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三方定局?岳飞奇袭闪击!(3 / 4)
”曲端声如洪钟。
“末將在!”一身水师將领戎装的刘浩上前。
“江面,交给你了。把李述的爪子,给老子剁下来!”
“遵令!”
长江江面,战斗同样激烈而残酷。
刘浩麾下的海鶻战船,凭藉其轻快灵活,如同群狼,冒著箭雨,死死缠住鄂州方向赶来支援的南廷车船。
而体型庞大的斗舰,则好似河面上的岛屿,笨拙却裹挟著恐怖威势,逼近北岸。
舰载的床子弩和旋风砲,不断投射而出,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狠狠砸向汉阳临江的城墙和码头。
“嘭!嘭!嘭!”床子弩发射的巨型踏橛箭,裹挟著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钉入城墙砖石缝隙,下方西军將士立刻拋出绳索勾连攀爬。
岸上,真正的屠杀开始了。
“涇原弩手,前出!三叠阵,覆盖射击!”前线指挥的將领爆喝间,令旗挥下。
“是!!!”三千名来自涇原路的精锐弩手,迅速快步上前。
总共分为了三排。
第一排蹲跪,第二排微躬,第三排直立。
“风!风!风!”隨著三声短促的號令,三排弩手依次扣动扳机。
“嗡!”一片黑压压的弩箭震颤发出嗡鸣之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三弧完美的线,然后精准地覆盖了汉阳城头!
“举盾!举盾,快!!!”城头,南廷守军的將领尖刺,瞳孔收缩,声嘶力竭地吶喊。
“夺、夺、夺————”箭矢撞击盾牌和木棚的声音如同暴雨倾斜而在,发出沉闷响声。
“噗噗噗!”然而即便如此,面对如此凶猛而密集的攻势,总有弩箭顺著缝隙而入,带著悽厉的尖啸钻入,顷刻间,城垛后方血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守军刚探头想扔下滚木,紧跟著,只听“噗呲”一声,弩箭瞬间穿透他的咽喉,將其死死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登城!”弩箭的压制刚刚稍歇,真正的攻城浪潮便汹涌而至。
全身覆盖重甲,只露出一双嗜血眼眸的西军重步兵前锋扛著数十架飞梯和一座沉重的攻城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冲向城墙。
“防住,绝对不能让他们登城!”而守城的南廷之军,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一时间,滚木、石、热油、金汁————从城头倾泻而下。
“啊!!!”一名西廷將士被滚木砸中头颅,厚重的兜鍪瞬间变形。
红白之物从缝隙中溅出!
“噗嗤!”滚烫的热油泼下。
沾满油脂的皮甲瞬间燃烧起来,悽惨的吼叫响起,这名西军將士瞬间变成火人,发出悽厉的哀嚎从云梯上滚落。
然而西军悍勇不要命是出了名的,有人衰落,后续者,依旧毫无畏惧,踏著同袍的尸体和焦糊的残肢,继续向上猛衝!
“杀,攻城!”
攻城槌在数十名壮汉的推动下,喊著號子,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包铁的城门,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整个城门楼都在隨之震颤。
“骑兵!”身为主帅的曲端沉著冷静的,再次下令,道:“两翼掠阵,压住阵脚!”
而早就等待多时的一万轻骑,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军阵两翼呼啸而出。
他们並不打算直接攻城。
而是在城墙弓箭射程的边缘,来回奔驰,马蹄捲起漫天尘土,用骑弓精准地狙杀任何在城头露头的守军军官和弩手。
以此减轻攻城兵的压力!
汉阳城守將此刻站在残破的城楼上,看著城外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西廷大军,以及江面上激烈绞杀的水师,脸色苍白。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知道汉阳城绝对不能破!
“告诉弟兄们,顶住!”守將大声嘶吼道:“韩帅正在下游集结大军,只要我等能守住城池,就能关门打狗!”
“官家不会忘记我们的忠勇!”
汉阳战场,此刻在曲端一贯凶猛野蛮的攻势之下,变得无比残酷,空前激烈。
与此同时,淮西战场,同样胶著不已。
一座土坡之上。
北路军统帅刘錡,此刻正坐在战马之上,望著远处的庐州城,眉头紧锁。
他的四万荆襄军团,已经对庐州外围据点,发起了数次猛攻,但张俊用兵,老辣沉稳,不论他如何,都绝不轻易出城野战。
更是將兵力,收缩於庐州及其周边一系列互为特角的堡垒水寨之中,利用淮西水网密布的特点,构建出一条坚韧的防线来。
刘派出的试探性进攻,每次都撞得头破血流。
“嗖嗖嗖!”
庐州城头,箭如雨下。
不同於汉阳战场的热血搏杀,这里的战斗陷入了胶著之中,刘錡所部有种泥足深陷的感觉。
西廷的步兵方阵,在盾牌的掩护下,艰难地通过泥泞的田地,而守军的弓弩则从城墙、箭塔、
甚至水寨的战船上进行射击。
每一次试图靠近城墙,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將军,”一名满身血污的副將气恼的上前匯报,道:“张俊这老乌龟,壳太硬了!”
“弟兄们的伤亡不小,却毫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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