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云里不雅心 勿冲雾里清(2 / 3)
说的七界太平
又说了一句世人的清醒的话:
权力是众生给的,不是用来欺负众生的,谁把百姓当垫脚石,迟早会被百姓掀翻。
西王母凤冠上的珠翠轻晃,接话道:
敖广龙王所言极是,今日若不给众生一个明确说法,往后谁还信二字?怕是连凌霄殿的砖,都要被百姓的怨气蚀穿。
她望着台下攒动的人头,说了句:
凌霄殿的琉璃盏照得人睁不开眼,妖界漏屋的破窗挡不住风——这一亮一暗,就是世态炎凉。又接了全网点赞的真理:
信任这东西,就像玻璃杯,碎了就粘不回去,昊天骗了众生一次,再想让人信,难了!
这时,一个穿褪色仙袍的中年修士站出来,袖口还沾着西荒的黄沙,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懑:
我曾在昊天府当差三年,亲眼见他把西域进贡的千年雪莲,用来给宠物狐狸垫窝!当时我劝了句百姓还在饿肚子,就被打了三十大板赶出来——
这世上哪是天规面前人人平等,分明是位高权重就能胡来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淡褐色的旧伤,说出一句:
他把雪莲给狐狸垫窝时,眼里的得意比灵脉的光还亮,哪管人间有多少人在啃树皮——这哪是天帝,是披着仙袍的守财奴!
又接了真实人性的看透:
有些身居高位的人,早把丢了,在他们眼里,百姓的命不如狐狸的窝,灵石的光比孩子的哭响亮。
说得对!
人群里炸开一声喊,是个扛着锄头的凡人汉子,肩上还沾着泥土,去年我儿子去当兵守边境,说是保家卫国,结果冬天连件厚棉衣都没有,冻掉了两根手指!可昊天的儿子过生日,光烟花就放了三天三夜,这保的是他的家,不是我们的家啊!
他捶了下自己的腿,裤管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红着眼眶:
别跟我们说什么七界大义,先让族里的幼崽吃上一口热的,再谈大义——饿着肚子,撑不起什么大义。
又接了现实情感的委屈:
我不怪儿子去当兵,可我心疼他冻掉的手指,更恨那些拿着我们的粮,却让我们孩子受冻的人!
火舞摸了摸弟弟火云的头,说道:
我们去求过昊天还灵火,他说小小火族也配要灵火,把我们赶了出来——这就是你们说的造福苍生她看向高台上的神界判官,掷地有声说:您站在高台上护着他,倒像灶王爷护着偷油的老鼠,忘了自己原是管人间烟火的,哪能看着百姓冻饿而死?
又反问道:生命哪分大小?就像富人说穷人不配吃饭,荒唐!难道小族的命,就不如仙娥的鸟金贵?
高台上的神界判官早坐不住了,听着底下的控诉越来越烈,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玉笏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终于慌忙起身,声音又急又冲:
休得胡言!天帝正在修补混沌裂缝,此乃关乎三界存亡的大事!尔等可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岂能凭几句猜测就诋毁天帝?台下立刻有人反驳,一个穿粗布褂的凡人喊道:
真实人性就是,越是拿当借口的,越在偷偷干坏事!
鸿钧老祖捻着胡须,掌心太极图微光闪烁,淡淡开口:
判官此言差矣,众生的声音,便是七界的心声,你且听他们把话说完。他目光扫过殿内,太极图的光晕在指尖流转,缓缓道出:
众生的眼泪比太极图还准,能照见谁心里装着苍生,谁装着自己。又说道:
公道从来不是靠定的,是靠撑的,谁护着众生,众生就护着谁;谁欺负众生,众生就讨谁要说法。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凡人拄着拐杖,气得直跺脚,拐杖头在地上磕出深深的印子,
他坐在高位上,吃的是我们缴的粮,用的是我们献的宝,结果不管我们死活,这叫哪门子的谋其政?他修裂缝是为了自己继续当天帝,不是为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老凡人咳了两声,痰里带着血丝,却仍坚持着说扎心语录:我不怕死,就怕到了地下见着孙儿,他问我爷爷,你讨到粮了吗,我只能说。他又说:我活了七十岁,没求过什么,就想死前看看长啥样,别让我孙儿跟我一样,连树皮都要抢着啃。
后戮看着台下的争执,又低头看了眼粮册上清晰的火漆印,心里暗下决心:
今日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昊天的罪行查清楚。他之前还怕证据不够硬,可现在看着李断陈刑熬红的眼睛、台下众生攥紧的拳头,忽然明白——这些人眼里的光,比任何证据都更有力量,他不能让这份期待落了空。
他指尖摩挲着粮册封皮,想起刚才杨宝掌心发烫的溯源镜,他说:
老农把糠饼塞给我时,手比溯源镜还烫;昊天接过贡品时,手比枉死城的冰还凉——这一热一凉,就是人情冷暖。他道岀真实人性的坚定:
权力越大,越该对得起二字,我是后土的弟弟,更是七界众生的判官,绝不会让冤案沉底。
玄天原本攥着拳头站在一旁,听判官这话,突然地击掌而笑,掌风震得十二根盘龙柱上的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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