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焚天火(2 / 2)
她一眼,到底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
“那你现在可听好了,我教你一招。”
薛渺往前凑了凑:“什么?”
“那便是绝对的实力压制。”
说这话时,薛槐嘴角勾起一抹笑,手里唤出把剑。
薛渺亲眼见着它不断变大、变长,剑身上流转的光从柔和的银白变成刺目的寒芒,最后悬在房日兔的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它不同意,那我们便直接抢。”
薛渺身形往后一晃,对着这个高大的身影,忍不住竖起一根大拇指,随即又和她的嘴一起向下耷拉。
果然穷凶恶极。
房日兔眼睛倒是立马瞪圆,它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四条腿不自觉地往后退,可它被封印在此处,退无可退,只能仰着脖子看头顶那把剑,欲哭无泪。
“你们两个是土匪吗?”
“那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房日兔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我当然可以给你们,只是这焚天火不是我想给就能给的。当年妖帝大人在此间设置了一个游戏,若是你们能赢,不仅能出去,还能让这杆幡为你们所用。若是输了……”
“若是输了,那我就杀了你。”
薛槐抢先一步开口,说这话时,那把剑往下沉了一寸,里面的杀气几乎要外泄出来,房日兔咽了咽口水,到底没敢再往下说。
现在不止房日兔瑟瑟发抖,薛渺也止不住地颤抖。
大魔头,恐怖如斯!
薛槐注意到身边的薛渺,膝盖正抖得厉害,又沉默了一会,他叹了口气。那把悬在房日兔头顶的剑,被他收了回去。剑身上的光一层一层地暗下去,变回最初的模样,消失在他手里。
房日兔和薛渺都送了口气,前者甚至整只兔子都瘫软下来,趴在地上喘气。它赶紧说,生怕薛槐反悔。
“这个游戏很简单的,你玩一下就知道了!”
房日兔也不愿再与薛槐面对面,它那双金色的眼睛飞快眨了几下,整个身形忽然模糊了,顷刻消散在空气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迷宫。
灰白色的高墙从四面八方拔地而起,墙上没有纹路,也没有标记,就一层叠着一层,往周围延申,看不见尽头。
焚天幡外,七星派掌门又站到了那个台子上,台下一片欢呼。
有人扯着嗓子喊:“不愧是掌门,只不过是略微出手,就将那逆星魔轻易收入幡中!”
掌门捻了捻自己的八字胡,嘴角和胡子一起往上翘了翘,压了好几下才压下去:“本座早已说过,我会出手,诸位慌什么?”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台下欢呼声更大了。
可人群中还是有人小声嘀咕:“只是我听说,这三祸星不论做何事,都是一起出动。可为何,昨日夜里只见那逆星魔?”
掌门丝毫不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怕什么,来再多的人,本座一一收服便是。”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股凉风从天上灌下来。
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就直接愣住了。
落雪了……
整个七星派的上空,都在飘雪。
“七星派的掌门当真是说笑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和这雪一样,笼罩住了七星派。她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还带着几分疏离。明明字句清晰,却偏像隔了层薄雾,稍纵即逝,让人莫名心头一紧。
“方才,你说你要收服谁?”
掌门的手还捻着胡子,停在那里,忘了放下来。后背也有些发凉。
“交出房日焚天幡,我饶你们不死。”
掌门听到此话,便随即将焚天幡召了出来:“你来得正巧,今天本座便将你们这群魔头一网打尽。”
底下弟子早已麻木,三祸星不愧是三祸星,连说出的话都是一样的。
你要问是三祸星是哪三位,自然是那逆星魔,雪罗刹,还有戏命鬼。
传闻逆星魔曾是七星门的首徒,不知什么原因,竟被逐出宗门。虽名号为“逆星魔”,可其实力却远高于逆星,不过此人行事疯癫,没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这雪罗刹,则是自己从宗门叛逃出去的,手段狠辣无情,屠了自家徒弟全族,比起逆星魔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这最后的戏命鬼,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几乎无人知晓他的来历。
这三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三个祸星齐聚一堂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