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桃李芬芳,明日是社会栋梁(2 / 2)
些能看出我们脚下的土地经过了什么样的演化,其中的蕴含着什么。”
“最重要的是,它能分析出哪里有矿产、煤炭、石油等资源。”
叶梦兰想起那些整日在华北大地上搜寻矿产的东洋人,想起了在矿洞里被鞭打着扑倒在地的华国人,想起那些将价比黄金的矿产运向国外的火车,它们日夜轰鸣着不停运转,似乎是要将这片辽阔大地的鲜血尽数渴饮殆尽。
她眯了眯眼,轻声说道。
“哪怕我能用所学找到一个矿产,那也多好啊。”
“这样来说,我学外文可以翻译国外的先进文学期刊!”高若汐若有所思,热切开口。
“嗳,对啊,知行学习的物理可以研究X光机和导弹,我学化学可以造炸药啊!”
郭奉麟笑得不怀好意,他一把伸手揽住了汤沐辰的肩膀,把汤沐辰往下压的猛然一晃。
“汤兄,现在看来是你没有做什么啊?”
“谁说我没做什么?”
汤沐辰涨红了脸。
“前几日,我还给津市街上捐出一架飞机的活动捐款了。”
将口袋里的钱都倒尽了,连坐车回家的五毛钱都犹豫了一下,放进了箱子里。
也就是在他走了八公里回家后,父母找他促膝长谈,父亲在津市政府任职,谨小慎微。
他说最近东洋人和华国关于华北问题摩擦日益增多,民间抵抗东洋的想法强烈,政府却还在想维持双方亲善的假面。
东洋人对民间的抗战思想非常不满,多次要求金陵逮捕惩戒相关人士,政府为了给东洋人一个交代,便大肆抓捕。
而北平那些动不动就游行的大学生就是最好用也是最好抓的靶子,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父辈在政府任职的人家,稍有不慎就会牵连全家。
父亲要他保证在明华大学专心学习精进学业,不参与政治活动。
父亲沉重的面容,母亲流在他手上的眼泪让汤沐辰害怕,也让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其实我父母也有这样的交待。”郭奉麟也没了刚刚的暴脾气,声音有些低落。
但他家在津市根基深厚,父亲亦在津市官职不低,所以郭奉麟觉得父亲只是在吓唬自己,当时只是啊啊的两声就混过去。
现在听汤沐辰一说,才迟钝地品味到了父母的担忧。
“可是国家存亡与个人安危紧密相连,尤其是这样的时刻。”
柳知行微微摇了摇头,她可以理解父母的担忧,但却并不真正认同,如果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独善其身的想法,如何能够团结起来抵御外敌。
“父母是父母的想法,我们都已经上大学了,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坚持自己的观点。”高若汐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临行前,父母百般交代她到学校不能和男同学过多接触,要告诉众人她有一个未婚夫,并要求她结束学业后就立刻完婚。
对于那桩小时候的娃娃亲,高若汐只感到十分不耐。
“我十七。”听到年龄话题,汤沐辰举手。
“我十八”郭奉麟开口。
“我二十岁”于景行复读了两年。
“我十九。”叶梦兰开口,她在沈城耽搁了一年,说服父母后再出发的。
“我十六。”柳知行左右看了看,有些气馁地发现又是她年龄最小。
“哈,老小的口气却是最大的。”高若汐笑着打趣柳知行,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亲昵地碰了碰她。
“口气大。”
柳知行心里嘿然了一声,那是你不知道这半年的经历有多精彩,回忆着这半年自己离开后的生活,她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啊,你们看,下雨了。”
不知何时,瓢泼似的大雨打在了车窗上,聚成大颗大颗的水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
“下雨还出着太阳呢!”望着窗外,柳知行惊讶极了。
“太阳雨,一会就停了。”
于景行热爱天文,对气候也有所学习,他推了推眼镜,很确定地说道。
“廊坊要到了,谁带雨具了?”
“下雨了还去吗?”
“小雨,而且于兄不是说一会就要停。”
众人的心早就飞到了天清山上,心志坚决,便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一边翻找着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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