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孙傅:家贫见孝子,秦檜这样的人才是忠臣啊!(2 / 3)
ge)、吏部侍郎李若水。
虽然绝对忠臣不多,可在几人那恨与怒的目光下,骑墙派终究是败下阵来不再言语。
实在是正如秦檜说的,他们刚才那些话,太过直白露骨了些,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的打算,这个时候犯了眾怒,自然不敢造次。
而孙傅看著这些人,却是神情暗淡,这些人都是他自觉的大宋肱骨忠臣。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遇到事后才发现,什么才叫人心隔肚皮。
听到秦檜安慰自己,孙傅深吸口气,看著这位年轻的御史中丞,不禁心下感慨:
“家贫见孝子,秦檜这样的人才是忠臣啊!”
“好在,太子殿下已经逃出升天,太子虽然年幼,却表现不凡,定可拯救大宋!”
“阿嚏!”
大雨冲刷,山间野林里,赵諶打了个喷嚏,又是密道水中浸泡,又是大雨冲刷,冷风裹挟,身体也终於是感受到了冷意。 吸了吸鼻涕,赵諶抬头望天,心底轻嘆:“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不会亲自来追。”
“范琼已经失势,金人肯定会派一个信得过,有足够分量的人前来追捕”
从固子门出来,一行人没有耽搁,沿著乡野山间,朝著西北方狂奔,可终究还是被范琼,以及追捕的金人发现了踪跡。
即使有大雨掩盖痕跡,可留给他们逃亡的时间,终究是太短了些。
对於金人来说,自己这个宋太子,就是合理灭掉宋廷法统的最后筹码,所有的一切都进行的很合理,就剩下自己这个国本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自己逃走。
而对於范琼来说,要是自己跑了,那他对金人来说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他绝对会被处死,所以抓住自己,就是保他的命!
双方都有必须要抓住自己的决心,逃跑一次就成功,岂有那么容易?
就在赵諶心头计算著,差不多到时间的时候,耳边响起吴革带著决然的声音。
“殿下,我们被包围了!”吴革深吸口气,严肃道:“我会带人为殿下引开追兵,其他人会继续护送殿下西进关中!”
黑夜里,吴革虎目中闪烁著令人信服的光泽,语气带著视死如归。
“好!”黑夜里,赵諶与之对视片刻,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中也听不出害怕,只有一个充满信任和决然的“好”字。
“嘿!”黑夜中,吴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突然咧嘴一笑,看著赵諶道:
“吾主虽然年幼,却有人主之资!”
“某相信,上天不会薄待吾主,若某身死,幸得天有灵,也定护吾主平安!”
话毕,吴革直接跪在地上,而在他身后,十名军卒此刻也跟著下跪,齐声低喝:
“愿以吾等血肉,为殿下筑此关山!”
“愿以吾等魂灵,为殿下点燃烽燧!”
“殿下,保重!”
声虽压抑,却如山崩海啸,撞在每个人的胸膛。
雨水从这些铁汉脸上纵横而下。
然而行至这一步,没有一个人会害怕。
吴革重重叩首三次,起身时,额头已见血痕,却又被雨水冲刷乾净。他深深看了一眼赵諶,似要將这幼主的身影刻入轮迴。
“待他日殿下克復中原,莫忘在汴京城外,烧一纸捷报予某!”
“臣等,先行一步!”说罢,他毅然转身,抽刀出鞘,对那十名死士吼道:
“儿郎们,隨某来!”
“让胡虏鹰犬,见识见识,何为汉家英魂!”
十人轰然应诺,再无回首。
如同一把灼热的尖刀,决绝地刺入冰冷的雨夜,扑向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与追兵。
此时前锋两人早已被杀,后卫也跟著撤回,十五人的逃亡队伍,只有十三人。
吴革想要把人引开,为赵諶撕开一道逃亡的口子,带走了十名忠心军卒。
留在赵諶身边的,除了那要背著他的壮汉,总共就三人!
“殿下,我们走吧!”等到后方喊杀声爆起,那背著赵諶的壮汉蹲下了身。
赵諶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紧紧攥著拳头,凝视著远处的雨夜密林。
深吸一口气,转身爬上了壮汉的背。
三人继续朝著西北方疾驰前进,然而赵諶知道,既然已入了包围圈,就註定逃不掉。
果然,行进没多久,便在密林开阔地,看到了一束束雨夜中烧的噼里啪啦的火把。
远处战马上,坐著一名,年约四十六七岁的中年金人。此人给赵諶的感觉,不像是个將军,倒像个身居高位的贵族。
“殿下!”背著赵諶的壮汉和两位军卒,面色一冷,不过却第一时间抽出长刀。
“放我下来吧。”赵諶拍了拍壮汉的肩膀,到了这一步,也差不多了。
不过,他不会立刻重开,很多人该见的还没见,必须要见够了才行。
至少范琼还没有见到!
壮汉依言將赵諶放了下来,三人呈“品”字將赵諶护在中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你就是宋太子,赵諶?”金人坐在马上,俯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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