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该算算后账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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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见李洛心情好了,觉得应该是算算后账的时候了,这东西仗着自己拿她无法,现在颇有点撒泼耍混的意思。当初担心她的安全不让她南下,她不依,让她南下了她又不听话到处乱走,险些丢了性命,现在又仗着自己立了功,事情不顺心了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摆脸色,再加之她做事太冲动,不计后果,这次又摊上个莽莽撞撞的陶式,别的没学会,脑筋倒是学直了,自己再不约束,真正是要惯坏了。

因此李洵板起脸,推开了赖在她身上的李洛:“刚才你在外面冲着朕大声嚷嚷的事情吧。”李洛一愣,无辜地望着李洵,李洵见李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也不心软了,指了指窗外:“院子中,拣处太阳能晒着的地方,站半个时辰。”

李洛傻眼了,她以为事情已经过了,却没想到李洵还存着整治自己的心思,她望了望外面,虽然已经是下午了,可这暑热的气,下午的太阳也毒啊,李洛立刻哼唧起来:“半个时辰,人都晒化了。”

“去。”李洵也不含糊,这一个字算是封死了李洛的退路。

李洛磨磨唧唧地挪到院中,选了处太阳能晒到的地方站着,不多时,她就感到背上被烤得发起热来,虽是背对着太阳,可脸上的汗也不断地滴下来,贴身的衣服都湿了粘在身上很是不舒服。李洛扬起骼膊,擦了擦脸上的汗,朝屋里张望去。

李洵没有离开,坐在放了冰的屋中,身后是两个拿着扇子一直扇不停的宫女,她手上拿了本书,时不时地抬头朝外望去,目光所及处,正好能看见李洛,看着她不时擦汗,又不时地向屋内张望,李洵心中打起鼓来。

采新和柳平儿从屋外走了进来,一人手捧着几样糕点,一人拿着一壶新沏好的茶,放在了李洵身边的桌子上。李洵不用猜也知道两人这是来求饶的,还没等采新开口,也没等柳平儿开口,李洵便开了口:“朕也心疼,可有些教训她也是要受的。”

李洵这样一,柳平儿自然不敢开口了,采新却:“可这一见面就罚她,是不是过了?”

李洵白了采新一眼:“你就见着我罚她,没见着她让我下不来台的时候?”

采新忙笑着递上一块糕点:“殿下这不是还有伤吗?”

“伤着了自己更该罚。”李洵接过点心:“叫她以后不听话。”李洵吃下一块点心,又看向柳平儿:“那对兄妹,以后有何打算?”

柳平儿一听,就知道李洵并不希望那二人留在李洛身边,忙:“奴婢并未问过二人的意思,只是陶式莽撞,只怕不适宜留在殿下身边。”

李洵点点头,扬扬手让柳平儿下去了。

柳平儿回到自己的卧房,对着等在自己房中的张顺和陶式摇摇头。这二人本来在他们的房间斗嘴,斗着斗着也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就看见李洛站在外面了,张顺打听了才知道他主子正因为当众顶撞李洵受罚呢,便和陶式到了柳平儿和陶仙的房间。柳平儿见李洛站了有一阵了,就和采新去讨饶,谁知李洵吃了秤砣铁了心,自己也没办法就回来了。

张顺一脸不高兴地望向陶式:“你满意了?就你能,唯恐下不乱,这下主子受罚了,你高兴了?”

陶式很内疚,红着脸不吭声了。

柳平儿看看陶氏兄妹,开口问道:“二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李洵的意思她清楚,是不能让陶氏兄妹继续跟下去了,可依着李洛的性格,只怕非要了二人才是,因此她只得来做这个客,服二人离开。

果然,陶式是没什么心思的,张口就:“我们是殿下的人,自然跟着殿下。”

柳平儿望向陶仙,她皱着眉不话,柳平儿便问道:“陶仙,你呢?”

“我们的去留,只怕不是我们了算,你什么意思,告诉我们便是。”

柳平儿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下陶仙的七巧玲胧心,再看看陶式,她暗中叹口气,这陶式怎么就没有他妹妹的半分机灵呢?柳平儿也不含糊了,直接就开了口:“宫里不是那么好进的,殿下身份特殊,自己不能出错,也容不得下人出错,你们”

陶仙已经听出了柳平儿话中的意思,忙笑着拦道:“我们兄妹家在承州,尚有七旬老奶奶要赡养,恐怕不能随侍殿下左右。”

陶式并没有理解二人的意思,本来真的打算跟在李洛身边,不管怎么,跟在储君身边的风光是在承州开个武馆无法比的,可听见妹妹到奶奶,他也拍拍脑袋,暗中责怪了自己的糊涂,因此并不反对留在离开李洛,只等奶奶百年后还有机会伺候殿下。

几人话的功夫,李洛罚站的一个时辰也就到了,张顺一心念着李洛,因此看见采新搀着李洛回了房,便也叫着另外三个人跟着前去伺候。

李洛回到房中,便被房中的凉气激了个寒颤,李洵见状,立马唤了柳平儿先带李洛去换衣服,自己则跟陶氏兄妹起话来,那陶式这会子脑筋倒是开了窍,直直地跪在地上,为自己的莽撞请起罪来,李洵也不甚在意他的冲撞,安慰了两句,便问起些他们家过往的事情,又问了些他们查访灾情的事情,最后才到重点问了二人的去留,听到二人要留在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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