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军事 政治 经济,三层防御形成,为北伐奠基!!!(2 / 3)
挑出来的精锐老人!
而像是王贵这样的人,还有很多,都被他选拔,安排到了各个要处堡寨上,带新人!
压下心中想法后,宗泽回头对刘錡开口,道:“传令各军,所有烽燧守卒,餉银加倍。他们是大军的眼睛,不能亏待。”
“末將遵命!”刘錡躬身领命。
王病子手下的兵卒闻言,更是激动不已,只觉跟著头儿站在这土台上,比什么都值。
毕竟,当兵打仗,就是为了吃餉的。
宗泽一行人离开丙字柒號烽燧后,又巡视了几处正在加固或新建的堡寨。
在一处名为“铁林堡”的工地上,景象同样是热火朝天。
这座堡寨位於一个关键的河湾內侧,控扼著一片適合登陆的滩头。
此刻,数千名军士和徵发的民夫正在紧张地劳作。
负责此地工程的,是一名以严谨著称的工兵营指挥使,名叫石敢。
他原是曲端摩下的一个都头,因精通土木作业,被宗泽特意调来负责河防堡寨的构建。
与王贵一样,此人同样是镇戎军的精锐。
此刻,石敢正满头大汗地指挥著部下夯筑墙体。
堡寨採用的是绍武新制下的標准图纸。
外墙底部厚三丈,高两丈五尺,以黄土、石灰、糯米浆混合夯筑,关键部位包砌青砖。
墙头设有女墙和射孔,四角建有突出墙体的马面,可以交叉射击攻城之敌。
“这里!这里再加一层夯土!对,用力!”石敢嗓门沙哑,眼睛因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金狗的砲石可不是吃素的,墙薄一寸,弟兄们就多一分危险!”
听到马蹄声,看到宗泽等人到来,石敢连忙跑过来见礼,身上沾满了泥浆。
“石指挥,进度如何”宗泽摆手示意不必行礼后,直接问道。
“回宗帅,铁林堡主体墙体已完工七成,再给末將半个月,必能竣工!”
“届时可屯驻精兵一千,储粮支用三月,弩箭、砲石、火油一应俱全!”
石敢语气鏗鏘地保证。
宗泽仔细查看了墙体的夯筑质量,又登上未完工的墙头,眺望河面对岸的地形。
“堡寨之外,还需多挖陷马坑、壕沟,广布拒马。”宗泽指出几处需要改进的地方,道:“不仅要让金狗难以靠近,更要让他们即便靠近了,也无从下嘴。”
“你们这些堡寨,就是钉死在黄河边上的钉子,金狗不拔掉你们,就休想安心渡河。但若他们来拔,就要崩掉他们满口牙!”
“末將明白!”石敢肃然道,“定让铁林堡成为金狗的绞肉磨盘!”
黄昏时分。
宗泽来到了黄河下游一处较为平缓的河面。
此处,水师统领刘浩,正率领著数艘新式“车船”在河面上巡弋。
这些车船,体型不如海鹃船庞大,但更適合在黄河这种內河航行。
船身两侧装有轮形桨叶,由船內兵卒踩踏驱动,无风时亦可疾行如飞,机动性极佳。
在船头,更是装有小型砲车和硬弩,船身蒙有生牛皮以防火箭。
见到宗泽的帅旗,刘浩命令舰队靠近岸边,自己乘小舟登岸拜见。
“宗帅!”刘浩一身水师將领的短打装扮,精神抖擞。
他本就是宗泽此前大帐老人。
之前与岳飞一同投奔赵諶之后,便被宗泽继续留在身边重用。
“刘统领,辛苦了。”宗泽望著河面上那些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车船,问道:、“水卒操练得如何,可能適应黄河水文”
“回宗帅,黄河虽不如大江平稳,但更显我车船之利!”刘浩自信地答:“末將已將河面划分区段,各船轮流巡弋。”
“白日旌旗相望,夜晚灯火为號。”
“不敢说万无一失,但金狗若想大规模夜渡偷营,绝无可能!”
“好!”宗泽抚须点头,讚许道:“水陆协同,方能万全。你的船,就是活动在河上的堡垒,是岸上堡寨的延伸。”
“要多与刘錡都督沟通,岸上烽燧见敌,你水师需能第一时间赶往支援、截杀!”
“末將遵命!”
当宗泽结束了一天的巡视,返回设在汴梁城外的中军大帐时,夜色已然深沉。
大帐內,烛火通明。
宗泽卸下甲冑,略显疲惫地坐在案前,但目光依旧锐利。
看著面前的岳飞和曲端二人。
这二人,可以说都与自己有师徒之实,严格来说,二人都算得上是师兄弟了o
岳飞所部的两万五千精锐,与曲端的镇戎军,在南廷覆灭后,便奉命后撤至汴梁、洛阳一线休整,並被他编组为新的大军。
作为整个北疆防线的战略预备队!
“鹏举,正甫,今日巡视河防,防线骨架已具,血肉亦在填充。”宗泽看著自己最倚重的两员虎將,沉声开口:“但防线是死的,人是活的。”
“真正的杀招,在你们二人手中。”
岳飞目光沉静,点点头,道:“宗帅之意,是让我等养精蓄锐,隨时准备应对金军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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