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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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咿的书包比许清嶙想象中更重,刚拿的那瞬间,他的胳膊往下陷了一下,紧急提了一把,才不至于掉到地上去。

他瞠目:“嚯,怪不得你累,你背个地雷来的?”

旁边顿时炸了。

“我靠!”吴笛第一个起哄,“许清嶙,我该说你怜香惜玉,还是重色轻友啊?”

“来来来,拍照拍照,这画面太感人了!”旁边的男生,举着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陈咿也有点震惊,她忽略了许清嶙话里的揶揄,张了张嘴,指了指她的书包:“你……”

许清嶙看她一眼,语气跟平时一样无所谓:“刚才你帮我拿,现在我还你。”

“喔,那陈咿岂不是又要承受眼神杀了?”一个女生笑道。

这话顿时让陈咿想到两个小时前,许清嶙发言完毕走下主席台,台下几千双眼睛跟着他移动。

他径直走向高二五班的方阵,赵致政站在最前面,看到许清嶙过来,微微点了一下头,许清嶙从他旁边经过,没有停,一直往队伍中间走,周围的目光都跟着他。

最后,他在陈咿面前站定。

陈咿正低头把玩他书包上的小叶子,感觉一片阴影落在面前,抬起头,就撞上了许清嶙的目光。

他站在她面前,逆着光,阳光给他的耳廓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校服被风吹得贴住后背,显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姿。

他说:“书包。”

陈咿“嗯”了声,很自然地把他的双肩包递过去。

他接过来,单手拎着,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但周围的空气已经变了。

陈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她身上。她听到旁边有人用气声说了句“她谁啊”,有人答“新转来的那个,你不知道吗”。

这会儿大家又在起哄。

尽管她坦坦荡荡,但被起哄总是不好意思的,陈咿的耳朵尖都烧起来了,小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背……”

“你都快晕了还背。”许清嶙整个人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陈咿犹豫了。

许清嶙先是瞥了她一眼,见她踌躇不定,又斜眼看向吴笛,暗示着问:“我同桌,帮个忙不正常吗?”

吴笛读懂了许清嶙的脸色,瘪了瘪嘴,清清嗓子说:“就是,正常。”又对其他起哄的人说,“你们这群心思龌龊的人,看到一男一女在一起就激动,男生体力比女生好,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滚蛋吧,谁先说的?”

“就是,你滚犊子吧。”

“……”

陈咿在旁边笑,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吴笛身上,侧过头对许清嶙小声说:“那就谢谢了,我包里好多吃的,你想吃随时拿。”

许清嶙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那我可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陈咿从书包侧边抽出自己的水杯,然后指指前面,“我先归队了?”

“去吧。”许清嶙笑笑。

陈咿走回了女生行列,没了书包的束缚,她走路的姿态都轻快了。

吴笛再转过头,陈咿已经没影了,他挠了挠头:“她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许清嶙朝陈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懒懒地说:“人家现在一身轻松,当然身轻如燕了。”

吴笛“嘿嘿”笑了两声:“那还得多亏你了。”

李未孤面无表情地忽然开口:“她把包放你这也放心?”

许清嶙脚步不停:“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偷。”

“是,他不是小偷。”

江雾用手呼啦呼啦地扇着风,向后瞥了许清嶙一眼,接上陈咿的话。

陈咿没了书包的负担,整个人活过来了,她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你不放心,那要不你帮我背?”她冲江雾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江雾翻了个白眼:“还没人替我背呢。”

“你找你哥呗。”陈咿说。

江雾脸色一变:“好哇你……”

话音未落,队伍前面忽然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说话小点声,纪检老师来了。”

整条队伍像被按了静音键,声音瞬间收了大半,大家默契地低下头,装作一本正经走路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都在偷瞄戴着红袖章的身影从旁边经过。

等纪检老师们走远了,队伍才像被解了冻的河,重新活泛起来,各聊各的。

队伍一直向前进。

赵致政举着班牌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人掉队,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牧羊人。

郊外路两边的行道树是杨树,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浅绿色的穹顶,麦田已经退到了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的油菜花田,灿烂得晃眼。

大家都雀跃地去拍照,队伍变得特别混乱,连老师都控制不住,陈咿和江雾也飞速地去拍了好几张照片。

走了大约四个小时的时候,队伍里已经没有人聊天了,累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体力好的同学也开始帮体力差的同学分担重量,不少人都拎着两个书包。

雷昊元从隔壁班跑过来,他永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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