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楚枫和王妃一同「守灵」(5 / 6)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李景琰,只是一个占据了大奉皇子肉身的残魂。
楚枫嘴角勾起,他的另外一只手扼住了李景琰的下巴,让他无法再哭喊出声。
“堂堂大帝残魂却叫別人老祖,亏你也叫的出口。”
“你、你竟然知道了!”
李景琰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夺舍之事做得极为隱秘,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
楚枫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楚枫眼中的杀意已然爆发,手腕猛地用力。
咔嚓——
李景琰的脖子,被楚枫硬生生扭断,他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楚枫鬆开手,李景琰的尸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气息。
李澈看著地上的尸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辈,敢夺舍我大奉皇室之人!”
柳令仪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之中自己的面容,心中还在想著楚枫。
下一刻,她突然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威压。
当看到那道悬浮在皇宫上空的金色法旨时,她的娇躯一颤。
“那是老祖的法旨!”
大奉立国以来,老祖极少露面,没想到今日竟然亲自下旨,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然而,当她看清楚法旨中的內容之时,更是震惊的无以復加。
“老祖竟然钦点景瑜为太子!”
柳令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宫禁地的方向。
此刻,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楚枫的身影。
除了楚枫,她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让隱居数百年的老祖亲自下旨,钦点李景瑜为太子。
一定是楚枫与老祖达成了交易!
养心殿。
李泰安心中还在想著楚枫与江飞燕、柳令仪的纠葛,想著如何除掉楚枫。
下一刻,他猛地抬头看向殿外的虚空。
当看到那道悬浮的金色法旨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储君之位乃是国本,难道,老祖连这个也要插手吗?”
“那个贱人的儿子!”李泰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文不成武不就,资质平庸,有什么资格做太子?”
他一想到自己身为大奉皇帝,连立储的权力都要被老祖剥夺。
“来人,朕要立即去皇宫禁地见老祖!”
殿外的冯宝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却暗自叫苦。
他太清楚老祖的威严,陛下此刻前去禁地,无异於自討苦吃。
可面对暴怒的李泰安,他不敢有丝毫劝阻。
夕阳西下。
唐温言已经换了一袭乾净的长裙,静静地看著府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
一群太监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木,走进了大门。
唐温言看到那口棺木,浑身一震,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
“这、这是谁的棺木?”
为首的大太监冯宝走上前,面色肃穆,对著唐温言微微躬身。
“王妃节哀。”
“什么?”
唐温言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还未等她理清思绪,意外突然发生。
抬棺的一个小太监,脚下不小心被府门的门槛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一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小太监摔倒的同时,沉重的木棺瞬间倾斜,重重地摔在地上,棺木盖直接飞了出去。
棺木敞开,里面的尸体呈现在唐温言的眼前。
那尸体面容扭曲,双眼圆睁,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正是李景琰。
唐温言看著棺木中的尸体,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眼中先是震惊,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情绪。
“他、他死了”
入夜。
惨白的綾幔从房梁垂落,被穿堂的夜风拂得轻轻晃动。
两排白烛烛火摇曳不定,將堂內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唐温言身著素白孝服,跪坐在棺前的蒲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静静望著棺木。
她的眼底没有悲戚,只有一种释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唐温言的娇躯猛地一僵,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下意识地攥紧了膝头的孝服。
她刚要转头,便闻到了清冽的丹香。
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香气,让她紧绷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
“公子,他真的死了。”
楚枫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
“我亲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话如同最动听的天籟,唐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直接起身踮起脚尖,吻上了楚枫的唇。
“公子,抱我去屋里吧。”
楚枫的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柳腰,低声道。
“就在这,別有一番风趣。”
唐温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楚枫话中的意思,俏脸一下红透了。
她又羞又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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