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惊闻叛逃!赵构,你底裤掉了,赵构吐血!(2 / 3)
到了某种可能!
这份密报里,恐怕藏著什么大不敬之言。
“这————”汪伯彦还想说什么,但在赵构不耐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哆嗦著开口。
“制置使刘浩,泣血昭告天下臣民。”
“尔赵构,本一藩王,蒙国恩而贵。汴梁陷落,二圣蒙难,此诚忠良肝脑涂地之时,尔竟避金人入蛇蝎,惧之如丧家之犬!”
“尔以为,如今黄袍加身,便有三分人样否”
“太子血战汴京,尔在后方称帝!”
“宗泽死守黄河,尔在江南笙歌,此等行径,与弒君篡位何异!”
“尔,有三罪,完顏构,尔且听好,此三罪,而罪罪当诛!”
“第一罪,曰不孝!”
“父兄囚於青城,诸臣百姓受辱。”
“尔不思整军北伐,反在临安大兴宫室。每逢朔望,假惺惺望北痛哭,转头便与汪伯彦,耿南仲,黄潜善等奸佞宴饮达旦。
“此等虚情假意,禽兽不如!”
“第二罪,曰不忠!”
“金虏铁蹄踏破中原,千万黎民惨遭屠戮。尔手握江淮精兵,不思收復失地,反命我等剿杀太子!”
“太子在关中大破娄室,尔在江南暗通金人。名为叔侄,实为仇寇!”
“第三罪,曰不仁!”
“惨死於金人铁骑之下,將士尸骨未寒。尔坐视不救,反设毒计诱杀忠良”
“我部万余子弟,哪个不是父母所生”
“哪个没有妻儿待养尔视將士如草芥,待功臣如仇讎,此等心肠,蛇蝎不及!”
“更有一事,某请天下共鉴!”
“靖康二年二月初,太子西狩,尔在应天秘制黄袍,草垛之上登基称帝,沐猴而冠。”
“汪伯彦、黄潜善之流,日日进献谗言;张俊、刘光世之辈,夜夜搜刮民脂。”
“尔等君臣,沆瀣一气,祸国殃民!”
“今我部万余义士,今决心,弃暗投明。非为叛逆,实为存续华夏正气!”
“太子殿下英武刚烈,必能光復河山。”
“尔赵构,不过金虏帐下一傀儡,史册之中一贰臣!他日王师东下,必当生擒尔等,缚於太庙之前,以慰百万冤魂!”
“檄文到日,望天下忠义:江淮健儿,可倒戈相向!江南义士,当共举义旗!”
“且看这偽帝“完顏构”之宫闕终成土,正气长存天地间————”
一份刘浩怒骂赵构的檄文被汪伯彦颤颤巍巍的念了出来。
“啊!”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赵构,终於是再次失態了。
“乱臣贼子!”猛地將手里的批阅的文书狠狠砸在地上。觉得不解恨,又將御案上的笔墨,茶盏,尽数扫落在地。
“乱臣贼子!安敢如此!”
“他安敢如此污衊於,坑害於朕!”赵构咆哮著,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刘浩的檄文,字字句句都戳在他最心虚,最不愿为人知的痛处。
他当初急於登基的隱秘,他对待太子的真实態度,都被赤裸裸地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苦心经营的悲情仁德的人设,崩了!
看著失態暴怒的赵构,汪伯彦三人浑身一颤,再次跪了下去。
他们太知道赵构为何如此暴怒了。
上次赵构这么失態暴怒,还是太子骂他“完顏构”,从此以后史书无可更改。
这可是名留青史的骂名,这对於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最大的侮辱,何况赵构。
而这份来自刘浩的檄文,造成的实际伤害和心理衝击,远比太子赵諶在长安发乾篇檄文都要大得多,堪称是“毁灭性”的。
如果说,之前太子怒骂“完顏构”是出於愤慨与针对,那这份檄文就是给之前,太子怒骂“完顏构”上实质性证据了!
原因在於,刘浩的身份和立场。
也因此,使得他的指控,在此刻具有太子无法比擬的真实性和顛覆性。
在青史上,后人都会知道,这个时期,赵构与赵諶事关正统继承之爭。
赵諶属於是敌对一方!
因此,太子骂赵构,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政治攻击”,是侄子为了夺皇位给叔叔泼脏水,其真实性可以被打折扣。
可刘浩不同,不论在谁看来,他都是从河北一路保护赵构南下的自己人,他是被给予重望的將领,是南廷的內部知情人。
此刻的反水和指控,相当於证人当堂指证,其证词的可信度极高。
別说后世了,就算是如今天下人都会想,连自己心腹大將都这么说,你作何解释
尤其是檄文中提到的,秘制黄袍,草垛上登基,沐猴而冠,嗯,沐猴而冠过分了,可其他的,身为当事人的他们可是清楚知道的,黄袍都是耿南仲给披上的。
这些若是从太子口中说出是恶意揣测,抹黑,但从刘浩口中说出,就是真相揭露了。
这证明赵构的阴暗面,连他自己的將领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反了!
刘浩这一份檄文,用心不可谓不毒,可以说是,把赵构“宽厚叔父”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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