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侯师傅回京养病(1 / 2)
侯冠儒自李洛六岁起便是她的老师了,中间虽因为李洛被立了储君而被卸下了师傅一职,可他与李洛长达十年的师生感情却是实实在在的,他待李洛如亲生女儿一般,李洛也敬他如父,但凡遇到困惑,便乐于向他求教,而他最关心的,也是李洛的学业,以及到现在,李洛在朝政上表现如何。
李洛并不想她在朝政上是如何的,学政已经一年了,她自己觉得心中的条理越发分明起来,对许多的事情也有了见解,跟李槿讨论起来,也时常让李槿夸赞。可她的这些表现在李洵的眼里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李洵从未夸过她倒也罢了,可至今也不让她在朝堂上随意话,好象生怕她会闹出什么笑话丢了这个姐姐的脸一般。
“没什么表现,杵在那跟摆设一般,没什么用的。”师傅的问话还是要回的,李洛不想解释那么多,仅仅了一句,还带着满腹的怨言。
侯冠儒若有所思地望着李洛,帝储不和的传言不是一两了,即使他在外地,可这样的言论还是能时不时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一开始他是不信的,李洵和李洛的亲密他是亲眼所见,即使闹过别扭,有过不快,可也会过去。可时间长了,他也怀疑起来,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何况这个因他也知道了,若因为一个奴才跟皇上发生冲突,搁在别人身上侯冠儒打死也不会信,可是搁在李洛身上,他就信了,想当年李洛为了让他回到自己身边教书,不也暗中做了不少手脚吗?
好不容易跟师傅见面,李洛不想些不愉快的事情,因此她笑着道:“师傅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就别出去了,还来给我上课。”
侯冠儒却摇摇头:“如今的课,为师教不了了。”他顿了顿,轻轻咳嗽了几声,又接着:“你跟着昭荣公主好好学,不要心急,总有一,你能帮上皇上的忙。”言罢,他看见李洛不在意地撇撇嘴,只好又道:“你皇姐太累了,凡事事必躬亲的,下面能帮助她的人不多。”
“依我看,那是她自找的。”
听到李洛这样,侯冠儒微微一愣,很长地“哦”了一声,才吐出几个字:“你是这样想的吗?”
李洛不明白侯冠儒的意思,可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出来:“下面那么多人,她何必事事亲力亲为?我上朝半年多,她对我都不信任,活该累着。”
李洛这样堂而皇之地出对李洵的不满着实让侯冠儒吃了一惊,他不知李洛是仅仅因为信任他所以才在他面前直言不讳,还是在外也这样放肆。但是可以想来,依李洛的性子,这样在李洵面前公然地“犯上”也不是不可能,显然,李洵将这一切都容忍下来了,可她还在怪姐姐不信任她,到底是心智尚不成熟,凡事只为自己考虑。
侯冠儒知道矛盾至此,李洛心中一定不忿,他若象别人一样相劝,李洛未必会听,甚至还会以为自己“骼膊肘往外拐”,因此侯冠儒并不打算劝她,只是好心地提醒道:“如今连房间都在传言帝储不和,朝堂上一定更是沸沸扬扬。不过殿下,听老臣一句劝,不管是因为什么,你和皇上面子上都得撑着,所谓人心难测,心让别人钻了空子。”
李洛苦笑一声,她现在跟李洵只剩下些面子上的功夫了,而这功夫也做得不好。她心里有委屈,也觉得自己并非有意为难李洵,只是事已至此,她过不去心里的坎,而李洵则好象也从没打算帮她把这道坎砍去,而是一直一直地将这道坎越筑越高。
“殿下觉得自己委屈,可又知不知道陛下在忧虑什么?”侯冠儒实在不忍心看见李洛就这样跟李洵较劲,也跟自己较劲,不得不提醒她站在李洵的角度看看这整件事:“先朝阉宦之乱以致亡国,到了我朝哪个皇帝不是心翼翼?你身边的那个,恕臣之言,若留他活着,只怕确实是个隐患。”
李洛闻言,只是点点头,并不插话,也不想辩解什么。
侯冠儒当然知道李洛重情义,可也需得明个事理,因此又语重心长道:“那奴才今敢背着您做这些勾当,那就是事主不忠;您不知情,那是您管教不善;一只白蚁尚且可以毁掉一栋大厦,一个奴才,若是有了歪心思,毁掉的是什么,殿下可曾掂量过?”
侯冠儒字字句句扎在李洛的心里,李洛知道,在所有人心中,她恨李洵不过是因为李洵杀了张顺,可只有李洛知道,这些日子,她受了怎样的煎熬。对于张顺的胆大妄为,李洛断断续续也了解了一些,她并非无理之人,也不是觉得张顺死得冤枉,只是那些血腥的场景在自己脑海中和梦中挥之不去,张顺临死前的嘱托成了她心中最大的遗撼,而这些,本该是能避免的。
李洛红了眼睛,若是连侯冠儒也这般误解自己,那便真的没有人懂她了。念及此,李洛终于忍不住将她和李洵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都道了出来,看到侯冠儒脸色逐渐缓和,她清楚侯冠儒懂她的意思。
“师傅总,让我站在陛下角度看问题,我不是皇帝,我站不到那样的高度,可这些事情,我已经尽力去思考了,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
侯冠儒点点头,从李洛的口中,他已经隐隐觉着事情怕不是像李洛描述的那样简单,也许这背后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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