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接头人抓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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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了一下,试图用肘部反击,却被另一名警员按住手腕。金属物件从他手里滑落,“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滚进阴影里。

“警察!别动!”警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接头人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贴着灰尘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他的呼吸急促,眼睛在手电光里闪烁,像困兽。他试图说话,却被警员用膝盖压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仓库里还有另一个人,显然是来接头的下线。那人反应更快,转身就往仓库深处跑,想从后门逃。可后门早已被第二组堵住,铁门被猛地拉开,强光手电扫过去,那人被照得睁不开眼,脚步一乱,直接被扑倒在地。

“带走。”周慎走进仓库,手电光扫过地面。地上有几个纸箱,里面装着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物品,袋口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纸箱旁边还有一部老式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一个未拨出的号码界面。周慎蹲下,看了一眼号码,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接头人。

“把他带回指挥车,先审。”周慎说,“现场封存,取证组马上到。”

接头人被戴上手铐,外套被掀起,口袋里的东西被逐一取出:几张折叠的纸条、一小包白色粉末(后经检验为常见的干燥剂,用于伪装)、一张写着奇怪符号的卡片、以及一个u盘。u盘很小,外壳磨损严重,像被人反复揣在兜里。

“这个u盘,可能有料。”取证组的警员把u盘装进证物袋,贴上标签,“先回去做数据恢复。”

指挥车里,接头人被按在后排座位上。灯光打开,他的脸终于清晰起来:三十多岁,颧骨突出,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甘。他的手指在袖口处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周慎没有立刻发问,而是把那枚金属物件放在桌上。物件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像一只鱼,又像一把弯曲的刀。

“认识吗?”周慎问。

接头人沉默,嘴唇抿紧。

周慎把纸条摊开,上面是一些看似无关的词:“明天、三点、东风、老地方”。这些词像暗号,没有上下文很难理解。但警方已经通过之前的监控和线报,大致掌握了他们的语言习惯。

“你叫什么?”周慎问。

接头人仍然不说话。

周慎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是刚才仓库里的那部老式手机界面。他把手机推到接头人面前:“你在等谁?还是说,你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接头人的眼神微微晃动。他显然没想到警方会这么快就摸到这里,更没想到自己会在接头前被抓。这种人最怕的不是坐牢,而是“被组织放弃”。一旦被抓,他在组织里的价值就瞬间归零,甚至可能被灭口。

“你们抓错人了。”接头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只是来拿点东西。”

“拿什么东西?”周慎追问。

接头人舔了舔嘴唇,眼神游移:“一些……货。普通的货。”

周慎没有立刻揭穿,而是把那几张纸条收起来,语气平静:“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设伏吗?因为你不是第一次在这片区域出现。你每次出现,都会有一批货在第二天消失。你以为你很聪明,绕路、反跟踪、用暗号,可你忽略了一件事——你太规律了。规律就是弱点。”

接头人的肩膀微微一抖。他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不是偶然,而是警方长期布控的结果。这种时候,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

周慎继续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嘴硬,我们按程序走,证据链完整,你会被判得很重。第二,你配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提供的信息如果能打掉整个集团,我们会考虑给你争取从轻处理。”

接头人沉默了很久。指挥车里只有呼吸声和对讲机偶尔传来的杂音。他的眼神从周慎的脸上移到窗外,窗外是黑暗的巷道,路灯的光像鬼火一样闪烁。他像在权衡自己的命运,也像在衡量组织的残酷。

“我……我只是个跑腿的。”接头人终于低声说,“很多事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周慎说,“从组织结构开始。”

接头人咽了口唾沫,像下定决心一样开口:“我们这行,分三层。最上面是‘老板’,我们都没见过真人,只知道他很少露面。第二层是‘管事的’,负责不同的线路。我这条线归一个叫‘阿龙’的管。他负责把货从海上接进来,再分到各个仓库。第三层就是我们这种跑腿的,负责接头、送消息、转钱。”

“阿龙在哪里?”周慎问。

接头人摇头:“我不知道他具体住哪。他只在固定时间联系我,用一次性手机。每次接头地点都不一样,有时候在码头,有时候在郊区的停车场,有时候在网吧包间。”

“你们怎么联系?暗号是什么?”周慎继续追问。

接头人犹豫了一下:“我们用‘天气’当暗号。比如‘东风’就是走东边的路线,‘南风’就是走南边的仓库。时间也用暗语,‘三点’可能不是下午三点,而是第三天的某个时间点。具体要看老板临时发的指令。”

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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