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连珠毙命惊骇敌,纵马横剑肆意击!(2 / 3)
!”马匹嘶鸣不断,此刻他只能疯狂地抽打马匹,祈求坐骑能跑得更快一些。
但绝望的阴影已然笼罩,就在他感觉那马蹄声几乎要踩到自己马尾巴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在身后炸响:“楔形阵!衝锋!”
恩佐將长弓掛回马鞍,双手重新握紧了那柄染血无数的宽刃大剑,他不需要回头,便知道身后四名义大利骑兵已如最忠诚的獠牙,紧隨他左右,排成了最致命的楔形衝击阵。
五骑不再留惜马力,瞬间就將速度提升至极致,毫不惧怕马失前蹄,立时便如同五道撕裂黑暗的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入了敌骑乱作一团的后队!
“轰!”
撞击的闷响、骨裂的脆响、金属撕裂皮肉的噗嗤声、战马悲鸣与人类临死的惨嚎瞬间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曲。
恩佐冲在最前,他的大剑借著战马衝锋的恐怖势能,化作一道死亡的圆弧横扫而出! 一名试图侧身挥剑格挡的敌骑,连人带剑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带著惊骇欲绝的表情飞上半空,血雨喷洒如瀑!
同时,沉重的盾牌在恩佐左手的挥舞下如同攻城巨槌,直接將侧面一名敌骑连人带马撞得横飞出去,砸倒了他旁边的两名同伴。
而恩佐身后的四名义大利骑兵同样悍勇绝伦,他们的备用骑枪精准地洞穿了目標的胸膛和后背,隨即利索流畅的弃枪拔剑,在混乱的敌群中左右劈砍,每一次挥击都能带起一蓬血雾,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收割生命。
同伴兵的特性让他们彼此间配合得天衣无缝,组合起来就如同一个高速旋转、来去自如的死亡风车,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领头骑士听著身后不断传来的惨叫和友军坠马的声音,心胆俱裂,他心知就这样逃离是必然逃不走的,於是他猛地勒马转身,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嘶喊道:“围住他们!他们人少!围————”
他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阴影已如魔神般冲至他面前!
恩佐那双在十字巨盔缝隙中闪烁著骇人红芒的眼睛,瞬间锁定了他,宽刃大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没有任何花哨,当头劈下!
领头骑士只来得及將佩剑横架在头顶。
“鐺!——咔嚓!”
精心打造的佩剑应声而断!
大剑的锋刃毫不停滯,劈开了他精致不同的头盔,又劈开了头骨,隨后便带著一溜刺目的火星和红白之物,一直劈到他的锁骨位置才堪堪停住!
领头骑士的身体只在马上僵直了一瞬,眼中的神采顿时消散,隨即轰然倒下,只剩下那匹受惊的战马驮著半具残尸狂奔而去。
主將的瞬间殞命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剩余的十几名敌骑彻底崩溃,发出不成调的哭喊,向著四面八方亡命逃窜。
“追上去,杀光他们!”
恩佐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不带一丝情感,他率先策马追向逃得最远的一股敌人。
四名义大利骑兵也默契地分散开来,如同最有效率的猎犬,在星月照耀的荒原上展开最后的追杀,弩箭的嗡鸣、长剑破风的呼啸、濒死的哀鸣,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后的輓歌。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荒丘的道路上只剩下散落的尸体、无主的战马和凝固的大片暗红色血泊。
恩佐驻马於一处高坡,十字巨盔早已被他取下捧在怀中,冷峻的脸上溅满血污,唯有那双眼睛,在晨曦微光中依旧锐利如鹰隼。
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扫视著这片被他亲手用鲜血清洗过的土地,而四名义大利骑兵无声地匯聚到他身后,甲冑上同样血跡斑斑,沉默地如同四尊染血的石像。
天地寂静无声,唯有马匹隱约的哀鸣。
敌骑竟被他们一夜全歼,恩佐看著这一幕微微頷首,而后目光投向南方。
耽搁了一夜,通往奥尔贝泰洛的路程变得更加紧迫,他必须儘快与车队匯合,在天色大亮前离开这片皇帝派掌控的危险区域。
昨夜的血腥屠戮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地——罗马,那场围绕著教皇宝座与神圣帝国权柄的无声硝烟,才是他此行的关键战场。
“走。”
恩佐调转马头,声音带著彻夜廝杀后的稍许沙哑,却依旧斩钉截铁。
五匹战马再次启动,踏著染血的碎石路,向著车队扎营的隘口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修罗场,在渐渐明亮的晨光中诉说著烈狮之怒的残酷代价。
次日正午,比萨和锡耶纳的巡逻骑队纷纷赶到了这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血腥屠宰场,一具具血尸被隨意丟弃一旁,根本没有一丝整理,血液已然凝固,但仍有淤积如泥潭般的血泥。
魔鬼————
这个词语飘在每个人的心中。
地狱————
这个词语正直观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词都是空泛的,根本无法形容眼前一幕。
“烈狮恩佐————!”
两边的领队骑士都是知情者,他们不由得將这个名字喃喃念出声,更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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