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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遥展开那张折子,似乎是皇帝的眼线传回的密报,她粗略扫过,上面说她昨夜醉酒,和陆珩之共度一夜,从几时到几时,陆珩之是何时从她那里离开的,事无巨细。

好荒谬,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可偏偏她此时此刻确实不够清白。

她看罢后面上沉吟的表情便已经足够激怒老皇帝,他扯着她领口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正好看清楚她颈上已经被遮掩地极轻的红痕,原本只是怀疑的老皇帝此时彻底阴沉了神色,正要发作便听到外面的通禀。

“陛下,太子殿下请见。”

“不见。”

老皇帝怒声回应,但容瑨已经进来了。他站在那里也没行礼,扫了眼围在施遥身边的那几个嬷嬷,“都退下。”

“太子,这是何意?”皇帝直接沉了脸。

容瑨没理会,先将施遥扶起,而后才朝着皇帝行了礼,“父皇恕罪,只是当年先太上皇曾有意将荣嘉郡主指婚给儿臣,今日骤然得知郡主被人攀诬,一时情急,难免有些失了礼数,还望父皇见谅。”

他也没等皇帝说什么,自顾自说道:

“儿臣过来之前已经先行查问过,父皇手中这份奏折是陆氏的人编撰的,个中原因,儿臣的人也还在查问,待问清楚之后,必定给父皇一个交代。只是,郡主确是无辜受人攀咬,所谓‘查验’或者其他的酷烈手段,用在郡主这般的忠良之后身上,未免有损天家威严,也寒了郡主对您的一片敬重孺慕之心。”

皇帝听到最后,已是满心怒火,这几年缠绵病榻,自知自己已是风烛残年,却仍忌讳旁人提及,时常觉得自己是春秋正盛,此时容瑨说施遥对他是满心敬重孺慕,显然将他气得不轻。

只是皇帝并未当场发作,片刻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太子消息倒是灵通,连朕手中密信的内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皇帝的话语中有着连施遥都听得出的忌惮和不满,容瑨却只是笑笑,语气真诚无比。

“儿臣有今日,全仰仗于父皇这些年的信任与爱重。”

“你……”皇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刚一开口,便是一朕呛咳,顺了这口气方才缓缓道,“太子殿下方才的话确是有理。”

“朕都已经忘了,先太上皇曾经为荣嘉与你许婚,朕便应做主为你二人赐婚才是。”他看了眼施遥,眼神中带着杀意,“不过皇家赐婚,有些事还是该查问清楚,来人,先将荣嘉郡主带下去。”

“不必了。”容瑨扫了眼殿中再度围上来的人,他忽地笑了下,看了眼施遥说道,慢悠悠地开口,“儿臣相信荣嘉郡主的操守,也请父皇不要受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无端疑心郡主。”

“请父皇放心,事关郡主清誉,儿臣会请母后亲自查问,待有了结果,必定第一时间向父皇回禀。”

“朕说将郡主带下去。”

“我看谁敢。”容瑨冷笑着说道。

须臾,皇帝忽而笑起来,沉声开口道:“既然太子愿意为朕分忧,此事太子自去办便是,何必在朕这里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要逼宫呢。”

“父皇言重了,逼宫这种事,儿臣是万不敢做的。”站在施遥身侧的容瑨面上笑意浅淡,语气中也带着凉意。

施遥垂眸盯着自己鞋尖,她没有想到容瑨竟然会当众和老皇帝对上,更没有想到的是,老皇帝身边似乎真的有很多听信于容瑨的人,此时容瑨发了话,殿内其他人也当真没有人敢朝她再走近半步。

“父皇还病着,儿臣便不打扰了,至于荣嘉郡主的事也无需父皇亲自费心,儿臣自会将一切尽快查问清楚,请父皇安心养病。儿臣告退。”

一番话容瑨说的毫无波澜,最后更是连礼都未尽全,牵着施遥手腕从殿中离开。

走出大殿,容瑨脸色便沉下来,握着她的手格外用力,“你最好最近安分一些,不该见的人不见,不该说的话不说,免得到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施遥抽回自己的手腕看向容瑨,“殿下说的话好没道理。昨夜究竟是谁在我那里过夜的,殿下难道这就忘记了?”

“是陆氏的人故意写了那些东西来害我,殿下可不要跟我说,你也不知道陆氏的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

“出了这样的事,殿下不说安慰补偿我就算了,竟然还反过来指责我做错事说错话,怎么,陆氏的人现下都是殿下的心肝,遥遥在殿下心中就只如敝履是吗?”

施遥朝他走近两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都安分不了,也不能安分,我若是个安分的,现在说不定辈分上你都能算我半个儿子了。”

“你如果做不了我的主,那就少管我的事。”

她转身便要走,忽地瞧见有几人匆匆走进来,其中一人身形格外眼熟。她下意识多看了几眼,为首的人是皇后娘娘的母家,崔氏的老公爷,身侧跟着两位年轻公子,后面是几位年迈的仆从嬷嬷。

施遥朝那两位年轻的公子望去,其中一位她不认识,也很少见到,但另一位却是她前几日刚刚见过的。

那人一身清瘦却不羸弱的文质公子打扮,眉目疏朗,眼神澄澈,举手投足都是一派贵公子气度。

分明是她同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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