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紫灵芝大补,五功同修,将计就计【求订阅!】(2 / 3)
0点!这25年紫灵芝的药力,果然恐怖!”
苏阳放下陶勺,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精神饱满。
“剩下的灵芝应该还能够切个十八九片,按这个势头,剩馀的灵芝加之15年人参,足够让我的养生培元功一举晋入大成境界!”
“要是我的内力从小成晋入大成,我会有多强?”
“内力若至大成,配合圆满刀法与身法,烈风武馆的浑水,我便有十二成的把握去蹚一蹚。那“天鹰”腰牌背后的局,黑袍人的目的,或许就能看得更清楚些。”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午后的阳光下竟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淡白练,持续数息方散。
城西僻静巷弄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内,窗纸挡不住渐沉的暮色,将屋内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几分压抑。
左三撇子揣着忐忑跨进门,就见矮小精瘦的费建华斜倚在靠墙的旧太师椅上,指尖夹着一张泛黄发脆的契书,正是当初他为给娘治病,被逼签下的债务凭证。
契书边缘磨损严重,却依旧象一道枷锁,死死缠着左三撇子的心神。
“三撇子。”
费建华的声音比屋外的暮色更凉,指尖轻轻弹了弹契书,发出干涩的声响:“你娘的药钱本是二十两,可这一年利滚利,算下来,还欠着我五十两吧?”
他抬眼,目光阴鸷如针,扫过左三撇子紧绷的脸:“这契书还在我手里,你娘的病还得靠银子吊着,想让她安稳活下去,就得听我的。”
说着,他从桌下摸出一个油纸包,扔到左三撇子脚边,油纸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特意藏过的:“苏阳那小子,每日都要喝补汤,你悄悄找机会把这个掺一小撮进去。”
费建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日子长了,他自然就虚”了。
查不出病因,怪不到你我头上。办好了,这契书归你。办不好,债契翻倍,再把你娘赶出竟陵,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左三撇子浑身发颤,捡起油纸包,指尖冰凉。
那包粉末灰褐色,摸着粗糙,却象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费建华的眼神已如冰锥般刺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药,必须下。话,不许问。”
“赵六会盯着你每一次手脚。若让我发现药没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三撇子脖颈,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下次你娘喝的,可就不是治病的药了。”
月黑风高。
左三撇子如游魂般飘至苏阳院外,脸色惨白,哆嗦半晌,终于叩响门环。
门开一道缝,露出苏阳沉静的脸。
“苏队正!”
左三撇子“噗通”跪倒,未语泪先流,将那油纸包高高举过头顶:“费建华————逼小人害您!在参汤里下这包东西!小人————小人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语无伦次,将债契和老母的威胁一并倒出,以头抢地:“求队正救命!小人愿做牛做马!”
苏阳静默地看着他,那沉默比质问更令人室息。几息后,才缓缓伸手,取过油纸包。
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就着灯火细看轻嗅。
圆满级《杏林识药》瞬间明辨。
“五灵脂,混了皂荚粉。”苏阳眼中寒光如冰,“五灵脂与人参相畏,久服则气血暗耗,形销骨立。皂荚粉味辛,用以掩盖异味————费建华为了除掉我,倒是费了苦心”。
“”
他不仅辨出成分,更瞬间洞察全部:“是让你找机会,每日在我的汤里掺入少许,日积月累,毁我根基,是也不是?”
左三撇子浑身剧颤,连连磕头:“队正明察!正是如此!”
“我要你回去,照他的话做。”苏阳语气陡然一转,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左三撇子猛地抬头,满眼茫然与恐惧。
“听清楚。”
苏阳俯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回去装作被他拿捏,徨恐应下。每次领命”后,寻机向他或赵六表功”,就说今日的份已加了”,做出既怕又想讨好的模样。”
“最后,也是最关键处。”
苏阳目光如炬:“记下你每次表功”后他们的反应、对话,再编一个假的下药记录,记录时间,用量,这些,才是你真正的投名状”。
“,“你以为他倒了,债契就消了?”
苏阳语气转冷:“不把他和他背后可能的人连根挖出,你与老娘,永无宁日。”
“照办,事成后,债契与你娘的安顿,我给你解决。若有二心————”
苏阳未尽之言,化作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左三撇子如坠冰窟,又似抓住浮木,重重磕头:“小人明白!定按队正吩咐,办得妥帖!”
看着他跟跄退入夜色的背影,苏阳摩挲着手中毒粉包。
独霸山庄。
地下密室。
烛火将黄金面具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泛着冷硬的光。
一名灰衣人躬身禀报:“主上,地听部传回消息,柳长老已逃回蜀中总坛,宗主亲自核验,确认他手中的刀谱拓本”前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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