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心中之苗(1 / 2)
“因为忍者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叶不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纲手的瞳孔是纯粹的金色,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坚定。
“我明白了。”他说。
纲手直起身,似乎突然意识到距离太近,后退了半步。
“早点休息。”她说,“明天朔茂会来匯报任务情况,老头子可能也会见你。做好准备。”
她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下。
“还有谢谢你。”
叶不羈抬头。
“谢谢你活著回来。”纲手没有回头,“这对我很重要。”
门轻轻关上。
叶不羈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著。他反覆回想纲手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停顿。
他发现,自己在寻找“只属於叶不羈”的记忆时,关於纲手的部分越来越多。
第一次见面时,她在训练场一拳砸碎木桩的侧影。
在病房里发怒,却又小心翼翼检查伤口的样子。
训练场那晚,月光下她疲惫但认真的眼神。
还有刚才,她说“这对我很重要”时,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记忆像锚点,把他牢牢固定在“叶不羈”这个身份上。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甦醒——不是初代细胞的记忆,是他自己对纲手的某种情感。
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
不是伤员对医者的依赖。
是更复杂,也更危险的东西。
叶不羈闭上眼睛。
他知道,在木叶,在三代和团藏的注视下,在忍者的规则和伦理中,这种情感没有存在的空间。
但他无法否认它正在生长。
就像石头缝里钻出的野草,卑微,顽强,不被允许,却依然要活下去。
第二天上午,旗木朔茂来了。
他带来了任务报告的副本,以及三代的指示。
“老头子很满意这次任务的结果。”朔茂说,“不仅获取了关键情报,还带回了失踪的研究员。你晋升上忍后的第一个任务,完成得很漂亮。”
“谢谢。”
“但是。”朔茂话锋一转,“关於你身体的状况,医疗部的报告已经送到老头子那里了。他下令,在你完全康復並確认没有后遗症之前,暂停你的一切外勤任务。”
叶不羈皱眉:“暂停多久?”
“不確定,至少三个月。”朔茂说,“这期间,你可以选择在暗部做文职工作,或者在忍者学校担任临时教官,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在医疗部协助纲手。”朔茂看著他,“她在研究初代细胞的相关课题,需要一个有实际体验的观察对象。当然,这需要你自愿。”
叶不羈几乎没有犹豫:“我选医疗部。”
朔茂似乎並不意外:“想清楚了?医疗部的工作很枯燥,而且纲手是个要求严格的老师。”
“我知道。”
“那就这样定了。”朔茂起身,“明天上午九点,去医疗部报导。纲手会安排你的工作。”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另外,团藏那边他可能还会找你。不管他说什么,记得先告诉我。”
“是。”
朔茂离开后,叶不羈靠在床头,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
三个月。
他需要在三个月內,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延缓细胞衰老,適应木遁的力量。
同时,他需要在医疗部,在纲手身边,理清自己心里那些不该生长的野草。
这是个挑战。 但他忽然觉得,这也许是命运给他的一次机会——一次靠近,了解,同时也学会克制和隱藏的机会。
下午,叶不羈申请出院。
手续办完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训练场第七区——那晚纲手教他“在心中种树”的地方。
老树还在,树下的石头还在,一切都和那晚一样。
叶不羈在石头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练习。
这一次,他种的不是树。
而是一株很普通的草药——止血草,忍者最常用的急救植物。叶子细长,边缘有锯齿,开白色小花。
他想像它的每一个细节:叶脉的走向,锯齿的深浅,花蕊的排列。
然后,他尝试在现实中重现。
掌心,淡绿色的查克拉凝聚。
一株小小的止血草从地面钻出,生长,展叶。虽然只有三寸高,虽然叶片还有些畸形——但它真实地存在了。
叶不羈睁开眼睛,看著那株止血草。
它很弱小,很不完美。
但它活著。
就像他一样。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叶不羈回头,看到了走来的纲手。
她穿著医疗部的白大褂,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到叶不羈时似乎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
“练习。”叶不羈说。
纲手走近,看到了那株止血草。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自己种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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