腿上的水,穿好衣服前去迎接。

“见过王姬。”沈玉清站在门边屈膝行礼,一缕湿润的碎发从耳后滑落。

啪嗒,水珠从发梢跳下,洇湿了地板。

宁王抬手示意侍卫将她推入房中,“本王来得不巧,打扰了王夫沐浴。”

桌子上堆着一团沾着血迹的绷带,是停霜从沈玉清身上拆下后忘了扔掉的。

宁王见状皱眉问道:“王夫的伤可要紧?”

沈玉清答道:“多谢王姬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沈玉清低头握着右手腕,宁王抬手便往他的手腕上抓去。

沈玉清如同受惊的鸟儿,登时往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

宁王的手停在空中,慢慢地收了回来,似笑非笑地问道:“王夫莫不是还对皇姐旧情难忘?”

“王姬误会了。”沈玉清面色沉稳,解释道,“实在是伤得有些厉害,碰到的话会有些疼。”

宁王微微笑着,没有计较沈玉清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拿起挂在腰间的青绿色玉佩,轻轻摩挲着玉佩表面上的云纹。

沈玉清看清玉佩后,瞳孔微微一缩,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我妹妹的……”

“不错,这枚玉佩正是沈云青去北境上任都尉前赠与本王的。”宁王答道。

曲凌沧答应沈云青担任北境都尉,拱手让出部分兵权,才让世家同意她与沈玉清退婚。

“云青送给殿下的……”沈玉清喃喃说着,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枚玉佩是沈云青的贴身之物,从不离身。她上任前将这枚玉佩送给宁王作为信物,意味着她已投靠了宁王。

沈玉清不禁晃了晃身子。为什么妹妹没有告诉过他?

小时候母父在外地就任,将他和妹妹托付给老家族人照顾。二人寄人篱下,虽不能说受尽冷眼,可也生活得小心翼翼,唯有相互依靠扶持才有几分温暖。

他自小爱读书,耽误学男工做活,惹得照顾他的姨父不喜,将母亲留下的书本都收了去。

沈云青为此与姨父大吵一架,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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