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艰难的攀爬(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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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在融出的凹坑里用力一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左脚抬起,靴底的防滑钉狠狠踹进旁边另一处薄冰层,“咔”一声凿出一个浅坑。

身体借力,向上挪了半步。

悬空,掌心发红,按下去,融冰,抓稳。

一步。

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步,马权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来。

左肩的旧伤像被电了一下,从肩胛骨麻到指尖。

他(马权)咬住后槽牙,没有停,继续向前。

第二步。

第三步。

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一个冒着白汽的、边缘焦黑的凹坑。

每个凹坑只够半只脚踩进去,或者三根手指抠住。

后面的刘波必须踩在完全相同的点上,半点都不能有误差——

因为其它坡壁的地方都是滑不溜手的冰。

刘波默默的跟着。

他(刘波)比马权更艰难,因为他背上还有一个人。

每一次抬脚,膝盖都得弯到极限,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

呼吸声透过口罩传出来,变成了拉风箱似的“嗬嗬”声。

遇到马权留下的凹坑间距太大时,他得先把自己固定住——

右臂的骨甲“咔”一声刺破衣袖刺出来,不是往冰面上戳,而是横向凿进旁边的岩缝里,把自己和李国华挂住。

然后才能腾出左手和脚,去够下一个点。

骨甲插进岩石的声音很钝,像钝刀子切冻肉。

每一次插拔,刘波脸上的肌肉都会抽搐一下。

但这硬汉硬是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的跟着,一步,又一步。

火舞在刘波下面。

她(火舞)没有骨甲,没有九阳真气,只有一双已经冻得麻木的手和快要抽筋的腿。

而且火舞还要必须完全信任刘波留下的脚印和抓握点——

踩偏一寸,就有可能滑下去。

有两次火舞脚底打滑,整个人往下坠,腰间的绳子瞬间绷直,勒得她差点背过气。

是刘波用骨甲固定住,才没把她带下去。

火舞咬着嘴唇,咬出了血,血又冻在嘴唇上。

眼睛死死盯着上方刘波的脚后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住,别松手。

包皮在最后。

理论上他最轻松,因为前面三个人已经把最危险的开路和固定做了。

但包皮也是最慌的一个。

每一次伸手,手指都在痉挛。

机械尾拖在后面,像条死蛇,包皮完全忘了还能用得上的优势。

“慢点……慢点啊……”包皮哭丧着脸喊,声音被风扯碎。

没人理他。

爬了大概二十米,坡度突然变陡。

不再是四五十度,而是接近垂直的一段冰壁。

马权停下来,左手掌按在冰面上,白汽“嗤嗤”这次融得很慢——

冰太厚了。

他(马权)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刘波固定在一处岩缝里,骨甲深深插进去,整个人像钉在墙上。

火舞贴在他下面,脸贴着冰壁,闭着眼喘气。

包皮悬在更下面,四肢张开扒着冰面,姿势滑稽又绝望。

马权抬头看着上方。

垂直冰壁大概三米高,顶端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可以作为下一个落脚点。

他(马权)融冰制造凹坑的速度,跟不上攀爬的节奏。

三米垂直距离,他至少需要六个稳固的抓握点,但现在每制造一个点,真气消耗都让他眼前发黑。

“刘波。”马权喊了一声。

下面的刘波抬起头。

“我上去。你固定好,让他们踩你身上。”

刘波明白了。

他(刘波)闷哼一声,右臂骨甲又往岩缝里插深了几分,几乎整条小臂都嵌进去。

然后刘波侧过身,用肩膀和后背顶住冰壁,左腿曲起,膝盖顶出一个平台。

“火舞。”马权又说。

火舞睁开眼。

“你先上,踩在刘波的肩膀,给我你的手。”

火舞看着刘波曲起的膝盖和顶出的肩膀,犹豫了一瞬——

踩上去,等于把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刘波一根骨甲固定的身体上。

但马权的眼神不容置疑。她吸了口气,抬起冻僵的脚,踩上刘波的膝盖。

刘波的身体晃了一下,岩缝边缘崩落几块碎石。

但他稳住了,骨甲在岩石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火舞借力向上,伸手去拉马权垂下的手。

马权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提,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两人挤在垂直冰壁唯一、一处稍平的落脚点上,转身,看向下面的刘波和包皮。

“包皮。”

“该你了。”

包皮仰着头,看着三米高的垂直冰壁,脸色惨白的说着:

“我……我够不着……”

“踩在刘波肩上,跟火舞一样。”

“刘波会掉下去的!”包皮尖叫。

“你不踩,刘波现在就松手。”马权说。

包皮哆嗦着,看看刘波,又看看马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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