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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慌忙跪下来陈情。
“王爷,王妃娘娘所言皆是虚妄。当年我的确有和水家结亲之意,但这不是子砚的主意,是我与侧妃的性子投缘,喜爱她的才气。只是鸿恩寺的大师批注两人八字不合,倒是水家的二姑娘和我儿是天赐良缘,因着二姑娘身份不匹配,我又犹豫了。奈何我儿媳美貌,我儿一见倾心,主动要结下这门亲事。”
“绝没有王妃口中蝇营狗苟之事,我儿从来都是舍小家为大家,洁身自好是他品行高洁。王妃为了自己脱罪,空口白牙污蔑旁人清白,怪道是陈国公的外孙女,原来是祖传渊源。”
陈国公纵容族地在老家圈地近万顷,这件事在朝中沸沸扬扬闹了有三四个月之久了,弹劾陈国公的折子如雪片,瑞王也被累得饱受诟病。
瑞王:“身为王妃,不能以身作则,做错事还狡辩,罪加一等。”
随着陆是开口,女眷们也有人站出来。
“宴席之上,侧妃踩到娘娘裙摆,想来也是孕中神思倦怠。一府主母当为子嗣记,实在不该在孕中也这般严苛。”
陈诗意:“王爷,意娘经过那片园子,的确看见,是瑞王妃推了侧妃。”
又有几个闺秀作证。
范氏披散着头发从里面出来,一双眼睛如泣血一般,俯跪在地上,“咚”的一声,额头直接磕出来血。
“请王爷为我儿做主!”
瑞王一副失望的眼神望着瑞王妃:
“环娘,本王同你年少夫妻,自知你脾气暴戾,却从不知,你竟有这般恶毒一面,连本王的子嗣都容不下。来人,收回她的宝册宝印,陈氏送还陈府,本王稍后亲自去宫中向父皇请罪陈词。”
瑞王妃跌坐在地上,掩面哀泣。
“萧聿!我们七年夫妻,你不信我!你不信我!”
瑞王向众人叉手。
“今日本是瑞王府大喜之日,府上却出了这等丑事,是本王疏忽,没管理好这后宅。本王谢过各位出言相助,城阳侯多谢你,否则,不知事情要遭到何种地步。”
瑞王这是向众人表态,他并未将前瑞王妃的风言风语听进心里。
陆是颔首告辞。
一场闹剧散。
孩子流掉,虽宫娥已经麻利的更换了被褥,空气中仍然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王爷,产房乃血腥之地,最是伤男子阳气,还请王爷顾虑贵体。”
“都下去。”
瑞王无视跪了一地的宫娥产婆,执意掀了帘子进来。
水晴一张脸比纸都白,脆弱的像是那雪粒子,随着风落在地上就能化了。
她只怔怔望向窗外,小巧的嘴珉的紧紧的,像是察觉不到瑞王的到来。
瑞王也不在意她的冷淡,从妝柩上拿了一只玉簪簪在她鬓边,指尖怜爱的摩挲她腮边。
“爱妃冰雪聪慧,国色天香,本王甚为喜爱,稍后进宫,向父王请封你为王妃,如何?”
水晴颤颤的睫毛蹙了两下,掀了薄被跪坐在榻上,俯身跪拜。
瑞王:“爱妃不必多礼。”
水晴说:“请王爷赐我一张放妾书,放妾身自由。”
瑞王拨着佛珠的拇指一顿:“你说什么?”
①“双桨浪花平,夹岸青山锁。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
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晴娘已替王爷除掉心腹大患,也请求王爷成全。”
不过是一瞬间的错愕。
瑞王极快速的回神,嗤笑一声,温和尔雅的道:“水氏,本王劝你想清楚,出了瑞王府的大门,你便什么也不是。”
水晴:“晴娘清楚这后果,愿一力承担,不牢王爷费心。”
*
出于一种莫名的心理,水盈反而不想暴露自己膝盖伤了的事,拨了拨裙子,遮盖住坏了的地方。
骡车在雪地里留下辚辚之声直奔城阳侯府而去,水盈细白的手指托着暖炉。
“夫君,这梅花酥很不错,你垫垫肚子吧。”
按照她的性子,此时应该已经质问。
她会泪流满面,会绷着一张小脸跟她闹。
可现在,她平静无波,还有心情关切他的肚子。
今日瑞王府乱七八糟,谁都没吃上饭,肚子里都是空的,但谁有空管呢。
四书奏效这么快?
他考校过,水盈分明只能背出来开头,每次都是耍赖地糊弄过去。
陆是有点不习惯,接过梅花酥,总觉得下一瞬她就要闹起来。
然而,水盈安静的吃了一块茶点,袅袅婷婷的下了车,吩咐葡萄。
“去库房里,找一些上好的阿胶燕窝拿出来,送到瑞王府给嫡姐。”
并亲自去书架上拿了一些笑话本子,叫人一道送去瑞王府。
陆是怀疑自己的夫人换了个人。
“你…不吃味?”
水盈原本以为,自己看到水晴受苦应该是开心的。
她听着惨叫声,看到那血水只觉得难受。
“嫡姐她,挺可怜的。”
人原来可以流那么多的血而不死。
“嫡姐那个样子,谁都会生出恻隐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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