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檜(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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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秦檜

绍武三年,春。

临安行在,宫殿內。

此刻,赵諶发布的《討逆檄文》,已经被赵构攥在了。

看著檄文上,那一句句骂他“偽帝赵构,认虏作父,恬称尊號,奉天伐罪”的犀利言辞,赵构的眼皮狂跳,脸色阴沉。

“狂悖小儿,无耻!”看著看著,赵构终於破防,直接將檄文狠狠怒摔而出。

环视一遍在场的,汪伯彦、耿南仲、黄潜善等几个心腹,压下心头的怒火,开口道:“看来此战不可避免了,有何良策”

这些年被赵諶气的吐了两次血的赵构,承受能力早已非同一般,很快便怒而不形於色。

“官家还请息怒,”这时,耿南仲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开口道:“西廷强大,然我朝,如今亦非建炎初年之窘迫。”

“两年来,整飭军备,沿江布防已固若金汤。鄂州、江州、采石磯三大水营,拥车船、海舟上千,水军逾五万!”

“刘光世、张俊所部,亦得补充,江淮防线稳如磐石。西军虽然强悍,然我凭江而守,以逸待劳,未必不能一战!”

所谓鱼效应,便是如此了。

因为有了赵諶这条凶猛的鱼盯著,时刻准备吞下赵构,倒是逼迫的软蛋硬了起来。

这两年,赵构也並非原本歷史轨跡那般只求偏安,而是被迫的开始自强。

两年时间,靠著江南士绅豪族,占据富庶沃土,倒也发展出了不少兵力。

“耿相所言极是!”听到耿南仲的话,黄潜善也连忙附和开口。

“我军据地利,水师雄壮,更兼官家圣德庇佑,如来战,必叫那赵諶小儿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呵!”一直沉默的汪伯彦听到这俩货的话,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讥笑和难以掩饰的心累,道:“二位莫非真以为,我等这两年被逼出来的这点家当,能抵过赵諶举西陲、川蜀、荆襄三地之力精心打磨两年的虎狼之师”

被汪伯彦这么一说,耿南仲和黄潜善面色顿时一僵,对视一眼,顿时沉默了。

他们不过是习惯了说过年话,哄赵构开心,避免再被迁怒而已。

话嘛,不妨说的大方些!

他们就是当官的,何必那么费神,且过一天是一天荣华富贵,才是正途。

自从跟汪伯彦的明爭暗斗结束,以败家收场后,二人对很多事情已经看开了。

甚至已经从此前积极献计的形象,扭转为了只会阿諛奉承,附和汪伯彦和赵构的形象。

此刻被汪伯彦讥讽,不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让笑著低头,不再多言。

见二人如此,汪伯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如此朝堂政斗好手如此模样,他心里既是羡慕又是得意。

將心头复杂想法按下后,汪伯彦上前一步,来到殿中,向著赵构一揖,道:“官家,老臣並非长他人志气。”

“然此刻危机存亡之际,我朝必须要认清现实。”

“西廷大军,乃百战锐卒,自上而下,求战心切,如新磨之刃。”

“我军水师虽眾,然多为新募,可恃江险,却难野战爭锋。”

“陆战步卒,更是非其敌手。”

“我等看似外壳坚硬,实则却是內里脆弱啊。”

“一旦江防被破,万事皆休!”

“况且,不止如此,”汪伯彦说著,发出无奈的嘆息,道:“这两年为了应对西廷,朝廷对江南地区的税赋著实重了不少。”

“不少士绅大族,虽然嘴上不说,可心中已然生出不满,一旦此战失利————”

“唉,当真是內忧外患啊————”

听完这一番话后,赵构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知道,汪伯彦说的是事实。

这两年,他是在赵諶的威胁下,咬著牙,几乎榨於了东南財赋,才勉强撑起这支军队和这条防线,但骨子里的虚弱,他自己最清楚。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赵构的声音低沉。

汪伯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不过还是开口,道:“为今之计,或许可以考虑,与北面的金人议和,以求自保了。”

“议和!”闻言,赵构像被蝎到一般,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官家息怒!”见赵构被戳到,汪伯彦急忙开口,道:“此乃权宜之计!”

“金人之目的,至少目前,绝非灭宋,而是要让我等与西廷相爭,彼此消耗!”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分裂的,互相攻伐的大宋,若我方被灭,下一个就是他们!”

“金人如今主力北归,留在中原的兵力並不雄厚,他们比我们更怕看到一个统一,强大的西廷强势崛起!”

“甚至,就算金人主力在,与如今的西宋相比,恐怕胜负也是五五之数了。

“金人兵力稀少,各勃极烈之间,亦並非铁板一块,內部同样分裂严重。”

“以赵諶霸道刚烈的性子,若是有朝一日,金人必將覆灭!”

“所以,他们同样害怕西边崛起。”

“只要我们表现出,能与赵諶长期对抗的態势,他们便不得不支持我们,给我们一定的支援和配合,让我们去消耗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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