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整备(1 / 2)
走到祀香女身前时,她伸出了手。
“殉俑大人,请让我为您配上这把武器吧,仿品祭器是无法放入兵器谱中,更无法放入巴蛇袋中的,因为它虽然是武器的样子,但终究是模仿着‘殉俑的一部分’而打造。”
“换言之,它是某种意义上的‘活物’。”
霍默闻言摇头,他比划手语,用上了敬称。
以敬称,是为了感谢祀香女。
【“甲胄我不会穿所以需要您的帮助,但打个结我还是会的。”】
霍默比划着名,将连绳绕了一圈在腰,将咒刃斜挎左半身。
“恩,现在确实有几分将军的样子了呢,殉俑大人。”祀香女不着痕迹靠近霍默身侧。
“只是,您打的结并不牢靠,还是让我重新为您再打一次结吧。”
流香自手中散出,刚刚打好的结迎香而解,连绳的长度也延展了更多。
流香宛如水,以鞘与绳为河道奔涌。她在用香气强化着鞘。
祀香女抓住皮鞘连绳,贴身向霍默,尤如拥抱的姿势,将连绳系在霍默右腰侧。
轻绾,慢结,穿复绕,初为一绳后千结。仿佛结在心中,化为心有千千结,无解亦无言。
她身上的香气无孔不入窜入鼻尖,哑巴心旌动摇。
温柔贤淑的女性,是霍默的理想型。
“好了。”祀香女温温柔柔的拍了拍霍默右腰的绳结。
绳结与巴蛇袋作伴,也更加固定了巴蛇袋系在身上的牢靠性。
忽的,霍默听到了一记口哨。
那是绣娘吹得,活象个流氓在喝彩。
而后她大声喊道:“你的祀香女给你打的结是方胜结,寓意是同心方胜,一路平安。”
霍默低头看去。
那个结由磬结与盘长结组合而成,通过对称连续编织形成形成了一个菱形的骨架。
这就是方胜结。
虽然嘴上总说着“祝您好死”这样的不象话,但她大抵真的不希望霍默死太多次。
若是非要死的话,至少不要那么痛苦吧。这就是‘好死’的潜台词。
【“谢谢你。”】霍默比划着名手语。
“不客气,殉俑大人。”祀香女安安静静的温柔答道,而后她略有“催促”再道,“该去将魂魄变现为实力了。”
的确,还剩下一万魂魄的巨款,不花掉的话,负担会造成心中难安。
没有尤豫,他先去寄卖婆婆处买了更衣录。花去一千魂魄。
更衣录与兵器谱的性质可谓相同,但它只针对衣物铠甲这些外在的穿戴,简单来说就是一键换装。
接着,他从社坛地龛中取出了被他砍成两截的装脏神象·努尔哈赤。
买更衣录就是为了这个。他要再做一件天衣。
很明显,天衣不能象凡品铠甲那样一起穿。所以需要一键换装来应对不同局面。
一手一半,略有吃力的拖行到绣娘面前。
绣娘又吹了个口哨:“好料子。”
许是在她这里定做了衣服,自觉与霍默较熟的她展露了些许本性。
“这料子不错,八千魂魄。”她道出一口价。
霍默没法讲价,因为是哑巴。但也没讲价的心思。
他只是点头。
一手交钱,钱到制料。
织机大快朵颐,绣娘则看向霍默与祀香女。
“背倌,你知不知道,其实很多殉俑,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最终都会爱上自身势力的‘引导者’们。”她象是没话找话,想要打发等待时的无聊。
“象你这样的背倌,大都会爱上独属于己身的‘祀香女’。”
“可许多背倌等不到‘祀香女’爱上ta,便死了,失去了背倌的祀香女,也无法独活。”
“失去了‘背倌’的祀香女,会与独属于她的社坛一同‘死’去。”
霍默不自觉的踏了踏脚下的地砖。这是社坛的地砖。
仿佛社坛是第二个家,一个属于他和祀香女的小家。
“你可能不知道,但‘祀香女’其实是天官地君造出的人,地君地君,名为天官,但更为地母神似的位格,你我或许分属不同常世,但基本的文化传承该当是相仿的。”
“地君为背倌造出的每一位祀香女,便是‘女娲造人’这样的——权柄。”
绣娘看向祀香女,眼中如古井无波。
“只是祀香女的情感在最初不会很多,只有背倌为社坛带来一颗颗具有资格的魂魄,才能让她属于人的情感慢慢涌现,那是一种‘解锁’般的凭证。”
霍默仍旧保持沉默,心中泛起轩然滔波。
“背倌啊,对祀香女更好一些吧,除了爱着你的人之外,就是她会【真心为你】了。”
“不要在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啊,在某些意外的情况下,祀香女也是会先背倌一步‘死’的。”
虽然象是个女流氓,但绣娘意外的有些温情。如果背景不是织机在用尸体织就布料就更应景了。
不过,她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人,所以才会这样说吧。
霍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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