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2 / 3)
无数期待。
季志轩也感到惊喜,让她在家好好养胎,别再去涉及建筑工作上的事了。
起初,孟怡然认为这是一句关心话,直到生下季砚舟之后,调养好身体她也该回到行业好好工作了。
尽管是在家养胎近一年的时间未出席任何有关建筑的活动,她的名声在建筑行业也仍旧响亮。
但自从孕后工作,季志轩在心底对她一心放在工作上的状态感到非常不满意,他越来越反对她从事建筑,他认为她是他娶回家的妻子,应当好好做他的豪门太太,照顾好季砚舟,照顾好他们的家。
而不是一心只扑在工作上。
孟怡然当然不会任他随意摆布,她从小就热爱建筑行业,并且在行业里拥有无数成就,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她不仅能照顾好季砚舟,也能管理好这个家,还能处理好工作。
然而季志轩还是不满,说到底,他只是想让她待在家,而不是在行业里大出风头。
后来,孟怡然情绪压抑到极点,失望地看着眼前的丈夫,与从前极力支持她搞建筑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她知道,他是在防着她,因为外界的声音说盛州集团的兴起只是因为背后有孟家的资助,没了孟家就什么都不是。
她只是失望,丈夫因为外界的声音就要让她放弃热爱的行业,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为了利益是有多么的自私。
季砚舟三岁那年,孟怡然变化很大,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在建筑行业失去了很多灵感,她认为她失去了个人价值。
她实在没法忍受整天吵架的日子,那天,她手上拿着离婚协议书,所有人都在劝她别离,但她执意要离。
她庆幸那天季志轩还有点良心,遂了她的意放她离开。
不久后,办好签证她立马飞去了国外,没有带走季砚舟,她想他留在国内会有好的未来,而不是跟着她在国外随处漂泊。
孟怡然离开的那年,季砚舟刚好过完三岁的生日,那时的他不知道是母亲陪他过的最后一次生日,小时候每年生日他还会傻傻地问父亲,为什么所有亲人都来陪他过生日,唯独母亲没来,是讨厌他吗?
长大后,季砚舟知道了这些事,自嘲起小时候问的那些蠢话,原来他的母亲不是讨厌他,是讨厌他的父亲。
可他不明白,若是一点都没有讨厌过他,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从未想过要去联系他,高中毕业后他在国外留学了三年,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有关孟怡然的消息,就好像她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又或者躲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直到现在,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她的消息。
……
听完季砚舟的童年经历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窗外飘着绵绵细雨,冷空气灌入宽敞的别墅,显得荒凉。
温知潼给季砚舟披了件厚外套,陪他坐在壁炉旁,用小小的手包裹着他的大掌,试图将掌心的温热传递给他,她开口时声音有点微哑:“所以,这套别墅是她亲手设计的,还有屋内摆着的建筑模型。”
“嗯。”
温知潼感到有点惋惜:“她的设计风格独特,若是现在还能看到她的作品就好了。”
她侧过头去问他的感受:“那你呢,恨她吗?”
会不会恨她在他三岁那年就消失,恨她多年杳无音信没有半点联系,恨她当年走的决绝。
良久,季砚舟无神地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离开对她来说是一种自由,比起恨,我更愿意祝福她,一切安好。”
温知潼难得一次主动抱他,发丝贴在他的颈窝,她轻声安抚:“会的。”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季砚舟在她面前缺乏安全感,对她掌控欲强,一切都来自童年阴影,只有掌控到所有,才能确定她没法轻易离开他。
季砚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问:“那潼潼呢,你会亲口告诉我,你的原生家庭么?”
他认为由对方亲口说出是一种信任他的表现,他希望他能窥见她的一切经历。
在他们认识不久后联系频繁的那段时间,他简单查过她的家庭情况,她不是S市的本地人,她是来自桐淮市一个普通家庭,高考考来S市,那里距离S市有三百多公里。
温知潼脸色逐渐淡白,握紧了他的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嗯好。”
两人相互依偎着,闭上眼听着窗外雨水拍打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温知潼将手塞进他外套的口袋里,忽然听见他说:“潼潼,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这句话是温知潼一直以来都想问的,可她始终没能鼓起勇气问出口,她害怕得知季砚舟只是一时新鲜感。
她睁开眼,歪头表达了困惑。
他眉眼间挂着笑:“初次见面时,你在台上大胆地发表着自己独特的建筑方案,并努力地争取入选机会,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坚韧的学生气,后来相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就好像一个鲜活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前二十年,他基本生活在打压式教育里,尽管留学回来后他进入盛州集团,短短时间内签下各种大合同,季志轩也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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