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侵掠如火(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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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內百余人仍在混战,修己脸上狰狞凶恶,血液沾染半面脸,其他的骑兵也是毫不相让,身上和马匹上都是鲜红一片。

乍一看好似恶鬼在人间屠戮,血腥无比。

恩佐没有理会营地內的战事,立马呼喊五六名骑兵过来身前,隨手將营地內来不及捡走的长矛拾起,分发眾人,隨后看向城堡。

在那,一名骑士正在侍从的护卫下妄图挤入城堡,周围的士兵甚至有被挤下护城河的,吊桥吱呀作响,人群踩踏著哀嚎著发声。

有人惊恐回望,便看到一小排骑兵正在一位烈狮般的骑士率领下,持著长矛向他们这边衝击而来,这一幕顿时令他绝望不已。

“上帝啊!是烈狮骑士!”

哀怨到极致的叫喊后,那位士兵奋力推开周围人群,纵身跃入护城河中,他寧可到水里求活,也不敢直面这位威名赫赫的骑士。

“轰隆隆————”

马蹄齐整的践踏声传来,吊桥上的士兵们还在拥堵著,回头看到恩佐带著十几名骑兵向他们衝击而来,他们第一念头不是反抗,而是更为暴力的冲向城堡內,不惜刀剑相向。

城堡上零星的弩手举弩射击,但是都未能射中一人,庭院內隱约传来廝杀声,是驻守城堡的义大利骑士开始向下突击了。

所以城墙上敌军才这么少弩兵,弩手都堵在庭院內出不来,只能防备內堡上的敌军。

吊桥狭窄,仅能通行一辆半马车通行,这也是拥堵的原因之一,敌军一路从城堡吊桥拥堵到护城河外,吊桥外围聚满了人群,好似一个巨大的扇形饺子,外围厚实,內侧紧凑。

聪明的士兵已经散开或跳河,而剩下不聪明的就要直面恩佐的衝击。

长矛被架起,马蹄在奔腾,在炽热的暮光照耀下,恩佐猛然刺入敌群之中,锋锐的长矛在他巧妙的拨动下顺利刺穿两三人。

胯下战马在恩佐灵巧的操控下,从敌军那紧凑的阵型中找到缝隙,猛然衝击进去,將人群衝撞开来,其余骑兵也是大致操作。

本来紧密的敌军拥堵的阵型瞬间被骑兵们分割开来,最外围的士兵不是被刺死,便是被猛烈的擦撞而暂时无力,隨后被长剑刺杀。

恩佐將长矛鬆开,两道人尸在长矛的贯穿下连接起来,又无力的倒下,最前端的矛头还刺伤了一名士兵,令他痛呼不已,恩佐心善,大剑隨意將其人头收下,帮他摆脱痛苦。

人群再如何慌乱,在敌军亲临之时,还是能做到拔剑反击的,虽然仅有少数,但在这密集的阵型中,高骑马上的骑兵就是靶子。

所以恩佐立即下令骑兵撤回,他也顺势拨马迴转出敌群,大剑挥砍,再杀数人。

七名骑兵冲入敌阵,六人完好无损而出,敌军却因此倒下了二十几具尸体,被撞下护城河的更是还有十几人,不过这也减少了敌军拥挤的状况,城堡门口开始涌入人群。

恩佐不打算放过敌军,把失去马匹正在步战的骑兵纠集起来,从马背上取出弓箭,隨即將马匹留给几位骑兵看顾,自己则带著十几名步战骑兵开始向城堡前进。

此时营地內混乱渐消,修己正在组织骑兵清缴最后的敌军,不留一个活口。

吊桥上。

在短暂的涌入后,城堡出入口又堵住了,这次是因为庭院內有敌军存在,所以他们不能直接涌入进去,而外城因之前的烈火已经焚烧塌了几处木堡,导致道路隔绝。

所以外城墙上仅能待五六十人,庭院內又是五六十人,门口又是几十人,这样吊桥到门口处便又堵住了几十人,他们心急如焚,看著越发逼近的恩佐,简直恐惧到了极点。

弩兵也无能为力,他们大多数早就在逃跑的时候“丟盔弃甲”,將弩给扔了,剩下没扔的也在拥挤中掉落了,此时去捡,显然来不及。

盾牌轻易的便將城堡墙上射来的零星弩箭给挡住,恩佐让身后跟隨著的十几名步战骑兵组成三排横列阵型,最后排持弩压制射击。

很快,短兵相接。

恩佐为了马匹跑得快,所以他现在只穿了一身骑士重甲,防御不算太强,但是配上盾牌也足以让他保护自己,所以他进攻大开大合。

长剑穿刺,再度拔出便会带出鲜血,敌军毫无斗志,但也必须在死亡的胁迫下发出最后的反击,可是这也是徒劳的,在他们丟盔弃甲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註定了败局。

骑兵们横排切入,刀剑挥舞,在吊桥上敌军只能一对一作对廝杀,这样他们又怎么会是四级兵的对手呢?皆被砍瓜切菜般斩杀。

血液流淌,把吊桥浸染,再流入河中,染红了一片。

不断有尸体被踢入护城河,此时求饶也是无用的,敌军士兵只能一边哀嚎,一边用那微不足道的反击来显示他在世间最后的存在。

恩佐越杀越感觉不够痛快,於是他將盾牌举起按在面前敌军身上,抬脚奋力一踹,巨力將对面的敌军推开倒地,冲开了一道缝隙。

恩佐抓紧时机,双手持握大剑,用起来却像是在挥舞一把匕首般轻快,周围的友军都不由得退后半步,將舞台留给恩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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