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伦敦密报·暗夜贵妇的低语(2 / 4)
房。如果情报有误,下次来的就是你的肢解通知书。”
“好无情!”格雷尔哀嚎着,但还是乖乖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红色眼眸里难得没了戏谑。
“塞巴斯酱,”他轻声说,“是真的。我能‘看’到死亡的气息在向东蔓延……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连接着那位小公主。”
说完,他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
塞巴斯蒂安站在书房中央,暗红色的眼眸望向东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关节泛白。
“少爷,”他低声说,“蒂娜小姐三天前的通讯中,灵力波动已经出现异常。怀表出现裂痕……现在想来,恐怕不是单纯的疲劳。”
夏尔转过身,湛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深不见底。
“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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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东方本丸,深夜。
蒂娜在自己的寝室里沉睡。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侧躺着,眉头微微蹙起,呼吸轻而浅——那是浅眠的迹象。
梦境悄然而至。
起初是雾。浓稠的、乳白色的雾,从意识深处弥漫开来,包裹住一切。蒂娜站在雾中,身上穿着简单的寝衣,赤着脚。脚下的触感冰凉而湿润,像是踩在清晨的草地上。
“有人吗?”她轻声问。
声音在雾中回荡,没有回答。
她向前走。雾渐渐散开些许,前方出现一片花园——哥特式的庭院,黑色的铁艺栏杆爬满枯萎的蔷薇藤,石雕天使像的脸上布满裂纹。月光苍白地洒下来,将一切染上不真实的银灰。
花园中央的白色长椅上,坐着一位女子。
蒂娜停下脚步。
女子背对着她,身姿窈窕,穿着古典的贵妇裙装——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裙摆铺散在长椅上,如同盛开的花朵。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在月光下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
“你来了。”女子开口,声音如蜜糖般甜美温柔。
她缓缓转过身。
蒂娜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脸——大理石般苍白的皮肤,饱满如红珊瑚的唇,挺直的鼻梁。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碧绿色的眼眸,大而明亮,瞳孔在月光下像猫一样微微收缩,闪烁着非人的、妖异的光泽。
女子微笑着,那笑容优雅而疏离。她向蒂娜伸出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
“可爱的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玖兰蒂娜。我看到了你的光辉,你的孤独……你肩负那么多责任,累吗?”
蒂娜的脚像生了根。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但这女子的声音里有一种魔力——温柔、理解、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疲惫的魔力。
“你是谁?”她听见自己问。
“我是卡米拉。”女子——卡米拉——笑意更深,“一个……想和你做朋友的人。”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动,雾气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幻化出无数景象:华丽的舞会,精致的茶点,无数人向她鞠躬行礼……
“我们可以一起分享永恒的秘密……”卡米拉的声音如同耳语,“你不需要那么坚强,偶尔依赖我,如何?我可以给你一切——荣耀、安宁、永远不必再为他人操劳的自由……”
蒂娜感觉到雾气缠绕上自己的脚踝,冰凉而柔软。她想要后退,但身体不听使唤。
卡米拉站起身,缓步走来。她的裙摆拂过枯萎的草地,所过之处,竟有新鲜的蔷薇绽放——鲜红的、滴血般的蔷薇。
“你太累了,孩子。”她的手轻轻抚上蒂娜的脸颊,触感冰凉如玉石,“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吧……只是一点点……”
碧绿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如同深潭要将人吸入。
蒂娜猛地睁眼。
她从床上坐起,冷汗浸湿了寝衣。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寝室里一切如常——屏风、矮桌、刀架上的血蔷薇之剑。怀表放在枕边,表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颤抖着手拿起怀表,打开表盖。
镜面里映出她的脸——深棕色的长发凌乱,棕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悸。但除此之外,没有异常。
“梦……只是梦……”她喃喃自语,将怀表贴在胸口。
表壳上的裂痕,在月光下仿佛更明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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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纸窗的格子,将榻榻米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蒂娜已经换好审神者服,深棕色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她跪坐在矮桌前,面前摊开着本丸本月的资源调度表,但视线有些飘忽。
敲门声响起。
“请进。”
纸门滑开,加州清光探进头来。他今天穿着内番服,黑色的短发打理得整齐,红色挑染的发丝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主公!看我新买的指甲油!”他快步走进来,跪坐到蒂娜对面,将玻璃瓶小心地放在桌上,“是上次去万屋时预定的,今天刚到货!伦敦的最新款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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