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史上第五意难平太子?(2 / 3)
就会有援军!”
果然,这一番话给了眾人空前信心,牛五等人,此刻全都是面露喜色!
赵諶则是表现的很平淡。
这符合他逃亡之路上,一贯以来的“人设”。
泰山崩於前而不变色,少年老成,人主之资!
一行人稍作休整后便开始赶路。
嗯,所谓的“路”,不过是岩壁上开凿出的古栈道遗蹟,大多已然崩毁,只剩下零星嵌入石壁的朽木桩和狭窄的天然岩阶。
他们必须手脚並用,身体紧贴著冰冷的岩壁,在狭窄且时而中断的路径上艰难挪移。
下方是轰鸣的河水,看一眼都令人头晕目眩。 庆幸的是今天没有下雨!
牛五將赵諶用绳索牢牢绑在自己的背上,每下一步都异常沉重谨慎。
这一路,强壮的牛五,几乎是赵諶的坐骑了,趴在他背上,有种天然的安全感!
一名死士在前用短刃开闢道路,砍断拦路的荆棘。另一名则在队尾,消除痕跡。
突然,行路至一半,最为险要处时,前方探路的军卒突然猛地蹲下,同时对身后眾人,打出一个急促的“噤声,隱蔽”手势。
瞬间,所有人紧贴岩壁,屏住呼吸。
除了下方奔腾的河水外,峡谷上方,隱约传来清晰的马蹄声和女真语的交谈声!
一队金军巡逻兵,竟正好行至他们头顶的崖缘!
寒意瞬间裹挟了所有人。
在这绝壁上,一旦被发现,便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赵諶趴在牛五背上屏住呼吸。
虽然他不怕死,大不了可以带著眾人重开,但无异议的
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滑落,滴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万幸,金兵並未低头探查这险峻的谷底,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不过眾人依旧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吴革才缓缓打了个手势。
眾人这才重新开始,缓慢而无声地移动。
不知行进了多久,直到双脚再次踏上相对平缓的谷底河滩,眾人才狠狠鬆了一口气。
“快!渡河!”吴革没有丝毫停顿,目光快速扫过河面四方。
做出判断后,便立刻道:“跟著我,走浅滩脊线,注意水下暗流!”
吴革低喝一声,率先踏入河中。
赵諶趴在牛五的背上,不需要亲自下河。
得益於上一世自己病逝于丹河,因此后世网友中对北宋时期,丹河地貌也有研究。
丹河发源於太行山脉,其水文特性是,河道相对宽阔,水流湍急,但水量季节性变化极大,且河床多卵石浅滩与深潭交替。
河水冰冷刺骨,瞬间淹没到大腿根,强大的衝击力让人摇摇晃晃。
这绝非坦途,所谓“浅滩”,也並非一路平坦,而是深一脚浅一脚,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卵石湿滑无比。
牛五背著赵諶,吴革与其余七人拱卫在旁,互相搀扶著,迅速摸索前行。
水流声轰鸣,掩盖了一切其他声响。
突然,有人一脚踩空,落入旁边一个被水流冲刷出的深坑,瞬间没顶。
“抓住!”旁边的同伴惊呼著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几人合力才將他从冰冷的漩涡中拖了出来,那人已是呛水不止,脸色惨白。
而就在赵諶等人横渡丹河的时候,宗泽的三千铁骑,也已如幽灵一般,潜入,並控制了太行陘南端的一处关键支脉隘口。
一处高坡之上。
宗泽端坐於战马之上,目光如电,扫视著眼前的地势。此处,並非是太行八陘的主干道,而是一条更为隱秘的次级陘道。
可即便如此,其战略位置也极其重要。
东进可窥怀州平原,西进可直入王屋山腹地,是连接山区与平原的诸多要道之一。
“宗帅,此地名曰『碗子城』,”宗泽身旁的副將也目视远方,开口介绍道:“因其山势如倒扣之碗,中有孔道而得名。”
“此虽非官道,却也是山民商贩往来怀州与山西的捷径,金军在此亦有零星哨探。”
(註:碗子城,今河南沁阳市与山西省泽州县交界,名字晚成於北宋。剧情需要,本书就用『碗子城』来命名了。)
宗泽微微頷首,指向远处道:“此地势乃嶕嶢坂之险,山脊线陡峭,谷道狭窄曲折,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军只需控扼两侧高点,便可彻底锁死这条通道。”话毕,旋即下令:
“派两个指挥,抢占东西两侧山樑!”
“控制后,多备弓弩礌石。没有我的將令,一只鸟也不许飞过!”
“其余人马,隱於谷道林中,噤声歇马。”
“是!”
副將对身旁的偏校挥手示意。
训练有素的宗泽部精锐立刻行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崎嶇的山林之中。
之后,便迅速控制了所有要害地点。
面对宗泽所率的精锐,此处只有一百来人的鬆散守备,根本不是对手。
很快,几声短促的惨叫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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