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册封大典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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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用的是大夏特制的蚕丝纸,韧性极好,百年不腐。

李德全的声音在议政殿中响起,清亮而悠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殿中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自古帝王之治天下,必先立储贰,以固国本,朕承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孜孜,惟恐有负祖宗之托、臣民之望”。

“皇长子吴王承业,为朕元子,生而颖慧,长而仁孝。自幼好学,通经史,明大义”。

“及长,参与政务,勤勉恭谨,处事公允,历观诸子,唯承业堪当大任”。

“今根据《大夏皇室继承法案》,立皇长子承业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定国本,以安天下”。

“望尔自此以后,益加勤勉,修德进学,亲贤臣,远小人,体恤民情,敬天法祖,勿负朕望,勿负天下”。

“钦此!”

李德全的声音落下,议政殿中一片寂静。

然后,夏皇缓缓起身,走下丹陛。他站在秦承业面前,伸出手。

秦承业抬起头,看着那只手。父皇的手,有力而温暖,指节粗大,是多年批阅奏章留下的痕迹。

他握住,被夏皇拉起。

四目相对。

“承业”,夏皇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从今天起,你的肩上,就是整个天下了”。

秦承业的眼眶再次泛红。他用力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儿臣……明白!”。

夏皇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到御座。

李德全再次上前:“宣——太子冕服!”

殿门大开,两名礼官捧着一套崭新的礼服入内。

玄色为底,金线绣五爪龙纹——与帝王相同,但龙纹少了一爪,是储君之制。

秦承业在礼官的服侍下,换上太子礼服。

当那金线龙纹披上肩头时,他感到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不是衣料的重量,是责任的重量。

换好礼服,秦承业再次跪在丹陛之下,三叩首。

夏皇从御座上起身,走到他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众卿,”夏皇转向殿中群臣,“见过太子”。

三百余位文武官员同时躬身,声音如潮水般涌起:

“参见太子殿下!”

这声音从议政殿传出,传到殿外的广场上。上千名官员贵族同时躬身,齐声高呼:

“参见太子殿下!”

这声音传到朱雀大街上,传到秦淮河畔,传到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

数十万百姓,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士农工商,同时躬身,齐声高呼:

“参见太子殿下!”

声震云霄,回荡在金陵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秦承业站在丹陛之上,看着殿中躬身的三百余人,听着殿外传来的山呼海啸。他的眼眶发热,心跳如鼓,但腰杆挺得笔直。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父皇当年站在金陵城墙上说的那句话。

“看到那些灯火了吗?那都是大夏的子民”。

一亿五千万子民,一千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疆土。

从东海之滨到帕米尔高原,从漠北草原到南洋诸岛。

大夏的版图,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庞大,而这份庞大,从现在起,也将是他的责任。

夏皇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承业,记住今天”。

秦承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如铁。

“儿臣,永生不忘”。

议政殿外,阳光正好。

金色的光芒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洒在金陵城的千家万户上,洒在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上。

大夏三十三年,九月初一。帝国第一位太子,正式册立。

册封大典后的第三天。

清晨,秦承业像往常一样来到御书房。这是他参政十年来的习惯——每日七点起身,八点入宫,在御书房外候见。

父皇批阅奏章时,他就在一旁学习,偶尔被问及看法,便谨慎作答。

但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他刚走到御书房门口,李德全便迎了上来,手中捧着一把钥匙——黄铜铸造,巴掌大小,沉甸甸的。

“殿下”,李德全躬身,“陛下吩咐,从今日起,御书房东侧的‘勤政殿’辟为太子理政之所,这是钥匙”。

秦承业一愣:“父皇呢?”。

“陛下说,他今日要歇一歇”,李德全面色如常,“陛下还说了,以后除了军国大事和四品以上官员任免,其余政务,都由殿下先行处理,他老人家会从旁看着”。

从旁看着?

这四个字让秦承业心头一紧,他接过钥匙,手指微微发颤。

勤政殿与御书房一墙之隔,规模略小,但陈设一应俱全。

紫檀木书案上,整整齐齐码着三摞文书——红色的,是各省递上来的日常政务。

蓝色的,是各部院的工作汇报。

黄色的,是需要皇帝御笔亲批的重要事项。

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夏皇的字迹:

“红蓝两色先行处理,黄色留待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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