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亦有道005(1 / 3)
“对不起!”
王湉深深忏悔,忽然记起有个重要问题,关乎到日后是战战兢兢,还是一往无前奔向幸福生活。
她满脸担忧地问:“您下面还疼吗?”
邢川聿感觉嘴被无形打了一拳,设想的话术被迫咽入喉,他沉默地注视女孩儿蹩脚的运动鞋。
那是个什么牌子?版型不对,歪歪扭扭的鞋带孔,鞋带起了毛边,鞋底也有不同程度磨损。
看样子35码左右。没他的手大,如果踩在掌心,他毫不费力就能托她起来——打住,方向错了。
如此娇小的脚居然给了他和哥哥雷霆一击。
不不,这也不是重点,一个小女孩儿怎么能问男人这种问题?她到底知不知道羞耻怎么写?
邢川聿感到匪夷所思。
王湉却很殷勤,“我家那边的墙壁有很多男科广告,如果您不好意思找医生,我明天回去抄个联系方式给您?”
邢川聿在匪夷所思中再次沉默,下颌紧绷成锋利弧度。
“不用。”
王湉往裆部瞟了眼,抠抠眉毛。
邢川聿感觉被性骚扰了,有些愠怒。
他把目光挪到远处,两颊性感的咬肌微微凹陷,像在努力克制,再次开口时语气温和平淡,“建议你在男性面前不要聊这么出格粗俗的话题。”
说啥了就出格粗俗,纱织区每个楼道都有这种小广告,上面阳痿,性功能障碍字那么大,也没人指责出格粗俗。
“您生气了吗?因为我问——”
邢川聿脸闪过一道阴影,金橄榄色的眼睛凝视着她,无声让她住口。
算了,王湉告诉自己白富美都这样,如果他走进她这种穷屌丝的世界只怕会吓死。
她迅速改掉即将形成的微笑唇,“男性特征的健康状况。”
邢川聿整理没一丝褶皱的袖口,不再理她。
真是矫情大小姐。
她只好继续装孙子。
“我没别的意思,我一直在纱织区生活,大家都这样,我不知道触犯了您的边界,但我是真担心,怕自己没轻没重害您有后遗症。“
“你最好是。”邢川聿淡声说。
王湉搓搓手,“那您没问题的话,以后不会让我赔钱了吧?”
“……不会。”邢川聿交握的双手轻而不耐地叩击着关节,“你先说并非你意,意思是你有苦衷。”
王湉眼睛一亮,卖惨机会来了!
“我爸离婚前用我妈做质保人,他一走了之留下一屁股债,我妈卖叶儿粑梅花糕一个利润几毛钱哪还的上呀……”
嘴里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她低下头等待审判。
“据我所知,政府有补贴,学校也有奖学金。”
哼!据我所知你一辈子没申请过。
王湉露出三分凄苦四分无奈五分宠溺的笑,“衣食住行全都要钱,那么一点补贴完全不够。您长得像天使,人也和天使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呢。”
“溜须拍马。”
“我认真的!”
阳光强烈了些,邢川聿高眉骨下的阴影愈发浓重,难以窥探其中情绪,只听他语气冷淡怠慢地说:“那我谢谢你的夸赞。”
“你不是个笨女孩儿,完全可以用正途方法补贴家用,而不是坑蒙拐骗。”
“如果能光明正大,谁想干那些事呢?难道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在您心里就被判了死刑吗?”
邢川聿在这柔弱声音中找不到任何情绪,但王湉的确显得很愤怒。所以她完全没反省也不认为自己错了。
“那倒没有,但我怎么想和你无关。难道你认为仅凭几滴眼泪就能扭转自己的形象,在我这变成值得信赖的人然后有所作为?”
他眉眼压的低,严厉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犹如一把悬停的戒尺,无言提醒最后一次:做错事必须接受惩罚,请努力说服我,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王湉非常识趣,轻声问:“我该怎么做?”
“老老实实,如果试图掩盖我认为你该说的话,我就别无选择。”
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我不敢。”
邢川聿表现得就像要来拯救她这个涉足罪孽的人,“没关系,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真的?”
他不置可否,等待王湉开口。
那双狐狸眼隐秘的算计和毒汁悄然流动,王湉把十根指头紧紧扭成麻花,低头盯着它们,仿佛害怕它们变成拳头砸向自己,“纱织区有两大金刚,当地谁都不敢惹,莫问来您应该打过照面了,还有个人是专门搞催收负责日结的胡勇,我妈欠了他不少钱,这次名单就是他递交的,抗议的头儿也是他。”
“他们串通一气骗我去当铺打零工,逼我干坏事,为了锻炼我,用闯三关可劲儿折磨我。”
邢川聿若有所思。
南楚西边是仇家坐镇。仇仲修接管家族后一门心思陷在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身上,放任纱织区这种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自由生长。
四大家有君子协议,互不干涉。出于自身利益考虑,邢氏不能直接端了隐蔽贼窝,但他们越界了。
这件事得和邢川亓商量。邢川聿转动图章戒指,随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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