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请诸君,与我赴死(二合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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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傅相信了。

脑海中突然涌入的记忆。

以及可以看到他人忠奸的標註,以上种种不可思议,都在此刻得到最终解释。

太祖在天有灵!

目送孙傅离开,赵諶没有急著前往密道,而是静静等待,孙傅回去还要处理身边的奸细,然后秘密联络吴革,这都需要时间。

这一次,赵諶有充足的准备。

宋徽宗的藏书楼中,那些字画,金银珠宝,早就已经被金人索要走。

不过这些对於赵諶来说,毫无意义。

因为藏书楼里,还有一件对於大宋来说,比传国玉璽还要有意义的“重宝”!

“盘龙棍好长”看著藏书楼书架上横陈,有成年人肩高,饰以错金盘龙纹样的暗金色铁棍,赵諶有些无语。

传国玉璽作为法统继承的象徵,这东西虽然还没有被运往北方,可早就被金人登记在册,並且被严格保管,自己绝对得不到。

好在,盘龙棍作为太祖礼器,意义並不大,只要宋庭灭亡,这东西就是根废铁。

因此,金人並没有上心。

不过这东西在自己这个拥有合法继承权的太子手里,可就意义不凡了。

找来布条將盘龙棍包裹好,又简单包了些乾粮和金银边角料,拿上那把裁纸刀,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后,赵諶换上便衣离开。

另一边,孙傅回到家中,並没有除掉奸细,而是让郭重秘密联络朝中百官,更透露自己要秘密商议拯救大宋之事。

还让儿子孙伟去秘密联繫吴革。

一时间,孙府上下开始忙碌起来,而太傅孙傅,似是有大事要密谋的情报,也传到了范琼手中,后者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

这条声东击西的计策,看似粗暴,筹备也不怎么详细,可在范琼眼中却很合理。

因为他不认为,如今的汴京,还能有其他意外,无非就是孙傅又在垂死挣扎罢了。

孙府外的酒楼上。

范琼静静品著茶,整栋楼都已被封锁。

“张迪可有消息?”范琼看著不断有与孙傅交好的大臣入孙府,都是些心向朝廷的人,隨口对身旁的副將问道。

“还没有,已经差人去问了,想来,就快有消息了。”副將说完,语气一顿又道:“將军是担心,孙傅与太子有密谋?”

“你觉得某在小题大做吗?”范琼收回目光,虎目看向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副將。

“末將不敢!”

见副將如此,范琼却是开口解释:“天下难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细。”

“哪怕那只是个十岁的娃娃,也必须要平等视之!”

“我们这些人没有回头路的,身后如何管不著,当下必须要確保万无一失!”

“末將明白了。”副將躬身抱拳。

就听二楼入口有“踏踏”声,一名小卒来到近前,稟告:“报,小人未见到张都知。此外通报的小黄门也说寻不到人。”

听到小卒来报,范琼皱著眉头看向不远处,不断有朝中大臣进入的孙傅,眸光闪烁,片刻后豁然起身,厉声道:

“声东击西!进宫!”

“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小卒来报:“內城有太学生纵火,衝击朱雀门!”

“报!”继而又有小卒前来:“南熏门发现张叔夜之子张伯奋残部潜入城中。

接连而来的匯报,让准备进宫的范琼脚步停住,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他们想要营救太子!”这是范琼在此刻,瞬间得出的结论。

“快,派人守住皇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张伯奋的人衝进皇宫。”说完,范琼大步而去。

此时,赵諶也已经来到了密道出口处,並且第一时间遇到了接应的吴革。

“殿下!”抬手打断要行礼的吴革,赵諶直言道:“太傅可向吴將军言明计划?”

见眼前这个只有十岁的太子,言行举止极为沉稳的模样,吴革心中也是信心大增。

“殿下放心,太傅已言明接下来的计划,此时以陈东为首的百名太学生,会衝击朱雀门,外城张伯奋残部將全部出动。”

“以此製造更大的混乱,牵制范琼!”

“而臣將与孙大郎,护送太子殿下,逃离汴京!”说著,吴革语气一顿,看向赵諶,“之后我等趁乱从苏家桥前往陈桥驛!”

这些都是之前赵諶与孙傅商议的,因此吴革也是知晓的,况且吴革早有营救太子的打算,只是一直以来,孙傅都不同意。

可以说,如何逃出汴京城这点,吴革怕是早就在脑海中演练了数十遍了。

“事不宜迟,走!”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干,自己只需要把握大概方向即可。

如今汴京城內骚乱四起。

范琼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內城闹市的太学生和外城的张伯奋残部吸引。

现在就是“黄金逃亡时间”!

景龙门水闸旁的浮板被猛地顶开。

一股冰冷的河水率先涌出,吴革他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河岸,下一刻便毫不犹豫地將一个瘦小的身影拖出水面。

混著河泥的腥气涌入肺中,赵諶剧烈地咳嗽起来,浑身被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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