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刑场与舞台(求追读)(1 / 2)
自来也望著她几乎是“逃离”的背影,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看,这就是『被需要』的重量。她感受到了。”
“但这算是克服恐血症了吗?”
叶不羈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轻声问道。
“克服?”
自来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小子,你以为恐血症是感冒发烧,治好就没事了?那是刻在灵魂里的伤疤。今天她能因为『被需要』而暂时压下恐惧,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但这就像”
他挠了挠他那头白髮,努力寻找著比喻。
“就像你第一次成功用出土遁,不代表你已经是土影了。路还长著呢,真正的考验,往往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
他拍了拍叶不羈的肩膀,语气带著鼓励,也带著警醒:
“不过,这第一步,你和她,都走得漂亮。”
傍晚,叶不羈仍在反覆揣摩那土与雷之间微妙的平衡,一只通讯蛤蟆如同被火烧了屁股般急速蹦来。
自来也俯身倾听,脸上的轻鬆一点点冻结、剥落。
他直起身时,手中的酒壶被捏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手背上青筋暴起。
“团藏”
两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著彻骨的寒意。
“这老不死的”
“怎么了?”
叶不羈停下练习,心猛地一沉。
“考核的最终场地定下来了。”
自来也转过头,眼神阴沉得可怕。
“在『木叶病院』。”
“木叶病院?!”叶不羈也愣住了,“上忍考核在医院?这地方听起来就不像能放开手脚打架的啊!”
“打架?谁告诉你上忍考核就是擼袖子干架了?”自来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以为这是中忍考试那种过家家吗?”
他灌了一口酒,开始给叶不羈科普:“听著,小子。想成为上忍,三条路,你得至少走通两条!”
他掰著手指头数:
“第一,知识储备。大到各国局势、任务风险评估,小到野外求生、毒物辨识,你得是个全才。这方面,算你运气好,有我这个行走的百科全书教你。”
“第二,家族推荐。本来加藤断死了,你这『加藤』家的名头算是废了。不过现在,”他朝纲手的房间努了努嘴,“有这位千手公主在,她肯用千手一族的名义给你作保,这一关就算过了。”
“第三,绝对的实力。这一关,没人能帮你,得靠你自己的拳头打出来。”
他顿了顿,指著叶不羈说:
“这次所谓的『特別上忍晋升考核』,本质上就是个提名赛!贏了,你只是拿到了被猿飞老师亲自考察的资格,让他看到你的潜力。最后能不能戴上那个上忍护额,还得看老师点不点头。”
“所以,”自来也总结道,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团藏把场地定在木叶病院,用心何其毒也!那里满是伤员,首先就限制了你大部分动静大的忍术,考的就是你的极限控制力和在复杂环境下的判断力,这確实符合上忍考核的精神,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他真正的目標,是纲手!” 话音刚落,纲手恰好从屋里端著一杯水走出。
在听到“木叶病院”四个字的瞬间,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手中的陶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温水溅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毫无所觉。
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濒死般的惨白。
她扶著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他不仅要限制你,更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纲手心里最不敢碰的旧伤疤,血淋淋地撕开!”
自来也的声音里充满了沸腾的杀意。
“如果我们的人在考核中,哪怕只是意外让一个伤员情况恶化所有的舆论压力都会毁了她,也毁了我们的计划!”
“我们不回去了。”纲手的声音极其微弱,带著一种被抽空灵魂的虚弱和绝望,“放弃吧”
“我们当然要回去!”
叶不羈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一步踏前,並非走向纲手,而是挡在了她与那扇象徵著“逃离”的门之间。
他脸上扬起的,不是安慰的浅笑,而是一个混合著狂气与冷静的、近乎挑衅的笑容。
“团藏老狗不是给我们设了个局吗?他不是想把木叶病院变成您的刑场吗?”
他目光灼灼,声音不高,却带著能斩断钢铁的锐利。
“——那我们,就把他的刑场,砸成您加冕的舞台!”
“在木叶病院,在他最想羞辱您的地方,我们要让所有能站起来的伤员,亲眼见证他们的『医疗圣手』归来。”
“我们要在绝望之地,亲手创造奇蹟。这才配得上我们『影之同盟』的回击!”
纲手怔怔地看著他。
少年並不宽阔的背影,此刻却像一道坚固的壁垒,將她与门外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短暂隔开。他那狂气十足的话语,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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