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摧枯拉朽之胜,大局已定,南廷覆灭在即(3 / 5)
指挥部署的失误,更说明,南廷根本没有可以行军打仗,部署全局的统帅!”
“此乃天意啊!”
“西廷绍武皇帝正位关中,乃天下雄主,我等何必为临安苟安之朝殉葬”又有官员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知州,小声嘀咕道。
知州望著城外肃杀的军阵,又回头看看城內惶惶的百姓,长嘆一声:“罢了,为了满城生灵,开城吧————”
“不可!”然而一旁,却有一名监军文官厉声呵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岂可不战而降我等当————”话音未落,那都统制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拔刀反手一挥:“聒噪,想让全城人为你陪葬吗!”
“噗嗤!”鲜血泼洒而出,监军当场倒地,周围官员一片骇然,再无异议。
都统制收刀入鞘,对知州抱拳道:“府尊,说句大不敬的,西廷和南廷都是宋人,赵家人爭天下,我等何必送死”
“速做决断吧!”
一句“都是宋人,赵家人爭天下”彻底让知州下定了决心,再无犹疑:“开城,献降!”
“將军,一炷香了,这些人还不开城,看来是要死守,是否攻城”副將对岳飞说道。
“不急,再等等,”岳飞微微摇头,道:“都是宋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廝杀。”
“况且,我军已到此处,於大局而言,成败大势已成,再无更改!”
就在岳飞话音刚落,江州城门也在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中,被从內缓缓推开。
见此,岳飞眼底闪过一抹瞭然之色。
只见不远处,江州知州脱去了官帽,与都统制及一眾文武官员,皆免冠跣足(注2),身后並无一兵一卒,徒步从城內走出。
知州手捧官印,户籍册及兵符图册,在离岳飞军阵前百余步处停下,齐刷刷跪倒在地。
知州双手將官印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微颤,高声道:“罪官等,不识天命,抗拒王师,罪该万死!”
“然满城百姓无辜,恳请將军,念在同为宋民,宽恕我等,接纳献城!”
“末將御下不严,几误大事,甘受军法!”那都统制,亦將佩刀与兵符置於身前,叩首高声道:“只求將军约束所部精锐,勿伤我麾下儿郎与城中父老,某叩谢!”
见此,岳飞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缓缓前行数步,来到降官面前。
“尔等能悬崖勒马,使一城生灵免遭兵,此乃大善。”说著,岳飞的目光扫过眾人,並未立刻去接官印,而是沉声道:“既归顺我大宋绍武皇帝,便仍是大宋臣工。”
“过往不究,各安其位。”
说完,岳飞侧头对副將下令道:“接收城防,接管府库。传令全军,入城秋毫无犯,敢有劫掠百姓者,立斩不赦!”
“得令!”
岳飞踏著台阶走上江州城头,遥望东北方向那烟波浩渺的彭蠡湖口。(注3)
长江,这条维繫著南廷性命的天堑,至此,已被他成功拦腰斩断!
他此行,目標从来都不是一座城,而是要切断整个长江防线的心臟和枢纽。
一旦他成功渡江並拿下江州,对战局,几乎是顛覆性的扭转。
首先,拿下江州,就等於切断了鄂州李述军团与后方的联繫,李述將不战自溃。
其次,等同於断绝了南廷荆湖水师的退路和补给,这支舰队將被关门打狗。
最后,拿下江州,就等同於是,打开了通往南宋腹地的大门,西廷的主力大军,可以畅通无阻地顺江而下,直扑采石磯和临安。
深吸一口气后吐出,岳飞对副將道:“即刻布防,加固城防,控制所有船只!派人溯江而上,寻找刘浩水师,通报我军位置!”
“传讯陛下与曲帅,”岳飞语气微微一顿,道:“告知,江州已在我手!”
江州失陷,岳飞锁喉成功的消息,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惊雷,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天下。
最先接到加急军报的,自然是坐镇江陵,总揽全局的枢密使宗泽。
当传令兵带著哭腔与狂喜,嘶哑地喊出“岳將军已克江州”时,偌大的帅堂之內,落针可闻。
“好!好!好个鹏举!”隨即,宗泽猛地一拍案几,花白的鬚髮皆张,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欣慰,眼底全是不出意料之色。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弟子的实力了。
这等帅才,將才,无一不是拔尖的人,只有归顺王师,才能让其大放光彩!
“传令!”很快,宗泽收敛笑容,目光扫视堂下诸將,道:“飞马告知曲帅,江州已下,令他不必再有顾忌,全力歼敌!”
“另外,通告全军,陛下不日,將亲临前线,犒赏三军!”
这是此前就已经商议好的。
此战事关国运,赵諶必须要一鼓作气,彻底將南廷全部防线打残。
之后,城门洞开的南廷,將任凭拿捏。
而岳飞“断江”功成的消息,传到汉阳前线,正组织又一次猛攻的曲端大营,先是一寂,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
浴血奋战十余日的西廷精锐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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