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新政推行,不亚於一场变法,怎么处置狗爷俩?(2 / 5)
力和生活品质远高於普通农民和工匠。
更是出现了“今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的局面。
朝廷还有明言,工商杂类人,內有奇才异行,卓然不群者,亦许解送。
而所谓“奇才异行”的界限,却是非常模糊,为的就是给商人一些便利好处。
一个商人家庭,若是想让孩子科举,有很多办法,让其不被归类为“工商杂类”。
比方说,脱离户籍。
只要脱离了户籍,就可以让子弟专心读书,不再亲自经营。
从而实现在身份上转变的目的。
再比如说联姻,商人家庭与士大夫家族的子女联姻,这种手段,更是商人提升自身地位,为后代铺路的常规手段。
还有捐官,通过向朝廷捐献巨额钱財或物资,获得一个“假官”或进入仕途的资格。
再要么就是商人利用雄厚的財力,为子弟提供最好的教育、书籍和名师,让他们有能力通过科举正途进入“士”的阶层。
不过这种方式,要耗费太多的代价。
最后便是购买土地成为地主,將商业转化为土地,从而摇身一变,成为农,以此达到从而符合科举条件,这也是最常见的。
如今,新朝竟然摒弃门户身份之介。
只要是合法,身世清白,读书识字的人,都可以成为“宣諭吏”,获得官身不仅如此,还可以继续科举!
这如何能不让这些人为之动容,甚至心怀感激。
虽说这是新朝刚立,百废待兴的举措,以后如何,但至少现在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与此同时,几名在乡间颇有声望,却因战乱避居城中的老童生,退隱老吏,也各自收到了风声,不少人更是府衙派人来请。
有人嗤之以鼻,认为非正途出身,终是杂流,有人则怦然心动,觉得乱世初平,正是用人之际,或可一展所长。
数日之间,怀揣著不同心思,数十名或年轻,或沉稳的读书人,络绎来到了悬著“新政宣抚提举司”匾额的府邸前。
陈望跟隨人群来此,整理了一下浆洗得发白的青衫,深吸一口气,迈过高高的门槛。
只见院內廊下已设下桌案,几名身著低级官袍的吏员,正在为前来应徵者登记造册,验看身份文书,虽忙碌却秩序井然。
“这位兄台,也是来应徵宣諭吏”的?”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陈望转头,见是一位与他年龄相仿,身著细布长衫,气质干练的士子。
“在下陈望,汴梁本地人,见过兄台。”陈望连忙拱手。
“不敢,在下江寧府张文远,蒙郑公不弃,在此忝为教习”之一,负责引介事宜。”张文远对陈望笑容和煦,伸手一引,“陈兄既至,便由文远为你略作讲解。”
而像是张文远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张文远一路引著陈望,沿廊廡缓步而行,指向一侧厢房,道:“此乃教习堂”,日后诸位需在此集讲授业半月,由郑公亲自定下讲章,吾等分而授之。”
之后,张文远又指向另一处,道:“彼处为考功房”,讲业毕,需经考核,通晓新政精义、明悉则例、应对得体者,方能授宣諭吏”凭证,外派州县。
陈望听得仔细,心中暗忖:“竟如此严谨,非是隨意徵召。”
一时间,心中对新朝这条新政愈发充满希望。
“张兄,不知这授业,所授为何?”陈望忍不住问道。
“莫急,此乃郑公亲定之《绍武新政问答疏与《税赋简明则例,”张文远笑著自袖中取出一卷文书,递给陈望,道:“此乃吾等日后行事之圭臬。”
“兄台请看,其文力求浅白,图示並茂,务使乡野村夫,亦能瞭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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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接过,展开一看,果然如此。
上面不仅用对比鲜明的图画,描绘了旧税之繁苛与新税之简明,更有具体到田亩、商铺的算例,將新旧负担算得清清楚楚。
“譬如这三十税一,”张文远指著一条解释道:“吾等下乡,不是空口说白话,需持此则例,能为农户入户核计!”
“使其亲眼见得,新政之下,他能多留几石粮,多存几贯钱。新朝要告诉百姓,官府言而有信,民得实惠!”
“新政之信,首在於此!”
正说著,一名身著官服,面容清瘦干练的官员,在数人簇拥下快步走过廊下,虽未停留,但那肃然的气度让陈望不由屏息。
“那位便是总领此事的郑驤郑公了。”张文远低声道,语气中带著敬重,道:“郑公有言,吾等此行,非为作威,乃为教化。非为索取,乃为明示。要使陛下德政,如阳春布泽,万物皆知!”
陈望紧了紧手中那捲,尚带墨香的《问答疏,看著这井然有序的司衙,听著张文远恳切的解说,只觉心中热流在涌动。
这里没有腐儒的酸气,没有胥吏的油滑,有的是欲扫除积弊,涤盪人心的清明之气!
他原本只是为寻一条出路而来,此刻,心中却悄然生出了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
这“宣諭吏”三字,似乎比他想像的,要重得多!
时间匆匆。
转眼便是绍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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