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大义灭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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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棠溪雪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画面。

每次她亲谢烬莲的时候,月梵圣子云薄衍那红透的脸。

那红意象是天边烧着的夕烟晚霞,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象是被人用胭脂细细染过。

他那双素月清辉的眼眸,总是躲闪着不敢看她,垂下去,又忍不住悄悄抬起来,象是在偷看什么不该看的风景。

可那微微颤斗的睫羽,却象是受惊的小兽,明明想逃,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

一副被她玩弄狠了的小可怜模样。

想起他几次三番打断她和师尊亲热。

每次都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每次都是那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幽幽模样,象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原以为那是兄控——是弟弟对兄长的占有欲作崇。

一直说他变态来着……

当时她怎么说来着?

“我亲的又不是你,弟弟——”

“你管得,是否太宽了些?”

“难不成日后我与你阿兄红绡帐暖……云雨巫山,你也要杵在榻边哭?”

好得很。

他不在榻边哭。

他直接共感!!!

她压着师尊亲,跟压着阿衍有何区别?

垂死病中惊坐起,变态竟是她自己?!

她这是一次欺负了一双?

想起今夜师尊突然就要去更衣的事情……

难不成是……???

棠溪雪那张漂亮如桃花雪的玉容,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红意来得又快又猛,象是被人一把火从心口点燃,瞬间烧遍了全身。

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象是初春枝头灼灼绽放的玉兰花,又象是被人轻轻咬过的樱桃,沁出一点羞怯的绯红。

“师尊……云姐姐是不是在开玩笑?”

她幽幽地瞥向自家师尊。

那目光里,有羞,有嗔,还有几分小委屈。

复杂得象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什么——共感的,对不对?”

“我们也不可能玩得这么花对吧?”

“恩?小莲花?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她直勾勾地盯着谢烬莲。

自家师尊是什么样子,她还能不了解?

得了。

不用他回答,她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因为此刻谢烬莲瞬间红了脸。

那张清绝出尘的俊颜上,此刻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象是雪山顶上染了朝霞,象是寒潭水面落了桃花。

那红意从脸颊漫开,漫到耳尖,漫到锁骨,一路烧进他的衣领深处。

“织织……”

他开口,嗓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颤斗。

象是风里摇曳的烛火,可怜极了。

“你听为师狡辩……”

“哦?”

棠溪雪挑了挑眉。

“狡辩?”

那两个字从她唇齿间溢出,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尾音,象是山涧里回旋的风,又象是猫儿轻轻挠了一下。

“咳,是,是解释。”

谢烬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可那微微滚动的喉结,却无情背叛了他。

一下,又一下,慌乱地上下滑动,象是想要把什么情绪生生吞回去,又象是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天生共感,这个……为师也是身不由己。”

他说着,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清冷的眉眼间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委屈很轻,很淡,却象是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人心尖上。

“我、我下次会记得打晕阿衍的……不会让他清醒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认错,象是个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弥补的孩子。

“织织……”

“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

棠溪雪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谢烬莲以为她生气了,久到他开始忐忑不安,久到他忍不住想要再说些什么。

“这人间不待也罢。”

棠溪雪幽幽地开口,声音轻得象一缕烟。

她感觉自己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经社死了。

彻彻底底。

完完全全。

死得透透的。

“织织——”

谢烬莲开口,嗓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然后,红了眼。

那红意从眼框开始蔓延,一点一点染上眼角,染上眼尾。

染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看起来竟象是快哭了。

他就那样望着她。

不说话。

只是望着。

棠溪雪愣住了。

她家师尊,那个清冷出尘、不染人间烟火的崐仑剑仙,那个站在剑道之巅、睥睨天下的绝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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