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 / 3)
[我的心房里好像装了架木鼓,咚咚咚敲个不停。耳朵听见他说,很期待我的表演。]
chapter 09
得知他不会立马就走,依朵开心得想在原地蹦上一蹦。
又担心他人生地不熟,便跑去神台边找上村长。
赵满田这会儿正忙着安排今日各方事宜,以为她又来说咖啡的事,忙摆手,“今日忙得很,咖啡呢事我会跟你阿妈再沟通——”
依朵忙说:“不是这个事,是温先生来了。”
“哪个温……”赵满田一顿,随即瞪大了眼,“你说随(谁)?”
依朵超大声:“温聿白温先生来啦!”
赵满田倒抽一口凉气,忙不迭拉着巴猜把今日安排交代给他,随后不等巴猜反应过来便小跑开了。
巴猜一脸懵,伸长了手,“诶——”
赵满田跑出两步一拍脑袋又跑了回来,扯着巴猜的袖子交代:“对咯,今日呢新米宴一定要按佤王规格来办噶。”
说完又要走,巴猜这回反应过来了,扯着他袖子不让走,“到底咋过回事?”
赵满田说别问,问就是按最高规格来招待今日的贵客,随后便扯着依朵走了。
绕过木鼓后,他才搓搓手,有些慌乱地问:“温先生咋过来了?给是有哪样大事?我要不要将人喊克家里……”
没想到村长比自己还要紧张,依朵连忙安慰:“就是路过上来瞧瞧,满田叔你莫紧张。”
穿过热闹的人群,一眼便可看见站在边上那位身姿挺拔,气质卓越的男人。
赵满田伸着手小跑上前,一张脸笑开了花:“温先生,稀客稀客啊,远道而来辛苦了。”
温聿白伸手跟他握了握,知道这应该就是依朵寨子里的村长寨长了,便温和说:“今日冒昧前来,多有打扰了。”
赵满田忙说:“没没……您能来是我们寨子的荣幸。”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满田邀请他去家里坐坐,温聿白笑笑,看向依朵。
赵满田反应过来,忙笑着说接下来有佤族特色歌舞表演,还请他留下来观赏一二,随即又让依朵快快过去。
村长确实是整个寨子唯一能与他说得上话的人了,哪怕普通话不是那么流利。
依朵放心了,跑回小姐妹身边。
叶玲眼珠子都收不回来了,一个劲地往那头看,胳膊肘拐了拐她,“这谁啊?你对象?挖操好帅啊!”
依朵忙瞪了她一眼,“莫瞎说!”
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好在肤色黑,看不出来。
旁边的依慧却了然于心,笑出了声。
“嗙——”
木鼓声响起,姑娘们踩点站开,侧身搭手。
依朵没忍住又往那边看去一眼。
阿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的,但也不敢跟他说话,只是揪了揪村长的袖子说了什么,随后村长又笑呵呵地侧头跟中间的男人说了两句,男人将簸箕递给阿妈,说了句什么,阿妈竟然扭头看了眼依朵,他也抬眸看过来。
依朵早在他看过来的前一秒收回视线,胸腔里好像装了只木鼓,咚咚咚做响。
“嗙!嗙嗙!嗙!嗙嗙嗙——”
磅礴有力的鼓点骤然急促起来,姑娘们的动作也跟着猛然一变,腰胯拧转,提步半蹲,双手五指张开搭在眼前,古铜色的大腿和胳膊上肌肉迸发,指缝间眼神锐利,狂野又性感。
“喔~喔!江三木洛!喔~喔——”①
斯诺们的唱喝声与鼓点声激畅起来,姑娘们踩点下腰,胳膊后张,左右甩发,三道弯后绕半圈侧踩,扭腰摆胯,前后甩发,乌黑浓密的秀发飞舞在半空,力量感十足。
罗子衡一脸惊叹:“不愧是佤族大名鼎鼎的甩发舞,这力量感确实是绝了。”
温聿白不语,但眼含欣赏。
他目光始终落在中间最有力量、舞蹈动作最狂野的姑娘身上。
相识以来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连说话也是。
他一度猜测是不是梦县佤族女孩要更温柔,想不到她跳起舞来这么劲感。
赵满田摸摸下巴,一脸骄傲:“我们佤族的舞蹈都是从狩猎、农耕、祭祀和日常生活中演变而来的。山里的人不管干什么都需要力气,所以跳出来就会很有力量感啦。”
实则内心疑惑不已,莫不是寨子里的姑娘们私底下排练过,不然今日怎么跳得这么整齐好看?
甩发舞跳完依朵就退了下来,其他姑娘们则围着木鼓和斯诺们一起跳起了其他舞蹈。
太阳金灿灿照着,年轻的姑娘小伙们尽情歌舞,妇女和男人们做饭的做饭,杀鸡的杀鸡,整个寨心欢声笑语不断。
依朵小跑到他们面前,村长在讲典故,她便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笑。
漆黑的大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整个灿烂的太阳,耀眼夺目。
温聿白视线不由得挪了过去,从她冒着汗的脑门上扫过,等村长讲完,他从兜里捞出纸巾,整包递到她面前。
温声问:“头晕不晕?”
依朵再次看见熟悉的纸巾,指尖搓了搓,伸手接过,一甩秀发,笑着说:“不晕!”
手指攥紧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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