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气哭折月(1 / 2)
“忽然觉得手臂有点酸。”
云薄衍擦完最后一遍,将帕子搁回桌上。
“许是织织昨夜枕了一夜,压得有些发麻。”
他抬眸看向司星悬,语气里带着虚心求教的诚恳。
“不知折月神医那里,可有什么良药?”
“……”
司星悬的脸色瞬间变了。
枕了一夜。
这四个字象一把刀,精准无误地扎中了他的心。
原来他们当真亲密至此!
“阿衍,别乱说话啊。”
棠溪雪听他这话,说的好象他们昨夜是一起睡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确实是一起睡的。
只是睡了个素的。
他这么说,也没毛病。
“织织,我没有乱说……你知道的,我这人,从不撒谎。”
云薄衍无辜的说道。
“折月神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听说,你那里还有一种药,名为醉仙……”
“没有良药。什么都没有。”
司星悬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险些带翻了身后的竹椅。
除了一包断肠毒药,他什么药都不会给他。
还想要醉仙?
滚!
做梦!
他只想送这个混帐玩意儿上西天!
司星悬那雨润烟浓的眸子,如同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随时都要漫出来。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织织,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
他捂着心口,那里闷得发疼。
不是旧疾发作,是被气的。
他转身便走,脚步跟跄,失魂落魄。
“折月……”
棠溪雪望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柔弱背影,心底涌起一阵不忍。
她想站起身送他,手指却被云薄衍轻轻扣住。
下一瞬,一股力道将她往后一带,她整个人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织织,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呢。”
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收拢进怀中。
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好似裹着丝绒的羽毛。
“你想去哪儿?嗯?没擦干净,哪儿也不能去!”
“那你快点儿!”
棠溪雪瞬间面红耳赤。
她能感觉到他怀抱的温度,能听见他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失了从容,乱了分寸。
她想挣开,却被他环得更紧,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逃无可逃。
“织织我们还没论过剑呢。”
云薄衍的唇几乎粘贴她的耳垂,烫得她浑身发软。
“你想不想试试?”
论剑。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配合着此刻的姿势,以及昨夜镜梦之中那些抵死缠绵的画面,棠溪雪整个人都变得灼烫。
她的嗓音在发颤,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论……论什么剑?”
天呐。
她昨夜睡着的时候,到底都对阿衍做了什么?
他的画风怎么从清冷圣子,变成了魅魔?
是把他当成师尊抱了一整夜,还是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才把单纯的禁欲系弟弟,刺激疯了?
“恩?”
云薄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脊背一阵酥麻。
“自然是手中之剑。织织想试的,莫非不是这薄嗔?”
他此刻拥着她,只想把她揉碎进骨血里。
让她的柔软,包容他所有的锋芒。
她这般可爱,觊觎她的狂蜂浪蝶太多了。
真想把她藏在崐仑墟,藏在莲池云海。
就他和阿兄、阿嫂,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没有。”
棠溪雪立刻摇头否认,声音又急又慌,像怕他误会什么。
可她紧接着说出的话,却让云薄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现在,想入非非的,似乎是小阿衍——”
云薄衍的脸,瞬间刷地红透了。
他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她,可那俊颜上的红晕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争气啊!
不值钱!
“兄弟,矜持点成么?”
司星悬回头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棠溪雪坐在云薄衍腿上,整个人都被他环在怀中。
他低着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
那姿态亲昵得刺目,象一对恩爱缠绵的小夫妻。
他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夺眶而出,他猛地转身,踉跟跄跄地朝竹林外跑去。
边跑边用袖子擦眼泪,可那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视线模糊成一片,脚下被一块青石绊住,整个人向前跌去。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折月,都多大了,还莽莽撞撞的?”
鬼医九方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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