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破碎的方舟·终幕的烟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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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时的习惯动作。他重新“戴”上眼镜,深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任务层级明确。救援优先,控制次之。对付snake和doll……需要精准的策略。他们是被卷入黑暗的受害者,灵魂尚未完全被罪恶侵蚀,尤其是doll。”

乱藤四郎抱着膝盖坐在铺位上,将下巴埋在臂弯里,橙红色的长发垂落,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难过:“doll那孩子……看我的眼神,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只是想要一个家……我们真的必须对她兵刃相向吗?”

岩融盘腿坐在地上,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乱的肩膀,动作与他粗犷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温和,声音低沉而坚定:“乱,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终结这一切。为了那些被夺走家庭的孩子,也为了让她……从这场噩梦中解脱。如果她反抗……我会用最小的力气制服她。”

今剑蜷缩在岩融身边,银色的短发在从帐篷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握紧了小拳头,往日总是洋溢着欢快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与外表不符的坚毅:“嗯!岩融说得对!我们要把那些被关起来的孩子们救出来!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能再让那个可怕的男爵伤害任何人了!”

鹤丸国永靠在帐篷的支柱上,双臂环抱,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忽明忽暗,他少见地没有露出那标志性的、追求惊吓的笑容,而是轻轻叹了口气,白色羽织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沾染了夜露的沉重:“唉……这可真是一场,从里到外都透着冰冷、让人一点也笑不出来的‘惊吓’啊。只希望,这最后的幕布,能尽快落下,让该安息的安息,该解脱的解脱。”

与此同时,在马戏团另一个更加拥挤、空气中混杂着汗味与廉价香水气味的帐篷里,doll裹着那条薄得几乎无法抵御夜寒的旧毯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sile(夏尔)那双不同于普通孩童的、过于冷静甚至带着审视意味的湛蓝色眼眸,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还有joker、beast、dagger他们近日来越发紧绷、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弓弦般的情绪,以及营地中弥漫的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都让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不安。

她最终还是悄悄爬起身,赤着脚,像一缕游魂般无声地穿过熟睡同伴们的铺位,在营地边缘一堆废弃的道具箱后面,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joker没有卸去小丑的服装,只是摘掉了滑稽的鼻子和帽子,背对着营地,独自坐在一个破旧的木桶上,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却冰冷异常的河面,手中握着一个几乎见底的劣质朗姆酒瓶。

“joker……”doll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我好害怕。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觉得明天……有什么很坏很坏的事情要发生了。”

joker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弹一下。他宽阔的肩膀在夸张的小丑服下显得有些佝偻,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千斤重担。洗去油彩的脸上,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每一道早生的皱纹与深嵌的眼袋都无所遁形,写满了深入骨髓的疲惫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沧桑。他沉默了许久,久到doll几乎以为他没有听见,或者不愿回答。最终,他才用一种近乎虚无、仿佛从很远很远地方飘来的平静语气说道:“害怕……是正常的,doll。”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一种认命般的陈述。

“我们……我们做的这些事情……”doll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啃噬着她心灵的疑问,“绑架那些孩子……真的……真的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吗?可是……那些孩子……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在等他们啊……”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joker拿着酒瓶的手几不可查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瓶中所剩无几的琥珀色液体晃动着。他猛地仰头,将最后一点辛辣刺喉的液体灌入喉中,仿佛想用这灼烧感来麻痹什么,却只觉得那股寒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别想那么多,doll。”他最终只是沙哑地、干巴巴地重复着,像是在试图催眠她,但更像是在徒劳地试图说服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们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为了大家能活下去,为了……那个早就已经不存在的‘贫幼院’……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谎言,苍白、脆弱,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那所谓的“家园”,不过是被凯尔文男爵精心编织、用以操控他们的虚幻泡影。doll看着他紧绷的、仿佛一触即碎的侧脸轮廓,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也如同风中之烛般,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恐惧与彻底的迷茫。她默默地、一步一步地退回更深的阴影里,感觉那个曾经给予她唯一温暖与庇护的“家”,正在从内部无可挽回地、加速地崩塌、瓦解。

凡多姆海恩宅邸,书房内的战略部署已然结束,但战前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压切长谷部回到分配给他们的客房,在摇曳的烛光下,开始一丝不苟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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